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練走後,特練房裏就剩下了他們幾個人。麵對冷靜的四周,幾個人心裏怎麼也輕鬆不起來。
“金寧和高寒到底是什麼人啊?”梁忠宇躺在他們那個房間鋪在地上的被子上翻了一下身,望著戴發和王強說。
王強撇著嘴搖了搖頭。
“看不出來。”戴發也搖著頭說。
“王強,你和他交手感覺他的身手怎麼樣?”梁忠宇繼續問道。
“這家夥夠狠的。”王強用這句話評價了金寧。
“真沒想到這種地方還有這樣兩個人。”戴發若有所思地說道。
“咱們幾個得好好的盤算盤算,接下來的訓練不能再出醜了,勝不了也不能再像今天這樣窩囊的輸給他們了,要不回去多丟人啊。”梁忠宇說。
“是啊,是得合計合計,他們倆我看著就不順眼,有什麼傲的。”戴發嗤之以鼻地說。
“硬碰硬,我估計有點吃力。”這時王強說,說著看了看戴發和梁忠宇,“在你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能對你們造成傷害的目前也沒有多少人可以做到,而他們確實是做到了,這個不得不服,他們還是有一定的實力的。我和他交手的時候,能感覺到他沒有使全力,我的拳擊應該說不是很差吧,在他光用拳頭和我交手的時候,我差點就招架不住了。真搞不明白他這麼好的身手從哪裏學的。”
“硬來不行咱們就智取嘛。”戴發詭異地笑了一下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憑良心說,這家夥真夠鬼的,咱們以前也受過訓練,但那些和他說的比起來,真的有點微不足道了。”說到金寧今天給他們講的戰術,梁忠宇感歎著說。
“聽他們說那個叫吳風的好像在這裏待了有一段時間了,既然知道他是為了對付李教練他們來的,他們怎麼沒動手呢?還任他在這裏招搖。”戴發沒有直接回答梁忠宇的話,他這樣說道。
“放長線釣大魚唄。”梁忠宇笑著說。
“如果有機會和他交一次手就好了,這都一年多了,手早就癢了。”戴發說。
“這十五天每天不都有機會嘛。”這時王強衝著戴發仰了仰下巴。
“再怎麼著也是模擬實戰,哪有真正的實戰來的過癮。”戴發不屑地說。
“那就要看咱們的運氣了,時機到了,也露兩手,讓他們看看。”王強說,他所指的他們毫無疑問是金寧和高寒。
“但願吧。”戴發呼出一口氣說。
“對了,他們走的時候說今天的訓練暫時到這裏,他們不會夜裏搞突然襲擊整咱們吧?”這時,戴發想到金寧臨走時說的一句說。
“估計有這個可能,李教練不是問咱們有沒有經曆過軍事化的訓練嗎,我猜他們兩個一定是從部隊出來的,要不然的話不會有這樣的身手。”王強分析道。
“部隊上的人咱們又不是沒見過,也沒覺得有什麼。難道他們是……”戴發的臉上突然變了一下。
“你是說雇傭兵?”梁忠宇猛地一下坐起來說,“我操,咱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張總可是說過,近幾年可回來不少呢。”
“要是這樣的話,那以後可真的不會那麼太平了啊。”戴發從兜裏掏出一盒煙,分別扔給梁忠宇和王強一支,自己隻顧點著一支抽了一口說。
“金哥,晚上還要過去嗎?”別墅裏,高寒問金寧。
“看情況吧,如果覺得睡不著就去陪他們玩玩。即使不去,回來時說那句話他們多少也會提防,這一夜肯定睡不安穩。”金寧笑著說。
“我操,你真夠缺德的。”高寒挖苦著金寧說。
“有什麼缺德的,這是戰術,你是不知道,我當時訓練的時候,那才叫慘無人道呢。”金寧說。
“我當時也想訓練來著,可咱條件太好了,人家說不需要訓練了,錯失了良機,要不然,傭兵團第一也不會被你霸占了。沒想到學的東西還挺多。”高寒笑著說。
“這能光怪別人嘛,你要是不那麼狂妄,能那麼快讓你實戰嘛,不過我挺佩服你的,在實戰中你竟然表現的那麼好。”金寧佩服地說。
“這就是實力。”高寒自豪地說。
“別吹噓了,還是想想怎麼盡快地把吳風做了吧,我總覺得,留著他,時間越長越危險。”金寧轉思想起吳風說道。
“沒想到今天吳風會在那種情況下出現,要想借助他們幾個給吳風下套已經不太可能了。”高寒想了一下說。
“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至少吳風沒認出咱們倆來。”金寧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