金寧拿著背包的手往背後一背,另一隻手擋住了那人:“還打算搶劫不成?”金寧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這句話說得恰到分寸。
本來人家以嫖娼勒索他們,這樣即使金寧他們報案,自己也推卸不了責任,如此一來,如果真的事情鬧大了驚動了公安部門,金寧完全可以說他們搶劫,那這意義就不同了。
那男的好像明白了金寧的話一樣,他冷笑了一下,不想再和他們糾纏,於是給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他們同時向著金寧和高寒逼去。
金寧和高寒躲了幾次,看這樣糾纏下去不是辦法,有可能還會引來更多的人,於是相互交換了一下目光,接著臉沉了下來。
那兩個男的此時也已經沒有了耐性。
“既然不是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和金寧對持的一個男的說完,揮起拳頭就朝金寧打去。金寧看那拳頭擊來,不慌不忙,當那人的拳頭離自己還有十來公分距離的時候,隻見金寧頭稍稍歪了一下,那人的右拳緊貼著金寧的右耳就擦了過去,與此同時,金寧攥緊拳頭,一個逆擊拳和那人的拳頭交叉著打了過去。隨著一聲悶哼,那男的直直的倒了下去。
幾乎就在同時,高寒一個肘上擊擊中了麵前那人的下巴,那人隨即摔倒在了床上。
金寧和高寒背上背包就朝門外走去。
帶他們來的那位大姐見兩個人被他們一出手就打倒了,一時愣在了門口,連喊人都忘了。
“這是費用,不用找了,剩下的50就當給你的小費了。”走到門口,金寧把三百塊錢摔在那位大姐的胸前說。然後輕蔑的哼了一聲,走出了房間。
“來人啊,打人了!”金寧和高寒剛走出沒幾步,那位大姐就失聲喊道。這喊聲一出,當即四五個人從一個房間裏衝了出來,擋在了金寧和高寒的前麵。
“他們玩了不給錢還把人給打了,千萬別讓他們出去了。”那位大姐說完,從另一側跑了下去。
“速戰速決。”金寧和高寒異口同聲地說,然後相互看了一眼,毫不猶豫地朝著麵前的人走去。
眼前的五個人有三個人手裏拿著鋼管,其中兩個赤手空拳。看金寧和高寒闖過來,三個拿鋼管的人率先衝了上來,掄起鋼管就朝金寧和高寒打去。
在金寧和高寒眼裏,這樣的攻擊速度他們就是閉一隻眼都能躲過去,但他們沒有躲閃,三人還沒有近身,就被金寧和高寒一腳踢飛了出去。不等另外兩人動手,金寧和高寒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一左一右,分別衝到了兩個人的跟前。
怪不得這兩個人赤手空拳,原來有點功夫,金寧和高寒本打算一個高位橫踢直接把他們KO了,可沒想到兩個人竟然躲了過去。
金寧收腿的同時把背包背在了肩上,然後一個前滑步靠了上去,左手一個虛晃,緊接著一個右手直拳朝著那人的麵門擊去。那人雖然知道金寧會這樣出招,但奈何金寧的出拳速度太快,他還沒來得及抬手格擋,隻覺得頭翁的一下,而後就倒在了地上。
高寒一踢未中,並沒有改變策略。他左右低高位橫掃配合衝蹬,直逼的那人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就在這時,高寒瞅準時機,一個衝蹬踢出,幹脆利落地擊中了對方下巴的致命空當處。
“金哥,快走。”說完這話的同時,那人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來的路他們記得清清楚楚的,出了大門,金寧和高寒小跑著朝火車站的方向跑去。一旦跑出這個胡同,他們要再想找到自己,那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眼看著前麵有了亮光,目測了一下,再有個二三十米就出了胡同了,金寧和高寒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黑暗中響起:“金寧,你怎麼在這裏?”隨之一道刺眼的強光手電光束照在了金寧和高寒的臉上。
金寧和高寒忙用手擋住了眼睛。
“你們是……”金寧眯著眼睛看去,發現前麵有幾個人影。
“小心金哥,如果他們是朋友不會這麼照著咱們。”這時高寒低聲說了一句。
“我知道,估計是車上跟蹤咱們的,你也小心點。”
“金哥,猜猜我是誰?”一個人拿著強光手電照著金寧的眼睛走了過來,就好像跟一個特別熟悉的人開玩笑一樣。
“我還真有點想不起來了。”金寧裝作思考的樣子,一手護著眼睛努力觀察著對方的舉動,同時,耳朵也在警覺地聽著靠近來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