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高寒警覺地盯著金寧問道。
“吳風肯定以為現在還有另一幫人要對付李教練他們,而李教練得到了消息,所以加派了人手,正帶著他們熟悉地形,然後遭到了伏擊,這樣李教練和戴發他們同時出現就顯得合情合理了。他肯定會忍不住去偵察咱們是什麼來路。”
“這樣咱們也設計不了他啊?”高寒疑惑地說。
“設計肯定是設計不了,就是沒有這事,李教練和汪總正大光明地出現,他也會認為是個圈套。”
“既然不出手,那他還待在這裏幹什麼?”沒等金寧說完,高寒就打斷他的話說。
“他在等機會,一個他認為可以萬無一失的機會。”金寧肯定地說,繼而他又把話題轉到對付吳風上,“既然設計不了他,那咱們可以在適當的時候引他到一個可以下手的地方,這樣行不通的話……”金寧頓了一下,抽了口煙說,“以前咱們光想著他出手的時候怎麼對付他了,今天通過給他們講了那麼長時間的戰術,我一下子明白了,光防範不行,咱們完全可以把他當做一個要獵殺的獵物,咱們不能再猶豫了,這樣反被為動,動起手來就方便多了。把他作為獵物困難不大吧?”金寧對高寒詭異地一笑。
“這個太簡單了。”高寒輕鬆地說。
“也別太低估他了,咱們就伺機而動吧。”金寧說著咧了咧嘴。
正說著,王奇從外麵帶了一堆烤好的肉串回來了。
“來,快點吃,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王奇進了屋,把肉串放到茶幾上說。
金寧站起來從酒架上拿了一瓶酒,幾個人圍在一起就大吃了起來。
戴發他們以前晚上總是會吃點夜宵的,上午他們以為和李教練以及金寧、高寒一起吃會吃的好點,沒想到他們也和自己一樣吃盒飯,下午那頓又是盒飯,加上每天一個人就兩瓶水,此時幾個人是又渴又餓的。
“真把我們當兵一樣訓練了。”戴發憤憤地說。
“這樣也不錯啊,正好讓咱們感受感受以前打比賽前控製體重節食的感覺。”王強笑著說。
“咱們又不是沒經曆過這種,還搞這一套幹什麼。”戴發繼續發著嘮叨。
“打亂你的生物鍾,在極端條件下培養你的快速反應能力。”王強依舊笑嗬嗬的。
“真搞不懂,又不是打仗,再說那種情況也不可能發生在咱們身上啊。”戴發歎了一口氣。
“怎麼不可能,如果我們保護老板在長途跋涉的途中遇到了意外,不是一點可能性都沒有。”王強繼續說。
“既然到了這裏就任命吧,不就十五天嗎,忍一忍就過去了。”這時梁忠宇開口說道。
“瘋啦,瘋啦。”戴發晃著拳頭說。
看到戴發滑稽的樣子,幾個人隨即從沉悶中轉過神,心裏也輕鬆了起來。
“咱們還是休息吧,這樣也是浪費體力,如果看到我們還在閑聊著,他們即使想偷襲也沒辦法下手,等一會真困了他們來了,咱們睡得跟豬一樣,又被他們給輕易的收拾了。”梁忠宇說。
“我還想著不在張總身邊不用警覺能踏踏實實的睡個覺呢,看來美夢又要成泡影了。”戴發伸開雙臂,躺在了被子上。
“想開點,就當是養精蓄銳了,回去玩雙飛。”王強嘲笑著戴發說。
“操,十五天呢,真能積攢不少呢。”戴發附和道。
“好了睡覺吧,一提到女人又來勁了。”梁忠宇挖苦著他們說。
幾人哈哈一笑,關了燈,各自心裏揣著心事,慢慢靜了下來。
“金哥,還去不去啊?”吃飽喝足之後,高寒背靠在沙發上問金寧。
“去就去吧,咱們今天就住在那裏。”金寧說。
“你們不回來住啊?”王奇聽到金寧這話問他。
“我們就不回來了,一會你早點休息,就別等我們了。”金寧對王奇說。
“收拾完他們後還住哪兒?”高寒不知道金寧打的什麼注意。
“就別收拾他們了,咱們就偷偷的過去睡在哪兒,到明天他們發現咱們在那裏住著,什麼就都明白了。”金寧說,“有時候這種無形的打擊會讓他們記得更加深刻。”
“那聽你的,咱們什麼時候去?”
金寧看了看時間,對高寒笑了笑說:“現在去吧,時間也不早了,估計他們剛剛睡,或許還沒睡著呢,看他們能不能發覺到咱們,借機,也重溫一下咱們的身手嘛,看退步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