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小販,擺攤的,和普通攤販有點不同的是,我們賣的是有點靈異的東西。雖然不是第一手接觸到各類古靈精怪的物件,但由於遇到的都是和這方麵的事情有關,如辟邪物件,或者某些巫術的原材料等等。間接讓我開拓了視野,才發現,原來世界可能並不隻是我們所看到的這個樣子,還有很多我們看不到的領域。
當然這裏包括了早被討論爛了的鬼神,精怪,以及這些我們看不到的東西,對我們所產生的一些影響,如運氣,心情等等。
擺攤,其實並不是我的攤子,攤子的主人是一個在南洋擺攤了30多年的大爺。早年大爺靠文萊的豪客維持生計,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處於半退休的狀態了,擺攤完全隻是他的個人愛好。
我原來隻是他攤子的一個顧客,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他的跟班。再莫名其妙的,我就跟著他擺了好幾年的攤子。通過幾年的積累,我也有了不少的囤貨。
慢慢的,一個攤子裏,兩個人的物件就混著賣了。大爺也不和我計較這些,反正我倆也都隻圖個好玩,並不是真的在靠這個維持生計。而且一周隻在周末出攤一次,再加上一年三次的觀音誕會出攤,其餘日子裏,我是一個普通的辦公室文員,大爺是一個在帶孫子的老頭。
大爺是早年移居新加坡的馬來西亞華僑,他不喜歡我以新加坡的稱呼方式喊他“安哥”(uncle的新加坡式發音),平時我都管他叫華大爺,我們的攤子常在各個寺廟間流動。平常放在攤子上的,都是些廉價的珠串,玉器為主,雖然和其他攤販一樣,不要臉地打著寺廟已開光的名義賣著。
但至少,華大爺真的有拿這些玩意,在寺廟的主香爐上繞過幾個圈。雖說辟邪效果微乎其微,但對於某些輕微的噩夢壓床之類的,還是有點效果。
華大爺可以說是兒女雙全生活無憂的那種老頭了,娶了個不識字的老婆,但夫妻關係非常和睦。這種擺攤方式按他的話說,是在為自己積德。當然這都是聽起來光鮮的話,依我看,他根本就是對著這類玩意收集成癮,家裏和垃圾山似的堆著一大堆不懂怎麼安放,又不想丟掉的寶貝。
回頭從我和華大爺的認識說起,首先做個自我介紹:
本人出生於福建某縣級市的小家庭。一切,都和所有普通的家庭沒什麼兩樣,除了我有一個能處理虛病的外婆,讓我覺得有點特別外,其餘的,也就和普通家庭裏的男孩沒什麼不同了,十幾歲的時候,我也喜歡打遊戲機,遊泳,還有打架。
我是個非常能扯的人,於是,在吹牛逼這方麵,外婆給我說的故事常成為主題。為了能夠把牛逼吹得更真實,我常纏著外婆讓她給我講她那些驅邪的故事。外婆自然是樂意的,因為在我看來,除了我以外,父母,以及舅舅他們沒有一個是認同外婆的。說實話,在紅旗下長大的我,其實也沒見過什麼鬼神,除了家裏有奶奶執意要外婆給安的香爐外,我對於鬼神的知識差不多也就來自西遊記,聊齋,和八仙過海了。除了能從外婆這裏聽到一些稀奇的故事外,我並沒有什麼可以借鑒的個人經曆,當然,指的是那個年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