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子家回去,金寧和高寒坐在那裏沉默了很久。
“金哥,你沒有必要對他那麼好。”這時,高寒對金寧說。
金寧苦笑了一下:“至少他還幫過咱們,隻不過被人利用了罷了。”
“他那哪是叫幫咱們啊?隻能同甘不能共苦,這種人就不值得去可憐。”高寒憤憤地說。
“算了,別說了,畢竟認識一場。就是一個陌生人,咱們看到多少也會幫點的,但願他從此以後真的能改過自新吧。”金寧感歎著說。
“就是不改過自新,他這個樣子也害不了人了。”高寒依舊不解氣地說。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金寧怕高寒再說什麼,於是打斷他的話說。
“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王奇?”高寒問金寧。
“明天你跟他說吧,我一會去憐蕾那裏一次,昨天她發燒了,我看看去。”金寧說。
“好,你去吧,明天你就不用過來了,反正也沒什麼事,你在那裏陪陪她。”高寒說。
“好,有什麼事的話你打我電話,辛苦你們了。”金寧感激地說。
“去去去,兄弟間還說這個幹什麼。”高寒笑著說。
從高寒家出來,金寧就騎著車去了憐蕾家。剛才從這裏出去的時候,憐蕾還打著點滴,他拿出鑰匙打開大門,看到屋裏的燈還亮著。於是,他輕輕地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張雪在客廳裏的沙發上躺著,聽到有人進來,一下子醒了過來。看到是金寧,她揉著眼睛問:“金哥,沒什麼事吧?”
“沒事,憐蕾好點了沒有?”金寧問張雪。
“打完點滴就睡著了。”張雪說。
“那你怎麼還不去睡啊?”金寧坐到她身邊安慰著她說。
“我擔心你,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呢,這麼晚叫你過去。”張雪低聲說。
“傻瓜,能有什麼事啊。”金寧輕輕地拍了一下張雪的肩膀,“時間也不早了,你上去睡吧,我睡下麵就行了。”
“我就不上去了,別吵醒了憐蕾姐,在這裏坐著就行了。”張雪說。
金寧剛要再勸她,就聽到樓上響起了一聲腳步聲。金寧和張雪急忙站起來朝樓梯口走了過去。剛到樓梯口,就見憐蕾走了出來。
金寧急忙跑上去扶住了憐蕾:“你怎麼不好好睡著,下來幹什麼?”
“這麼晚沒事吧?”憐蕾也像張雪一樣關心地問金寧。
“沒事,放心吧,來,我扶你到床上去。”說著,金寧扶著憐蕾走到了臥室裏。
張雪上來之後,在憐蕾的旁邊坐了下來。
憐蕾又不放心地問了金寧幾遍,得知真的沒什麼事,這才放下心來。
金寧伸手摸了摸憐蕾的頭,不是那麼燙了,他柔聲對憐蕾說:“剛打完點滴,一定要休息好,快點睡吧。”
憐蕾看了金寧和張雪一眼:“那好,你們也睡吧,就睡在這兒陪著我。”
反正三個人也不知一次在一起了,所以,金寧和張雪很快就上到了床上。
憐蕾躺在金寧的右側,她翻了一下身,往金寧的懷裏依了依。張雪也不再感到別扭,她躺在金寧的左邊,也順勢倚在了金寧的懷裏。
王奇的女朋友已經來了,她和王蕊蕊處的特別好,就像親姐們一樣。早晨,高寒依舊在王奇的家裏吃的早飯,吃完飯,高寒和王奇就去了蔬菜基地。由於發生了那麼多事,這些天高寒每天都和王奇一起去蔬菜基地。
“高哥,你得加油了啊,趕快和紀靈定下來,咱們三個就剩你一個人住了。”到了基地,王奇笑著對高寒說。
“你Y的是不是看到我天天去你家吃飯不舒服啊。”高寒開玩笑似的說。
“高哥,你這就冤枉我了,我是那樣的人嘛。”王奇也知道他是開玩笑呢。
“我跟你說著玩呢。”高寒笑著說。
正說著,他們看到紀靈進了養殖鱔魚的大棚。
“高哥,加油吧,我就不打擾你了。”王奇看了看紀靈對高寒說。
“那行,我過去了。”高寒笑了一下,朝那個大棚走了過去。
看到高寒進來,紀靈急忙迎了過來:“你來啦。”紀靈笑著說。
“是啊,累不累啊?”高寒關心地問。
“不累。”紀靈笑著說。
高寒扭頭看了看門外,一把把紀靈抱在了懷裏。紀靈也沒掙紮,就那樣任高寒抱著。
“靈靈,我們快點結婚吧。”高寒深情地說。
“幹嘛這麼著急啊?”紀靈癡癡地笑著說。
高寒低頭在紀靈的耳邊說了句話,紀靈聽完,忙嬌羞地擰了高寒一下:“討厭,大色狼。”
“我是色狼嗎?”說著,高寒低頭吻住了紀靈的小嘴。紀靈全身一抖,抬起腳和高寒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