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金寧抽完一支煙,又拿出一支叼在嘴裏點著:“高寒,你認為的話,杜明所說的他的老板會是什麼樣的人?”
“這個真的說不準,不過說實話,我心裏是這麼想的。”說著高寒抽了口煙,而後一臉嚴肅地看著金寧說,“我覺得可能性最大的是金元他們幾個。你說隔了這麼長時間,不是他們的話,誰會突然想起來問這件事呢?”
“為什麼會這麼想?”金寧似乎沒有感到意外。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也這麼想過吧?”高寒說。
“沒錯,我是這樣想過。前幾天我問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件事。我問一些人的時候多問了他們一句,問他們是不是經常會有人來打聽金鵬的事。但凡問到的人,都說二十多年了,從金鵬去世開始,就從來沒聽說過有人問金鵬的事。也就是從近一段時間開始的。”
說著金寧抽了口煙,繼續說道:“上次是我讓王奇找人打聽一下,除了杜明,我想再不會有人了,難道杜明和金元有牽涉?”
“這個說不準,對了,杜明是不是知道了王奇前段時間也在打聽這件事了?”這時高寒突然說。
“應該不會吧,我聽王奇說他去的時候是帶著墨鏡的。”金寧說。
“就是別人認不出來王奇,但也會認識王奇安排的去打聽這事的人啊,找到他們不就知道了是王奇在調查這件事了嗎。”高寒分析著說。
“這個更不可能了,要是杜明找到王奇當時安排的去調查的人的話,那他們早就把這事告訴王奇了,王奇能不告訴咱們?”金寧搖著頭說。
“不是我不信任王奇,也不是我不信任他的朋友,杜明的大方你是知道的,我就怕……”
“我相信王奇的朋友不會見錢眼開的,至少不會為了剛剛認識的人去出賣王奇。”還沒等高寒說下去,金寧就打斷他的話說。
總之說來說去,兩個人也隻是猜測而已。
整個冬天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春風乍暖,陽光明媚。杜明自從春節前走後,到現在都沒有再來。金寧給他打過幾次電話,杜明說再等等,等再暖和一點他們再過來。金寧也沒有多說。
春節前,金寧讓王奇去林木那裏先學習一下,春節過後,王奇又去了一趟。
昨天金寧接到王奇的電話,說林總已經安排好了工程師,這兩天就和他一起來。金寧很是興奮,籌劃了這麼久,終於開始了。
工程師來了之後,根據地形把先前的設計稍微更改了一下,很快,工程隊就開始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
金寧和高寒把基地的事基本上都交給了王奇,他們隻是時不時的去看看。王奇不負眾望,各項工作幹的有條不紊的。金寧看在眼裏,又感動又有點心疼王奇。
“金哥,今天天氣挺好的,要不要去鳴泉山看看?”一天吃完早餐,高寒問金寧。
“去就去吧,我也正琢磨著去看看呢。”金寧回答高寒說。
“要不要帶上朗清?”這時高寒說。
“別帶了,要是有人它亂跑別嚇著人了。”金寧說。
朗清就是他們養的那條狼,此時已經半大了。
“帶上吧,要是有人的話就把它放到車上不讓它出去不就行了。”高寒說。
“開車去啊?”
“不然怎麼著?剛買了車,總不能在談業務的時候才開著吧?”
“我還準備騎車去呢,這麼好的天氣多愜意啊。”金寧說。
“想呼吸新鮮空氣打開車窗不就行了,幹嘛非要騎車啊?就這麼定了,帶上朗清,我負責看好它。”說著高寒笑了一下。
兩個人從小區門口的早餐店走回去就把朗清帶了出來。金寧開著車,高寒帶朗清在後座坐著,倆人就這樣去了鳴泉山。
鳴泉山上的草木已經露出了新芽,幾個工作人員在門口站著四下裏查看著。看樣子也是剛來。
把車停好,高寒把朗清用鏈子拴好,牽著就和金寧一起朝大門走去。
“現在開門嗎?”來到大門前,金寧問其中的一個男人,隨手把煙遞過去給幾個人發了一遍。
“你們這麼早就來啊。”其中一個人說。
“沒事,正好春天了,來轉轉。”金寧笑著說。
“那你們進去吧。”那男的說。
“用買票嗎?”金寧問。
“不用了,過段時間才迎客呢,我們一會就走了,一會我們把大門的鐵鏈鎖的鬆一點,你們出來的時候鑽出來就行了。”那男的客氣地說。
“那就謝謝你了。”說著,金寧遞了一包煙過去。然後和高寒一起自大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