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四聖教(1 / 2)

昏暗的礦洞裏驟然閃亮起來,仿佛開了一個一萬瓦的大燈。陳東峰眯著眼睛看過去,隻見一個大光頭跑了進來。

“有本事跟灑家單挑,光逃算什麼本事。哎?你們……”

光頭撓了撓頭,看向王叔他們。自己追了半天的人一個正被王叔坐在屁股底下,另一個大口喘著粗氣蹲縮在角落裏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看著另一個壯漢。

這個壯漢的身形相當壯碩,比自己還高出半個頭,自己站在他身旁,就像個“簡化版”,而且,人家還有……頭發。腦回路清奇的他燃起了比較之心,俗話說就是嫉妒了。

突然冒出來的家夥剛出現就盯著那兩個紫袍人,王叔難免會有所戒備,向大家傳出一個準備戰鬥的眼色。眼看大剛有開打的架勢,光頭大喜,剛想跟你切磋一下,比比誰強,沒想到願望成真了。

光頭大步流星地衝過來,幾十條光束聚成箭簇狀環繞在手腕上,像是那種肯尼亞的圓形腕刀。

這次他的魔力不僅不像紫袍人一樣無法看到,還發出柔和的橙黃光,像個螢火蟲,相當明顯和張揚。

大剛悠起“大盾”,像是拍蒼蠅那樣,並借勢後退。先前靠著對黑泥魔力的克製才能那麼輕鬆地獲勝,但麵對這次的敵人,他們不再占有任何優勢。

靠著遠超常人的力量,他僅僅抬起一隻胳膊便攔住了大剛全力揮動的鐵板,剩下的那隻手猛地打出一拳。手腕上的光簇像是慣性使然,被他這個出拳的動作甩了出去。

眼看那一串飛鏢逼近,王叔拽住大剛的衣服往旁邊一扯,險之又險地躲了過去。不需為躲閃操心的大剛屈指彈出一根鋼針大小的窄刀片,誰能想到那樣寬厚的手掌還能進行這般精細的操作。

反手握住那片鐵板,光頭把它往右邊斜著插入地麵,如同立了塊墓碑。霹靂啪啦的打擊聲驟然響起,白頭打出的鐵珠在那鏽蝕的鐵板上擦出簇簇火花。

與此同時光頭側身躲在鐵板後麵,試圖躲過大剛的刀片。就在他以為自己安全的時候,那刀片在他麵前支離破碎。那迷惑性的刀片造型竟然是個藥劑瓶子。

早在大剛把它丟出之前就用力撚了一下,整個刀身都布滿了玻璃的碎紋,像是添了一層鱗形花紋。在飛行的途中,這個破損的容器終於不堪重負徹底破裂開來。刀身裏暗藏的藥物剛剛接觸空氣就開始了劇烈的爆燃,散發出濃鬱的灰色煙氣。

聞到那股爛魚的腥臭味,光頭立刻屏息,防止吸入毒氣,而且第一時間後滾翻,想要遠離毒氣源頭。

剛站起了還沒後退幾步,他就看到大剛抽出刀砍了過來。好不容易以命拚來的優勢絕不能就這麼浪費了,大剛不想放棄。不就是魔法師嗎,老子剛剛揍扁了一個,他心裏嘀咕道,默默給自己信心。

高亮的光從全身湧出,彙聚、堆積在手上,形成一個拳套。把拳頭守在身前,光頭一隻手擋下那記砍擊,空出來的手向前一拍,發出堪比鎂鋁照明彈的強光,仿佛一個80寸的相機開了閃光燈。

柔和的黃光發生這樣的變化明顯出乎了大剛的意料,刺眼的的強光暫時奪去了他的視力。但他依舊頑強地靠著記憶中的位置對著光頭劈砍,憑借著刀上反饋回來的力道不停判斷著光頭所在的方向。

光頭一邊防禦著大剛猛烈的招式,一邊且戰且退。他已經看出來大剛並不是魔法師,或許,停止防禦,再激發一個小小的魔法,便可以摧毀普通人脆弱的身體。但他不敢停,自己的身體也不是無堅不摧的,若是一不小心被砍中一刀,絕不會好受。因此兩人就這麼僵持不下。

為了擺脫窘境,他醞釀了一個光團,一是靠著強光掩蓋,避免自己被王叔他們打黑槍,畢竟還有兩個人在一旁虎視眈眈;二是想要憑著這個魔法脫身。

白晃晃的光團慢慢脹大,像是一塊吸水的海綿,不,像一個氣球。因為在它越來越大的時候突然爆炸了,掀起的氣流在兩人之間炸開。大剛看不見,所以毫無防備地被炸飛了出去,摔在地上。而光頭則靠著這股推力平穩地,與他拉開了距離。

剛一跑遠,光頭抬手拿出一枚夜明珠,捏住從中彌散出來的金色霧氣,像是扔雪球打雪仗一樣粗糙地攥出光球扔了過來。

剛從地上站起來,眼前還有點模糊的大剛來不及閃開,橫刀去擋。但那“金雪球”虛幻地從刀身上穿了過去,砸在自己腹部,再次把他炸飛了出去。

王叔那邊也差不多是這樣,手中的“凡鐵”在魔法麵前等同於空氣。他們幾人好像脫光衣服與人搏鬥一般,隻能用身體硬抗。

王叔回想起先前突發奇想,用藥粉硬化紫袍人魔力的過程。那時製成的大棒在手裏有種奇異的手感,輕盈,幾乎沒有質量。或許……魔法要用魔法去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