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寧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的,醒來的時候,憐蕾正坐在床頭癡癡地看著他笑。
金寧激靈一下坐了起來:“笑什麼笑?”他一臉的疑惑。
金寧這一問,憐蕾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金寧更疑惑了,他揉了揉臉,發現沒有什麼,然後,他低頭又看了一下身上。忽然,他拉起旁邊的毛巾被就蓋住了自己的下身。
這時,他才感到下麵濕漉漉的。當即,他臉上一紅,一把把憐蕾拉了過來:“都是你們倆害的,又白白的浪費了這麼多。”
“我又沒讓你浪費,昨天張雪不是在你身邊嗎?你怎麼不用啊。”憐蕾笑著說。
說到張雪,金寧警覺地往外看了一下:“張雪呢?”
“一早就走了。”憐蕾說。
“怎麼走這麼早啊?”
“她說回去畫點畫,反正你在這裏她覺得在這裏也是閑著。”憐蕾說。
“她看到沒有?”金寧一臉壞笑地問憐蕾。
“我不知道。”憐蕾笑著搖了搖頭,“我醒的時候,她已經起來了。”說完,憐蕾笑了一下。
“寶貝,那你就陪我一會吧,要不浪費了又可惜了。”
“去一邊去,剛遺完哪來那麼多啊。”憐蕾擰了一下金寧。
“老公很多的你不知道嗎?”金寧一臉的壞笑。說著把憐蕾抱到了床上。
“別鬧了,我剛舒服一點,過幾天吧。”憐蕾趴在金寧的身上咬了他一口說。
說實在的,金寧已經反應很強烈了,但聽憐蕾這麼一說,他還真的不忍心。於是,他就那樣抱了憐蕾一會,這才把她放開。
“下去洗洗澡吧,一會我找件幹淨的衣服給你送過去。”這時,憐蕾對金寧說。
“嗯。”金寧用手捏著提了一下褲子,做出一副很惡心的樣子。
“好惡心哦,快點去吧。”憐蕾拉了金寧一下。
金寧下了床就徑直走向了衛生間。
洗完澡吃完飯,金寧開車帶憐蕾去醫院又看了一下。憐蕾不喜歡在醫院打針,本來金寧準備讓一個護士給他們一起到家後再給憐蕾打點滴的,但憐蕾非要紮上針自己提著藥水回去。沒辦法,金寧隻能答應她。
回到別墅,金寧取出一個支架把藥掛在上麵讓憐蕾坐在沙發上,給她打開了電視。
兩瓶點滴滴完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多了。憐蕾也知道這些天蔬菜基地發生了一些事,她說自己沒事了,讓金寧去蔬菜基地看看去。
金寧又囑咐了她幾句,讓她好好休息,說晚上再來,這才開著車離開。
在超市裏,他買了些東西,準備到了基地和高寒以及王奇一起去看看二子。還沒等金寧開口,高寒和王奇就把又找到幾個花盆的事跟金寧說了一下。
金寧苦笑了一下:“畢竟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人總會有犯錯的時候,既然知道錯了就行了。”
聽到羅莉說要和二子在一起,這倒出乎金寧的意外。不過人家你情我願,他也不好發表什麼意見。他和高寒的想法一樣,羅莉能做出這樣的選擇也著實不易。
“隻要他們以後能好好的在一起,這點工資算不了什麼。”金寧說。
“金哥,我覺得沒必要他們倆都發工資,說不定羅莉聽說你要補償二子,就瞅著這和他在一起的呢。”王奇不屑地說。
金寧忙打住了王奇的話:“我知道該怎麼做,羅莉不是有時間還來這裏幫忙的嗎?”
王奇聽金寧這麼一說也沒再說什麼。
三個人開車就來到了二子的家。此時,二子正躺在床上打著點滴,羅莉在他的旁邊坐著。
看到金寧他們來,羅莉忙起身把他們迎進了屋。二子想坐起來,金寧急忙示意他不要亂動。
羅莉看自己在這裏他們也不好說什麼,給金寧他們一個人倒了杯水之後,她說到門口去站站,然後就走了出去。
幾個人在屋裏沉默了一會,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還是二子先開了口。
“金哥,我這是罪有應得,不值得你再這麼對我。”二子後悔地說。
“二子,別這麼說,都已經過去了,就別再想了。”金寧安慰著二子說。
二子哽咽了兩聲,金寧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裏濕濕的。
金寧忙岔開話題,轉到了羅莉的身上。
“二子,人家羅莉和你在一起你以後要好好的對人家,現在能遇到這麼好的女孩已經很不容易了。”金寧說。
“我知道金哥,隻是感覺太委屈人家了。”二子苦笑了一下。
“不能這麼說,這都是緣分。我們也商量了一下,等你好點看能做點什麼就去基地做點什麼,羅莉的話有空就去幫幫忙,沒空我們也會每個月給她發點工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