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來到J市後,袁總還沒有睡。
看就杜明一個人回來,袁總問唐亮哪裏去了,杜明說找個事把他支開了,有些事的話盡量少讓人知道還是少讓人知道。
“金寧現在怎麼樣?”這時,杜明問了袁總一句。
“晚上的時候找人給他送了點飯,跑不了。”袁總得意地說。
“他反應如何?”
“聰明人,知道反抗也沒有,所以掙紮了一會自己就老實了。”袁總笑著說。
“袁總,我看這人不宜久留,不如連夜……”
“著什麼急啊,我就不信他還能跑了不成?要是他有那個能力的話,晚上我讓人送飯的時候他就逃了。”袁總不屑地說。
“袁總,我跟金元說金寧出車禍了,他基本上同意讓我先暫時給他打理家裏的事了,再說,我真的等不及了,如果不盡快的廢了他,我睡覺都睡不安穩。”杜明急躁地說。
“年輕人,要學會沉得住氣。”袁總笑著說。
杜明沉思了一下,繼而他慌張地說:“可我還是不放心,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把鑰匙給我,我去廢了他。”
“我就不明白了,你以前也沒有過這個樣子過啊,這次是怎麼了?區區一個金寧讓你這麼魂不守舍?”袁總不解地看了杜明一眼。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他身手非常好,而且……”頓了一下,杜明更加慌張地說,“白天關他的時候太大意了,也沒搜他的身,萬一他身上帶著什麼東西,自己打開了手銬就麻煩了。”
袁總聽完猛地一下站了起來:“說你大意你還真的太大意了,要是他把手銬打開了,那鐵鏈還不如一根繩子拴他拴的結實。”
事不宜遲,袁總跑到屋裏拿出一個手電筒式的高壓電棍,兩個人鑽進車裏就朝冷庫趕了過去。
金寧很快就把手銬打開了,但身上纏著細細的鐵鏈,基本上和繩子綁著他差不多,他掙紮了幾下,發現一時半會好像也不太容易的解開。
就在這時,金寧聽到有車朝這個方向開了過來。那車到了這裏之後就停下了,還沒容他多想,金寧就聽到一聲開門聲,隨即,他聽到一陣腳步聲,有人走了過來。
金寧暗道一聲不好,雖然有一絲的緊張,但他並沒有手忙腳亂。他相信對方用鐵鏈綁住他的時候,鐵鏈的兩頭一定用鎖鎖著,或者用繩子把兩頭係了起來,如果能找到頭,那就好辦了。
轉眼間腳步聲已經到了頭頂的地方。金寧急中生智,一邊在手所觸及的地方摸索著,他一邊身子緊挨著牆蹭著,期望身體擠壓牆麵的同時能感受到鐵鏈兩頭所打的結。
吱呀一聲響,金寧聽到有挪東西的聲音。下午的時候,那個送飯的來時他聽到過這種聲音,金寧當時就想到了,出口一定被什麼東西給堵著。自己如若不盡快的把鐵鏈打開,一會下來人發現他打開了手銬那就麻煩了。
就在這時,金寧感覺右胳膊小臂被一團硬東西給咯了一下。他扭轉了一下胳膊,頂著那個硬東西對牆上壓了一下,是一個圓形的東西。
金寧的心猛激動地跳了一下,原來這就是鎖住鐵鏈兩頭的鎖。他歪著身子,左手翻轉著,指間夾著瑞士軍刀,手指一寸一寸的去摸著。
往下的樓道裏,已經響起了腳步聲。
杜明和袁總來到門口,拿手電往裏麵照了一下,此時金寧正背靠著牆蹲著。
袁總借著手電的光對杜明陰邪地笑了一下,看到金寧還被捆著老老實實的,杜明這才鬆了一口氣。
本來夜裏就很靜,加上在地下室,四周更是靜的可怕。幾乎連呼吸都能聽得出來。
隨著鐵門打開,金寧猛地站了起來,他的身子來回的扭動著,就像一頭被困的野獸,企圖掙脫束縛。
“別費那個勁了,你是逃不了的。”袁總用手電照了一下金寧,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下午送金寧吃飯的時候,吃完飯那人並沒有把金寧的嘴再用膠帶纏上,聽到袁總的話,金寧憤憤地說:“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我隻想問你一句話,你知道玉佛的下落嗎?”袁總冷冷地問。
“我怎麼會知道玉佛的下落?”金寧不屑地哼了一聲。
“別再狡辯了,難道在金元家的時候你沒聽說過?”袁總繼續冷笑著說。
金寧一怔,原來他們早就認出了自己。
“我並沒有想找玉佛,隻是幫杜明做這件事罷了。”金寧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於是這麼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