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做生意太有一套了,這次絕對是穩賺不賠,老奴這就去準備。”崔總管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對這位年輕的公子佩服的五體投地。
“等崔總管,不必在我麵前稱老奴,我可是從來沒把你當外人,以後我叫你崔叔可好?”上官池墨起身理了理衣服誠懇的說。
“謝謝公子,若不是公子當初慷慨解囊替老朽看病,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崔總管淚眼蒙蒙的出去了。
為什麼總是被動的失去後,才發現自己的在乎不止一點點呢?都已經是由未婚妻的人了,還幹嘛招惹自己,“唉。”上官池墨輕歎一聲,這真是個難以改變的死循環。
天吝山莊
“大哥,成親用品都已準備好了。你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應龍宇搶走酒,再一次在亭中扶起醉醺醺的應龍天。
“你看著辦就好,給我酒。”隻見一個野人模樣的人張牙舞爪的搶酒,滿臉胡須,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從深山野林裏跑出來的大猩猩。
“大哥,已經過去半年了,你也別再自責了,我知道依蘭的死你始終不能釋懷。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算再發生一次你也也是不能不救杏兒表妹嘛。”應龍宇很困惑當初在百裏崖邊救下大哥究竟是對是錯,看他這樣痛苦,是不是當初讓他一起跳下去更好,更能解脫。
“蘭兒,是我親手害死了她,我真的想救她的,可我卻不能。給我酒。。。”應龍天聽到依蘭的名字眼睛裏竟充滿了痛苦。
“可是,你與杏兒表妹的婚期在即,大哥要振作一點。”看來這場婚姻注定不會太幸福,不過能夫妻間能做到相敬如賓也算可以了。應龍宇心想,也許從依蘭墜崖的那天起大哥的心就已死,所以才會答應的這麼不在乎吧。
“除了酒,我什麼都不想要也不想想。。。”就算後悔,再選一次還是一樣的選擇,這才是最傷悲。
哎,看來隻有陪大哥一起到長安迎娶表妹了。
招保鏢的廣告貼出幾天之後,經過重重擂台車輪戰之後,終於有了勝出者。崔總管帶來一位眉清目秀長得單薄的公子進了賬房。
“你就是擂台賽的奪冠者,叫什麼名字?”上官池墨隻一眼就看出來“他”是男扮女裝的。
“許言午。”聲音沙啞而深沉,似乎是故意而為之。
“真名,你是個姑娘家。”許言午,還真能起這個名字,說來說去還不就是一個許字嗎?
“你怎麼看出來的?”那名自稱許言午的假公子哥驚訝的問,聲音一下子變得清脆,聽得崔總管目瞪口呆的。
“老天,你自己笨就算了,拜托不要也當別人都是笨蛋好不好。兩點,一,耳洞;二,沒有喉結。回答完了,我的問題的答案?”上官池墨壓根兒沒再瞧她,繼續看賬本。
“嘻嘻,人家叫心兒。別那麼凶嘛,你隻要要武功高強的,也沒有說不要姑娘啊。”見性別被揭穿,許心兒索性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