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相貌,整個大魏都挑不出一個吧。
拓跋妤看呆了。
江許諾麻利地把人放在床榻上,這屋子裏,所有接生的東西,一應俱全。
他算著日子,早就準備好了。
“公主,你難產了,現在隻有神醫才能救你的命。”江許諾笑了笑,“況且,我的孩子,我自然要親手托著他出來。”
“誰說這是你的孩子了。”拓跋妤沒好氣道,“都說了千百回了,不是。”
“你是我的人,你生出來的,就是我的孩子。”江許諾篤定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拓跋妤喂丹藥。
“本公主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人?”拓跋妤把頭別過一邊,不敢看他,他的眼睛太好看了,隻怕自己沉迷進去,說不出完整的話,那就輸了。
“你日日夜夜都描著我的畫像。”江許諾道:“還在絲帕上繡江字,你不是我的人,你是誰的人?”
“你在監視我嗎?”拓跋妤道:“你連真麵目都沒讓我看過,你有臉說我是你的人?”
兩人鬥嘴之中,江許諾已經開始在接生了。
拓跋妤原本疼得沒了力氣,因為生氣,不知從哪兒爆發出了一股猛勁……
“啊……江許諾!本公主要殺了你,本公主要誅你滿門……啊……”
伴隨著嬰兒的啼哭聲,拓跋妤終於累得虛脫了,她看著江許諾捧著孩子,心裏滾過一股暖流,欣慰一笑。
“是個女孩兒啊!”江許諾樂得眉開眼笑,“這下爺爺與小叔可高興了!”
他抱著孩子,轉了一個圈。
小娃娃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你!”拓跋妤虛弱地喊道:“你想死啊,沒聽到她在哭嗎?快把她放下!否則我……”
江許諾一手摟著孩子,低頭吻住她,細聲道:“謝謝你,江夫人。”
拓跋妤愣了,從來沒有過的柔情,軟化了她堅硬的心。
江夫人。
“本公主什麼時候說了要做江夫人了?”拓跋妤傲嬌道。
“大魏妤公主難產而亡,你準備是個死人了,你不做江夫人,你想做什麼?”江許諾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江夫人,你沒得選了,以後,你隻能對著我一個人刁蠻任性,隻能對著我作威作福了。”
“我不!”拓跋妤累得沒了力氣,眼皮沉重地落下。
等她再醒來之時,已經回到百草山莊了。
“夫人,你醒了?”江許諾端著藥膳進來。
“你是山匪嗎?”拓跋妤忍住笑意,揚起臉,“這是哪兒?我說了不,你怎麼還是把我抓來了?我要回去!”
“你都說了我是山匪,怎麼能讓你回去,你就乖乖當你的壓寨夫人吧!”江許諾眯起眼睛,細聲威脅道:“不管你逃到哪兒,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抓回來!”
拓跋妤看著他得意的俊臉,抬手把他推開。
江許諾佯裝摔得慘,唧唧歪歪地叫喚。
拓跋妤聽到孩子哭了,著急道:“她怎麼了?”
“她想說,刁蠻娘親莫要再欺負老實爹爹了。”江許諾奶聲奶氣道。
“真惡心。”
“哪有說自己孩子惡心的娘親啊……”
“說的是你啊!”
拓跋妤斜眼橫了他一眼,走過去把孩子抱在臂彎裏,笨手笨腳地哄著。
門外李祿江玉書與江百草刑老,四個腦袋同時搖了搖頭。
刑老與江百草都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這孩子,看不出來啊……對女人那麼膩歪。”刑老道。
“大哥,你家許諾可真惡心。”李祿癟嘴道:“也不知是像誰……”
江玉書一貫寡言少語,沉著臉,給了李祿一擊暴擊:“你有空該多去京城看看,你家安王像不像你!沒人像你才可憐呢……”
李祿冷哼一聲,江玉書也冷哼一聲,一左一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