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兩個人才意猶未盡的分開。
“高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說。”分開之後,紀靈低聲對高寒說。
“什麼事啊?”看到紀靈一臉的認真,高寒問她。
紀靈掏出手機打開信息遞給了高寒:“你看。”
高寒接過手機翻看了幾條,當即,他沉默了一下。
看高寒不吭聲,紀靈也沒說話。過了一會,高寒說:“你和羅莉熟悉嗎?”
“當然熟悉了,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玩。”紀靈說。
“她怎麼會這樣呢?”高寒一臉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以前看著他們就挺不正常的,不過要是真的,說明羅莉這個人還不錯。”紀靈說,說完,她忽然問高寒,“你知道二子的事嗎?”
“我也是昨天夜裏才知道的。”高寒說。
“二子真可憐,年紀輕輕的弄成這樣。”紀靈惋惜地說。
“金哥已經說了,就是他不能幹了,每個月還給他發工資,而且年底給他點分紅。”高寒說。
“幸虧遇上你們了,要不然的話,他以後的生活可真夠嗆的。”紀靈說。
“羅莉來了嗎?”這時,高寒問了紀靈一句。
“他可能也不好意思說吧,讓我告訴你她以後不來了,在家裏照顧二子,讓你跟金哥說一下。”紀靈說。
“原來這樣啊。”沉思了一下,高寒對紀靈說,“你跟羅莉說一下,就說有時間的話就過來幫幫忙,如果沒時間不過來也行,以後她的工資還會照常發給她的。”
“高哥,為什麼啊?”
“二子也幫著找了很多工人,金哥一直覺得他挺不錯的,既然他不嫌棄二子,他們以後都是一家人了,金哥也會這麼做的,反正每年也沒有多少錢,隨便省省就出來了。”高寒說。
“我真沒見過你們這樣當老板的。”紀靈笑著說。
“我哪算什麼老板啊,和金寧好多年兄弟了,我了解他,對一個不認識的人他都能資助人家,何況又是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呢。”高寒笑了一下說。
“嗯,我這就告訴羅莉。”說完,紀靈當場就撥通了羅莉的電話。
高寒從紀靈的話中,聽得出來羅莉那邊要拒絕。他把電話接過來給羅莉說了一下,原來羅莉現在正在二子家裏照顧二子,高寒又讓羅莉把電話給二子,勸了一會二子,這才同意下來。
“金哥,花盆都找到了嗎?”就在這時,二子突然問了高寒一句。
高寒頓了一下,他說:“找到了。”
“找到了幾個?”二子問他。
“好像是十二個。”高寒說。
“還有四個呢。”二子緊張地說。
“什麼?還有?”高寒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那幾個在哪裏?”
“那幾個在種蘆薈的大棚裏。”
“蘆薈?”高寒一拍腦袋。他們以為蘆薈很大不可能會把蘆薈載到花盆裏再埋進去,原來那裏麵還真的有。
電話那頭,二子跟高寒說了一下所在的方位,幾乎連第幾行第幾棵蘆薈是栽在花盆埋在下麵的都說的清清楚楚的。說完,二子說:“高哥,是我對不起你們,我太見錢眼開了。”
“二子,別這麼說,以後我還會把你當兄弟,好好養傷。”高寒安慰著二子說。
二子隻是“嗯”了一聲,沒再說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高哥,什麼東西啊?”看高寒把手機從耳朵上拿開,紀靈問高寒。
“沒什麼,二子當初用幾個花盆種了幾棵蘆薈埋在了大棚裏,想長大了挖走,怕花盆對土壤有汙染,所以給我說一下。”高寒找個借口說。
“原來這樣啊。”紀靈微微一笑說。
“你先在這裏待著,我和王奇去把那幾個花盆挖出來去。花盆裏的土他為了長得快好像施了點肥,別汙染了旁邊的土了。”高寒說。
“那好,你去吧。”紀靈說。
高寒低頭抱著紀靈親了一下,然後就走出了大棚。
高寒找到王奇時,王奇一聽還有,低罵了二子幾句,他們拿起鐵鍬就朝種植蘆薈的大棚走了過去。
果然,按照二子所指的方位,他們很快找到了那幾棵栽在花盆裏埋入地下的蘆薈。挖出來之後,兩個人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他娘的,還算有點良知。”王奇憤憤地說。
“算了,他總算說出來了,並沒有鑄成大錯。”高寒安慰著王奇說。
“唉,真搞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要不是這事,他跟著金哥,以後的日子好著呢。”王奇歎了一口氣說。
高寒隻是笑了笑,沒再發表自己的一件。他們吧這幾棵蘆薈裝到編織袋裏,提著就走出了蔬菜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