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弗拉迪城主(Ⅰ)(1 / 2)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那是要下大雨的征兆,一名騎馬的人正在不斷揮動著馬鞭,驅使著馬盡力向著崎嶇的小路奔跑,然而馬兒明顯已經疲憊,不斷地喘著氣,速度也慢慢地降了下來,騎馬者雖然揮動次數愈發猛烈頻繁,但是卻並沒有任何的成效。

一道蒼白色的閃電如鷹抓般撕破黑壓壓而又厚重的雲層打向地麵,雷聲如戰鼓般隆隆作響,受驚的戰馬停下了前進的步伐,來回不斷地行走跳動,馬上的男子在經曆了一場災難之後早已是身心俱疲,馬劇烈地跳動將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而雨水也隨之落下,先如細針般的雨水不一會兒便成為如豆粒大的雨滴。

男子艱難地站了起來,頭發淩亂,臉頰與穿在身上的衣裝早已被鮮血與汙泥所染,雖然此時的他狼狽不堪,但在一天前他還是一名騎在戰馬上手持長槍,威風八麵的將軍。

沒錯,這位乞討者模樣的人就是雅瑟國七位飛騎長之一的瓦裏那安將軍,在昨晚的攻城戰中被波爾曼國的軍隊擊敗後,經曆了長時間的交戰,才從敵軍的重重包圍圈中死裏逃生,為了加快馬的速度,避免敵軍的追上,他脫去了一身曾經被眾多士兵羨慕的銀白色戰袍,此時他的身上隻有一袋水壺,這帶水壺本來是馬斯裏安為了慶祝那所謂的“勝利”而給他的慶功酒,而如今卻成了瓦裏那安逃命生存用的水源。

瓦裏那安,的右手緊緊握著左肩,馬上摔下來的外力使他的左肩與地麵凸起的石頭相撞而骨折了,他的臉無比的扭曲,疼痛蔓延著他的全身。

他跌跌撞撞來到馬的身旁,安撫受驚嚇的馬,瓦裏那安看著小路的遠方,雨水與被太陽烤熟的地麵接觸升起一陣陣的熱霧,遮擋住了瓦裏那安的視線,但是瓦裏那安清楚的知道前往最近的東方城鎮——弗拉迪城還很遙遠。

敵軍正在急速地開向飛翼城,憑借一己之力,在缺糧缺水的情況下,即使晝夜不停到達飛翼城也需三天時間,期間可能還會與敵軍相遇,恐怕在半路上就會成為敵人手下的刀下鬼,現在唯一的出路是到達弗拉迪城,尋求城主的援助,在弗拉迪,擁有雅瑟國三萬的步兵,隻要能夠請來這些士兵,便能與飛翼城的士兵對敵人形成兩麵夾擊之勢,從而擊退敵軍。

後麵的馬蹄聲不斷向瓦裏那安的方向傳來,即使不能看到,但越來越清晰響亮的聲音不斷向瓦裏那安發出危險的警告。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

瓦裏那安嘀咕道,如果隻是來了幾個追兵,瓦裏那安對付他們絕對是綽綽有餘,但是發現了自己的蹤跡,追兵必然會迅速向他周圍的友軍發出信號,到時便會陷在重重包圍之中,而心力交瘁的瓦裏那安絕對不會再次突圍,即使幸運女神拉碧斯的佑護下僥幸突圍,也必然會身負重傷,在沒有任何食物或是醫療下,到時必然會死在半途。

瓦裏那安將馬鞍上的小袋行李拿下,行李裏裝的是身份牌和雅瑟幣以及一張羊皮紙,而後有彎下腰,將掉落的水壺與短劍撿起,然後扯下軍鞋上的帶子,將水壺係在腰間,重重地拍了下馬,憔悴的馬兒,鳴叫了一聲,消失在前方的熱霧中。

後方的馬蹄聲離他聽上去隻有數百米的距離,瓦裏那安小心而又前忍著劇痛踩在小路上的幾塊凸起石頭上向旁邊密林前進,他不想讓鞋印映在泥濘的土地上,讓敵人留下疑惑,他迅速進入旁邊的密林,背靠在一塊巨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