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國,公主府。
“快快快,快去找穩婆來!公主要生了!”
偌大個公主府,亂成了一團。
妤公主要生了,妤公主脾氣不好,若是出了什麼閃失,隻怕是整個公主府全要陪葬。
“快去稟報宮裏,稟報娘娘,稟報陛下,請禦醫來!公主難產了,胎兒出不來,血崩了!”
穩婆才進去不久,就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
“公主難產了?”
幾個膽小的小丫頭,看著滿屋子的血布,已經嚇暈了。
公主府更亂了。
每個人都跑來跑去,每個人都心亂如麻。
穩婆看著一個穿著禦醫服飾的人,也不管他長什麼樣,也不管他低著頭,扯上了人就喊:“你是宮裏來的禦醫嗎?快快快!公主快不行了!快隨我進去。”
這位身材高大的禦醫,被幾個穩婆推著進了屋裏。
“你們都出去,我治病的時候,不許人看。”禦醫冷聲道。
穩婆急得慌了,也都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幾個穩婆立在門廊上,許久之後,才有人反應過來。
“這個禦醫是叫什麼?”有人問。
“別說叫什麼了,他長什麼樣我都沒看清。”
“不對啊,這個禦醫怎麼是自己來的,藥童呢?”
“醫治還不許人看!”
幾個穩婆疑惑之時,宮裏的禦醫才大批趕來。
才登基沒兩日的新皇也親自來了。
“皇上駕到……”
聽到這話,穩婆嚇得腿軟。
但是更加讓她們害怕的是,禦醫才來,那剛才那個呢?
那個男人是何人?
拓跋軒看到關門閉戶,穩婆丫頭,所有的人都等在門外。
“你們怎麼都出來了?若是皇妹有個損失,你們有幾條命啊?”他問道。
皇上一向不發火,此時也怒了。
穩婆抵著頭,直言道:“回陛下的話,剛剛來了一個禦醫,說是治病不許人看,把小的都趕出來了!”
“禦醫?”拓跋軒轉頭看自己身後,他把整個太醫院都帶來了。
“來人!”他疑惑道:“進去看看!”
丫頭趕緊把門推開,衝了進去,隻聽得尖叫一聲,丫頭昏倒在地,再也沒出來。
陸陸續續有人奔進去,出來之後,麵如死灰地跪在拓跋軒麵前,“陛下,妤公主妤公主,她她她她,不見了!”
拓跋軒挑眉道:“混賬東西,什麼話!”
他親自進去,看到空空如也的床榻,上麵留了一封信。
“江許諾……真有種啊!”
拓跋軒看著信上的大名,嘴角揚了起來。
“陛下,可要派兵去找?”阿健問。
“公主誕下一男嗣,難產而亡,找什麼?”拓跋軒嚴肅道:“百日過後,則由你威武護國大將軍,親自將嬰兒護送回大涼!”
“臣遵旨!”阿健看著空空如也的床榻,有些頭痛,連根頭發也沒留下,護送什麼回去啊……
這邊,江許諾抱著拓跋妤上了馬車。
馬車停在了一個小宅子前。
拓跋妤被他用金針封了穴道,動彈不得。
“你別亂喊,若是鄰裏看到了,就不太好了。”江許諾笑嘻嘻道。
拓跋妤疼得齜牙咧嘴地,還被他搬來搬去。
“本公主要生孩子,你把我弄到此處來幹什麼?”她怒道:“你到底是何人?”
江許諾抱著她,還被她咬了一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你一向都這麼喜歡咬人?見男人就咬?”江許諾道:“上次的那兩個牙印還在呢,我平日練功的時候,被下人看到了,都笑話我。”
拓跋妤這才明白,他是誰。
她看著這張陌生的臉,這個才是他的本來麵目嗎?
原來他長得那麼好,不是泯滅眾人的普通長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