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大哥,剛剛和大嫂下棋,我還是大嫂的手下敗將呢。”知道依蘭不習慣他喊她大嫂,有仇必報的應龍宇叫得極為頻繁。
“小白臉,我看你以後直接去當紅娘兼媒婆得了,這麼愛把別人湊成堆,不去開個婚姻介紹所當所長,還真是屈才了,既能滿足你那膚淺的口味,還能養家糊口。”依蘭聽他叫大嫂都快聽到重傷了,忍無可忍決定以牙還牙了。
“這些活計我看你蠻適合的。用我的話大材小用了。”雖然除了媒婆別的沒聽明白,不過猜也能猜測一二。
“蘭兒,那我以後跟你下棋得注意了。這琴你還滿意吧?”應龍天見二人又開始互相損了,便岔開話題,心裏卻也忍不住思量:龍宇的棋藝是他教的,就算不是高手,能打敗他的人應該也不多。蘭兒的一切就像是謎一樣,總能給他帶來驚奇。
“但看這瑤琴的成色就是好琴,琴漆有流水斷,看構造應該是唐琴,想必這琴出自名家。琴外表溫潤光滑,肯定是有人常常撫琴所致。”依蘭用手撫琴,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一曲《碧澗流泉》迭起,勾勒出一副優美的意境,在那千姿百態的奇峰異石之間,爆發出一股股清澈的泉水,涓涓細流,時急時緩,又有激流衝擊著岩石,使人仿佛置身於山水之間,情飛誌揚,心曠神怡,琴音一轉,恢複了平靜,旋律減緩開闊悠長。
琴聲落,一陣鼓掌聲響起來。
“蘭兒,你總讓我意外。”應龍天發自肺腑的讚賞。
“依蘭,你這是哪首曲子,我怎麼沒聽過?”應龍宇對這首曲子很感興趣,湊上前打聽。
依蘭並沒理他反而抬起頭問應龍天,“小天,剛剛那個紫色衣服的大美人不會是你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吧?”
“不是,杏兒他是我表妹,蘭兒你別誤會。”應龍天怕她誤會他,連忙解釋。
“我有什麼好誤會的。不過我看的出來她喜歡你。我說你的品味也不能這麼差。”依蘭聽到他說隻是表妹,心裏沒來由的高興了些,不過古代人不都流行什麼親上加親嗎?
“蘭兒,別亂說。”應龍天臉紅,不明白依蘭為什麼總是把喜歡啊愛啊之類的詞掛在嘴邊。
“好大一股酸兒,今天的醋還真足啊,到哪都能聞到。”應龍宇樂悠悠的離開了,曲子的事以後再問也不遲,做點好事,就留點機會給人家親熱吧。
本來熱鬧的晚膳因孟杏兒的諸多挑剔搗亂,飯局險些一躍成為戰場。
“那個,小天,我吃那個,還有那個。”依蘭嘴裏塞得滿滿的,不知怎麼還能擠出話,不停地指使應龍天幫他夾菜。
“表哥,你貴為一莊之主這樣委身於一女子,實在有失身份。”孟杏兒見應龍天殷勤的為依蘭夾菜很不是滋味,卻隱忍著裝出一副識大體的模樣。
“哼,我看某些人是嫉妒吧。沒辦法有的人就是天生好命,根本就不需自己動手。很不巧我就是這麼好命。”依蘭故意氣她,誰叫她嗲聲嗲氣做作得讓人惡心。
“你——”,孟杏兒氣的說不出話,還得強忍不發脾氣,自小嬌慣從沒受過這種氣,卻實在咽不下,轉而向應龍天撒嬌。“表哥,這丫頭真不懂禮數,你得為我做主。”
“馬總管,明早派人送杏兒小姐回孟府。”應龍天不喜與人交往,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表哥,你別忘了我們。。。”孟杏兒偷雞不成蝕把米,極為惱怒。
“好了,杏兒,二表哥我可舍不得這麼漂亮的表妹不高興啊,來,杏兒,二表哥給你布菜。”眼看黑雲壓城城欲摧,應龍宇當機截下孟杏兒的話,當起和事佬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