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在即,戰事未知,對彼此的依戀,比以往更強烈……

他誘哄著,不容她逃避躲閃,所有的安慰和愛戀傾注這一吻中,霸道地糾纏著她甜潤的唇,靈巧的舌尖,或深,或淺,或輕,或重……就想這樣吻她一輩子。

她的回應主動而熱情,少了羞澀赧然,讓他心魂激蕩,竟不經意地上了癮。

夕陽橫斜,宮牆的暗影掩住了甜蜜淒婉的擁吻,馬兒也似羞赧,吐著鼻息轉開頭去。

後背貼上宮牆,感覺到他的異樣,紈佳不禁有些窘。

她提醒地輕推他一下,他如夢驚醒,隱忍亢奮地欲*望,意猶未盡地鬆開雙頰嫣然嫵媚的她,氣息卻愈加低啞不平,從她抬仰的澄明鳳眸裏,看到自己強硬克製的神情,他不禁挫敗失笑。

紈佳柔夷緊抓在他腰間,生怕他就這樣轉身不見。

然而,他卻並沒有轉身,細碎的吻又落在她的眼角,眉梢,鼻尖……似要以吻將她的樣子牢牢刻畫到心底去。

“藍,不準想我。”

他鷹眸灼燃凝視著她,幽深璀璨,仿佛不透光的黑曜石,魅惑迷人。

“傻話!不想你想誰?”她嬌喘沉溺在他懷中,尚未回過神來,就被他突然橫抱起來,飛身上馬。

她慌亂地攀住他的肩,“你要帶我去哪?”

不過片刻,他又抱著她下馬,進入伊芙宮的寢殿,無視一群倉惶跪拜行禮的宮人,便直入殿內,將她放在了寬大的鳳床上。

“等我,回來……繼續!”

她麵紅耳赤,鳳眸疑惑地眨呀眨,他說的仿佛去去就馬上回來呢!

可……這一別,恐怕要拖延幾個月。

不過,若這是提前訂下的約會,卻足以甜醉了心。

等到她唇角的笑綻放時,偉岸的金甲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聞人拓來到宮門外,並沒有馬上離開。

秦景瑞和慕容襲等人早已先行,他的坐騎日行千裏,要追上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看到宮門內走出的嬌小的粉裝身影,他一夾馬腹上前幾步,“巧卉,都準備好了?”

巧卉一臉恭謹,全無半分在紈佳麵前的膽怯與嬌弱,眸光強韌而淩厲,清瘦的身板挺直,全然是殺手的氣勢。

“是,主人,巧卉一切準備妥當。”

“剛收到消息,她在東城寺廟祈福,你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本王在城外十裏長亭等你們。”

“是!”巧卉行了跪禮,縱身,輕如飛燕,轉瞬消失。

紈佳疲累,被聞人拓抱回之後,便賴在床上沒有動,想著那個甜蜜的道別吻,不知不覺,竟沉沉睡著。

腹中兩個寶貝似是知曉境況特殊,難得安靜,不踢不鬧,。

出戰的消息傳出,宮裏也變得甚為幽靜,明明仍是那些宮人在忙碌,卻靜悄悄地,無半分聲響。

晚膳時分,金晗柔擔心紈佳獨自用膳寂寥難捱,便與奇章子帶著禦威和赫連一雯過來。

一進院子,赫連一雯便激動地大呼小叫,“皇嫂,我來啦!您也真是的,回來竟然悶著,去看巧卉那個罪丫頭,也不去看我,偏心眼!”

金晗柔和奇章子相視,不禁搖頭失笑,這個一雯郡主,將來可怎麼嫁得出去呀?!

禦威瞧著她那樣子,也皺起漂亮的眉頭,他天下無雙的義母,最喜安靜,怎麼會受得了這樣的假小子在身邊?!

守在廊下的小新和白澤,忙迎上前來對他們一行人行禮。

白澤不悅瞅了眼靜不下來的赫連一雯,忙道,“一雯郡主,陛下還在睡覺。”

“都什麼時辰了?還睡?皇兄一走,皇嫂應該孤枕難眠才對嘛!我可是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訴她!”

赫連一雯調皮地蹦上殿前台階,高挑靈巧的身姿像極了一頭迅敏的鹿兒。

她不由分說,繞過大理石柱子似地白澤,這便要直衝進殿裏去,不料,後衣領卻被一隻大手拎住,她雙腳卻還保持著小跑狀,蹬呀蹬呀觸不到地麵。

氣惱漲紅的臉兒一轉,正對上一雙銳利似寒星的眼眸,“白澤,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抓我?”

“這裏是伊芙宮,不是郡主寢宮,還請郡主規矩些!”白澤說著放開她,“末將職責所在,還請郡主諒解。”

他強硬又客氣,赫連一雯瞪著他,卻也僅僅隻能仰著小臉瞪著他,但是,瞪著瞪著反而是她可憐的心髒漏跳一拍,淒慘落敗。不但先眨了眼,本就漲紅的俏顏,越是紅雲似火,視線不自然地從白澤俊美如玉的臉上移開。

“我……我是有重要的事要對皇嫂說,明白嗎?”

“不明白!”

殿門自內打開,白澤臉色微僵,忙後退一步,遠離赫連一雯。

“母後,國師,你們都來了。”

久睡之後,疲憊盡消,鉛華不染的玉顏清淺一笑,頓時容光煥發,讓燈火通明的伊芙宮,瞬間黯然失色。

金晗柔與奇章子相攜上來台階,“我讓禦膳房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菜,威兒和一雯總念叨你,大家一起吃熱鬧。”

“是我疏忽,回來竟忘了家宴,恒和襲走得真不是時候。晚膳就擺在配殿吧。”

紈佳給小新遞了個眼色,示意她去安排,視線一掃白澤最終落在赫連一雯有些急切的小臉上,“進來幫我梳頭。白澤,先陪母後、國師和威兒在院子裏走走,讓威兒熟悉一下。”

白澤恭敬給三人做了個請的姿勢,領首在前,帶他們進入後院。

金晗柔試探問道,“白澤,你跟在藍兒身邊這麼久,可曾有過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白澤眉心微皺,俊顏一暗,“回太後,末將無心婚配。”

金晗柔並沒有怪他不識抬舉,“你倒是回的直接幹脆,卻不知藍兒可是一直在為你們著急。她希望你們每個人都有幸福完滿的未來。”

成婚就會有幸福了嗎?保護心愛的女子免於傷害,才是最完滿的幸福。“每一個殺手都一身血腥罪孽,怎麼配有幸福?上天沒有譴責降罪,已是厚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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