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蘭就這樣在閻穀住下了。
原以為在古代做婢女是很容易的。都說腦力勞動比體力勞動累,如今看來都說假的。隻是負責打掃一下屋子,煮點飯,洗幾件衣服,已經筋疲力盡幾乎虛脫了。
就拿煮飯來說,雖然在現代的時候做的飯還是有滋有味的,但是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自己生火,也沒有太太樂雞精,加碘食鹽等多種調味劑。這些還都是小問題,依蘭一進那簡陋的廚房,簡直被滿屋子的蕭條震驚了,用一個字就形容就是空,兩個字是寒顫,敢情孔老二的弟子顏回的住房條件也不過如此。就這廚房她敢打包票連隻耗子都養不肥。俗話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材料,隻能挖一些野菜當做食材應一下景,哪管它能不能吃,有沒有毒,做好了再說唄,至於能做成什麼樣當然可想而知。
隻生火這一項就費了依蘭很長時間,幸虧以前還參加過野外生存訓練,在臉上弄得像隻小花貓後終於生起了火。好不容易做出來幾道醜不拉幾的菜,雖然吃起來味道怪怪的,但是第一次用古代的東西做成這樣已經比穿越文中那些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烏龍女主角們好多了。
為什麼別人穿越不是穿成公主王妃,至少也混個富貴人家,怎麼偏偏她這麼綏,來到這被現代化拋棄的地方,公主自然是沒得做了,活脫脫一個可憐巴巴的灰姑娘。待遇如此不同,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關於這點林依蘭在心裏不知咒罵了老天多少次了。
偷偷地看了看應龍天那張冰冷的臉,表情似乎很嚴峻,如臨大敵,看著這些菜絲毫並沒有動筷子的意思,呆滯了很久之後,轉身回屋掏出一個硬硬的幹糧啃了幾口。想起以前看還珠格格的時候,紫薇他們出外郊遊也弄了很多野菜,不僅色香味俱全,還起了文雅的菜名。看著自己的這幾道菜,依蘭腦袋裏隻有一個名字——天下烏鴉一般黑。
見他並沒有因為做飯的時間長而發怒,隻是安靜的吃著從包袱裏的食物。林依蘭吐了吐舌頭,暗暗慶幸他如此好伺候,不過看著這黑漆漆的東東,也沒有食欲,美名其曰保留革命火種,嗬嗬,隻怕吃了這黑漆漆的野菜不一命嗚呼也得交代半條命。
吃過飯已經很晚了,天早已黑了,雖然肚子餓的咕咕叫,還是抵擋不住百萬瞌睡蟲的全麵進攻,困了就要休息,問題也隨之出現了。由於應龍天每年總是一個人中秋時節來穀裏住上半月,並沒有搭建多餘的房子,隻有一間臥室,一間廚房,一處藥廬。
林依蘭收拾好餐具,不好意思的站在應龍天的房外,頗為為難的問:“請問我要住在哪裏?”
“隨便”,屋內傳來一聲冷冷的聲音。
“這裏有沒有漁網?”依蘭試探著問問。
“沒有,想要吃魚就自己去河裏抓。”依舊冷冷的沒有摻雜感情的回答。
“我沒想吃魚,沒有多餘的床,所以想自製一個吊床,這麼冷的天睡著地上我怕著涼,給你添麻煩。”依蘭連忙解釋,順便想撩起主子一點點內疚感,不過慚愧啊,她的主子壓根兒就沒有這覺悟,人家隻是轉過身不再言語。
此時中秋已過,正是乍暖還寒之際,在沒房沒床沒被褥的三無的情況下,地位卑微的依蘭也隻好重新扣上門,睡在屋門口的地上息事寧人。還美名其曰:“為主子守夜,方便伺候。”
夜涼如水,依蘭蜷縮在門口瑟瑟發抖,蟲兒的鳴叫聲也助長了她心中的煩躁,隻好借聽p3轉移一下注意力,漸漸地眼皮耷拉了下來,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