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很多的英雄美女剛開始都是彼此好感,深深地為對方的才華所吸引,最後愛得死去活來,天崩地裂的,三弟才華這麼出眾,不知道依蘭是不是已經被他迷倒了呢。”應龍宇還是死性不改,不顧一點兄弟情誼,惹得亦舒在心裏咒罵了他上千次。
“你——哎呦——”亦舒想罵人的話還沒說出來,身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應龍天一掌,毫無防備之下痛的眉毛眼睛皺成一團。
“麵壁思過三日,沒有我的吩咐不準踏出房間一步。”應龍天說完,甩袖離開。
“二哥,這就是你的目的?為什麼不告訴我大哥和依蘭有什麼關係,害得我白白挨了一掌。”應龍天一出去,亦舒就揮拳直向應龍宇。
“三弟,大哥不讓你出去,是因為你受傷了,所以你就安分的養傷吧。二哥知道你想給二哥撓癢癢,不過還是等你好了再說吧。”應龍宇一把攬下亦舒揮來的拳頭。
“哼,我竟然這麼倒黴,兩個哥哥一個落井下石,一個不分青紅皂白。”
嘿嘿,誰讓你和大哥談商業事情的時候總是嫌我笨,還總打趣我,我這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應龍宇滿麵春風的走出房間。
“太倒黴了,以後一定要看黃曆。”亦舒使勁地踢了踢地上的碎片。想到近日來流年不利,去金滿樓本是想會會那個讓他心情大好的小丫頭,誰知道見是見上了,那丫頭卻以為他是什麼浪蕩公子,對他一點好感也沒有,有空就對他下毒,還得他在青樓裏天天追著她跑。幸好依蘭姑娘與他投緣,不然恐怕還真的連接近那小丫頭的機會都沒有。
“姐,你覺得這個好看嗎?”許心兒拿起一個玉鐲戴在手上問。
“喜歡就買下了唄。你都挑了半天了,磨磨蹭蹭的,老板,這個多少銀子?”依蘭真不明白心兒這丫頭到底有沒有見過世麵,恐怕她以前說的那些什麼去過天山,到過塞外,還參觀過皇宮都是瞎編的,一個破集市就把她迷成這樣,大半個時辰了也沒見她挪動幾步。
“姑娘真是好眼力,這玉鐲是上好的和田玉,絕對的上等貨色,三兩銀子。”小販見兩位衣著光鮮嬌滴滴的大姑娘買東西,笑容可掬。
隻見依蘭並沒掏銀子,反而拿起另一個玉鐲輕輕的敲擊,發出一聲脆響。
“用手觸摸,有冰涼潤滑之感,但敲擊後聲音脆卻短促,雖是上好的玉器,裏麵卻必定有斷裂處,即便是上等的玉器凡有裂痕者也就不值錢了,想必老板剛剛沒看清楚,還是重新估價吧,免得將來有人說你賣東西不厚道。”依蘭將手鐲重新遞回老板手中。
“一兩銀子,我看姑娘應該是內行人吧,一口價不能再少了,小的還指望這個養家糊口呢。”小販用衣擺擦了擦汗,還以為是兩個頭腦簡單的富家小姐可以橫敲一筆,沒想到精明如此。
“行了,成交。”依蘭將一錠銀子放在老板手上,拉著許心兒向前走。
“姑娘,這太多了,我。。。。”老板驚訝的掂量著手中的銀子,有點不敢相信。
“姐,我發現你很矛盾,明明討價還價摳得要命,為什麼一轉身就給了這麼多銀子。”許心兒一臉疑惑的問。
“傻丫頭,我討價還價是因為我不想被騙,我多付給小販銀子是覺得他小本經營,養家糊口不容易,這有什麼矛盾啊。”說著,依蘭用手刮了下許心兒的小鼻子。
“好像有點道理。”許心兒立場也太不堅定了,輕而易舉的就被洗腦了,“不過姐,你怎麼懂這麼多東西啊。”
“是我大學的選修課寶石鑒賞上老師講的,跟你說你也不會懂的,不過如果你想學,跟著我相信你會長很多見識的。好了,你不是總吵吵要去迎風小築吃美味佳肴嘛,再不去恐怕就沒得吃了。”
林依蘭突然覺得眼皮不停的跳,後背一陣發涼,回頭看了看,卻沒什麼都沒有,三步並作兩步拉著許心兒進了迎風小築,女人的第六感向來都是很準的,心裏暗暗思索該不會有什麼麻煩事找上門來了吧。
“什麼,她不在?”聽完畢恭畢敬站在門邊的李媽媽的回話,亦舒偷偷瞄了一眼正仔細端詳著蘭心閣的大哥,有點心寒,誰讓他大哥可是頂著一個閻王臉殺到金滿樓的。
“大哥,依蘭姑娘出去了。”室內靜悄悄的,不,應該是死一般的靜。亦舒不由自主的將頭縮回衣領中,明白寂靜是暴風雨來前的前奏。
“沒事,我在蘭心閣等蘭兒回來就行了。”貪婪的聞著久違了的馨香,應龍天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並沒有大家預測的那樣差。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能在這裏遇見依蘭姑娘還真是在下的榮幸,不知依蘭姑娘可否賞臉到雅間一敘。”前來巡視自家生意的向問天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兩位美人,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哦,原來是向公子,依蘭有禮了。”說著還真的納了個萬福。
“那就有請兩位姑娘隨我去雅間,讓我好好的盡一下地主之誼。順子,告訴大廚今天要盡心盡力的做,拿出最高水平,讓兩位姑娘好好地品嚐一下我們的招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