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把門關好,吳風迫不及待地撥通了文兆海的電話。
“文總,有個事我給您彙報一下。”電話接通,吳風有點激動地說。
“發生什麼事了?”聽吳風的口氣有點不對勁,文兆海忙問。
“放心吧,我沒事,您別擔心。”
“我還以為你那邊出了什麼事了。”文兆海鬆了一口氣。
“我今天在郊外沒事溜達,見汪源清身邊的那個李教練了,他被人綁架了。”吳風說。
“什麼?”文兆海好像沒聽明白,他緊接著問了一句,“你說他被人綁架了?”
“嗯,我就在現場。”吳風回答著說。
“你確定嗎?”
“我確定,當時我離他們也就是百十來米,絕對不會看錯的。”接著,吳風把過程詳細地給文兆海講了一遍。
聽他說完,文兆海不放心地問了吳風一句:“那他們發現你了沒有。”
“應該沒有,不單是我,當時也有幾個人停下來看了一下。”吳風說。
“那這幾天你留意一下,看能不能偵察到那兩個人的來路,另外,李教練出事,汪源清肯定會更加小心,這個時候你要多加小心,千萬別流露了馬腳讓人抓住什麼把柄。”文兆海囑咐吳風道。
“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您還有什麼要交待的嗎?”吳風說。
“暫時沒有,記住我跟你說的那些就行了,我也從這邊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到點線索,有什麼情況我會及時和你聯係的。”文兆海接著說道。
掛了電話,文兆海的眉頭緊緊鎖到了一起。
吳風坐在房間裏的沙發上,也覺得今天的事太不可思議了。他在腦子裏把今天看到的情形又過了一遍,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扭頭望向窗外,雪依然飄著,似乎比剛才看起來大了點。
金寧他們來到特練房左側的一個房間裏坐下,李教練問了問幾個人的傷勢,得知沒有大礙,接著把今天的模擬實戰簡單的做了一下講評。
借著這個機會,金寧給他們講了一下美國FBI讀心術以及通過看對方的眼神與麵色,手,腳步,腰部,小腿等部位的觀察,對突如其來危險預見的方法。
李教練一邊聽著一邊不住地點著頭,他確信金寧是優秀的,但聽到金寧說這些,他還是感覺自己低估他了。還好金寧迷途知返,心地善良,如若不然的話……李教練簡直有點不敢去想象後果。
本來戴發他們這裏最主要的就是學習經驗的,幾個人除了吃午飯那段時間,一直都在圍繞著這些做著分析,這樣一直到了晚上。
“吳風是什麼人?”這時戴發問了一句。自從他聽到金寧說吳風才是真正的敵人,戴發一直都在考慮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此刻,他終於忍不住問道。
金寧和李教練相互看了一眼。
“隻是一個小蝦米而已,我們也沒想到今天會遇到他。”金寧不屑地說,“這個和你們沒關係。”
“來的時候老板囑咐我們了,他說如果發現有人對李教練不利,趁我們在這裏的時候,如果有機會的話,讓我們配合做點什麼。”戴發說。
“謝謝了,暫時不用。”李教練感激地說。
“我們也不了解情況,如果真的需要的話,您到時說一聲,也是給我們一個鍛煉的機會嘛。”戴發笑著說。
“好,我看看情況,如果有需要我會說的。”李教練說。
看到說話和氣了起來,金寧也真想好好的和他們說幾句話,但他沒有這麼做。李教練沒必要一直扮黑臉,而他,是負責訓練他們的,無論是智力上的訓練還是技術上的訓練,他必須要一直冷下去,如果他對待他們和氣的話,那接下來的訓練就達不到預定的效果了。所以,他必須維持這樣的狀態一直到訓練結束。
“好了,今天暫時就到這裏吧,我們先回去了。”金寧看了一眼高寒,對他們說。
“什麼叫暫時到這裏了,晚上還要訓練嗎?”戴發一驚,看著金寧問。
金寧笑了一下,沒有說話,起身和高寒走了出去。
“李教練,他們倆是什麼人啊?怎麼這樣?”看到金寧和高寒離開,戴發問李教練。
“你們沒經曆過軍事化訓練吧?”李教練看著三個人問。
“沒有。”三個人搖了搖頭。
“那你們好好地體驗一下吧,相信你們這次來一定會受益終生的。”李教練給他們買了個關子。
戴發還想問什麼,但凡有關訓練的,李教練都巧妙地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