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天一如既往的起床,就見一個像圓球一樣的物體蜷縮在門口,睡的很不安穩。本想直接繞開,可是她臉上那不同尋常的紅潤硬生生的將他的腳步固定在原地。
“好燙。發高燒了。”應龍天將手放在依蘭的脈搏上,指尖滾燙的感覺讓他一顫。
“嗚,好難受啊。”依蘭在睡夢中發出囈語,條件反射的抓住放在自己身上的那隻冰涼的手。
應龍天躊躇了半晌,終於將蜷縮在一團的人兒抱起,放在床上,並為之蓋好棉被,而後向藥爐走去,不消一刻鍾的功夫,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回到了臥室,“希望你值得我為你破例。”
“好燙好苦。”依蘭迷迷糊糊的被人從睡夢中折騰醒了,似乎是被強行灌了一些苦澀的東西,精神也一下子清醒了一點。
“不許吐,喝下去。”應龍天見她將喂到嘴邊的藥全都吐了出來,頗有些生氣,大聲的嗬斥。依蘭的個性素來是欺軟怕硬,再沒敢吐出嘴裏的藥,喝完藥,又沉沉睡去了。
“這一覺睡的好舒服啊。”睡足了覺的依蘭悠悠轉醒,伸了個懶腰,本來準備做一些起床後的運動,卻後知後覺的發現不是寢室,這才想起自己穿越了,再看一下天色,日已西沉,估計連晚飯點都到了,更別提早飯和午飯了。看來自己這個小丫頭做的還真不夠格,應該隨時都有被辭退的危險,想到此,依蘭連忙穿上鞋子,奔向外麵。
“嘿嘿,公子,不好意思,我起晚了,還讓你親自動手做飯。”應該是這麼叫的吧,反正倚天屠龍記裏小昭都是這麼稱呼張無忌的。 依蘭看到應龍天正在不遠處烤魚,失職的罪惡感更增一分。不過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簡直是把這個發揮到了極致,笑的那個燦爛啊。
應龍天隻是抬頭瞄了她一眼,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仿佛她的失職對他來說無所謂,不,應該是她的存在對他來說也無所謂,繼續烤著魚,香噴噴的魚香味四溢,聞得依蘭直咽唾沫。
“公子,這個你已經烤好了,能給我吃嗎?”依蘭實在是被這香味擾得心猿意馬,哪管主仆有別如今身份不同呢。
“你是什麼人,來自哪兒?”應龍天將烤好的那條魚遞了給她。
“我當然是女人,來自一個很遠的地方,跟你說你也不知道的。”依蘭隻顧大快朵頤,漫不經心的回答。
“那你來這有什麼目的?”
“什麼目的?到現在我還沒明白呢,總之我一醒來就在這兒了。這烤魚真好吃,不知道你會不會做叫化雞,聽說那個可好吃了。這烤魚若是再刷上一層醬可能更好吃。”所答非所問,依蘭的注意力此時已經全被這美味的烤魚吸引了。
“叫化雞?有什麼好吃的,不都是一個味。”應龍天驚詫的看著全無吃相的她,心裏對她身份的好奇心又增了一分。
“這麼說你會做了?想一想我就流口水啊。”依蘭心裏樂開了花,武俠故事看了這麼多,最有感觸的地方就是洪七公吃的那個叫化雞,每次看都必流口水。如今見應龍天的野味烤的這麼好吃,自然是下定了決心,跟著他多做一陣子的小丫鬟,等到吃過他做的叫化雞之後再另謀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