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蘭仔細的研究了一下室內布局,隻見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房正中央的那幅竹影山林圖,竹挺拔而立,迎風颯爽,像一隊雄赳赳氣昂昂的勇士,又有世外高人的飄逸,讓人的心胸豁然開朗,側目轉向室內的擺設,明窗幾淨,一派大氣的暖色調。
“班門弄斧,不登大雅之堂讓依蘭姑娘見笑了。”雖說是謙虛的話,但說話的時候,向問天一臉的驕傲。
“向公子過謙了,此處香氣襲人,香而不俗,陳設更是十分考究,我隻是略懂皮毛而已。”依蘭回眸一笑。
“有依蘭姑娘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既然依蘭姑娘喜歡,歡迎以後常來坐坐。”向問天不忘趁機獻殷勤,親自為依蘭倒了杯茶。
“向公子不必客氣,今日能相聚,已是緣分使然。”雖然來到古代已經很久了,依蘭還是覺得稱別人公子很不習慣。
“我向某若能有這樣一個懂我心意的紅粉知己不虛此生。”向問天覺得跟依蘭的交情又近了一步。
“好了,別光顧著客氣了,我可是要開吃了。”許心兒見他們沒完沒了的客氣,美食麵前實在忍不住了,不顧形象的打斷二人談話,大快朵頤起來。
“心兒姑娘請慢用,在下深感抱歉。”語畢,向問天起身給依蘭及許心兒布菜。
茶足飯飽。
“依蘭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問公子能給予解惑。”依蘭覺得是時候步入正題了。
“請說,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向問天對這個思想怪異卻親和力十足的女孩很有好感。
“我是不是與你已故的發妻長的一模一樣?”依蘭真誠的看著他。
“不瞞你說,姑娘確實與我的妻長相來看一般無二,隻是她已經去世一年了。那天,看到姑娘的麵紗掉落的一霎那,我異常震驚,還以為惠兒死而複生了呢。”依蘭發現這個時常掛在一抹笑容的男子談起自己已故的妻子,眼睛裏竟隱隱閃爍著淚光。
“那不知夫人為何香消玉殞?”雖然說這麼直接的問一個黯然傷魂的人有點殘忍,依蘭還是脫口而出的問了出來。
“她,她。。。,她是因病而亡。”向問天臉上閃過一色怒意,但很快又被他隱藏起來了。
“不好意思,提起你的傷心事。想必賢伉儷肯定是琴瑟和弦,恩愛有加,以至於尊夫人去世一年之久你都未有娶妻的想法。”依蘭窮追不舍。
“我不想提這個了,還請依蘭姑娘諒解。”向問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依蘭實不該對你咄咄相逼,應該請求諒解的人應該是我,既然向公子心有鬱結,希望有天你能真正的解開心結。我們已用過餐,也是時候回去了,那我和心兒就先行離去。”依蘭在桌下踢了踢還在與食物奮戰的許心兒。
“我也沒什麼事,就由我送你們回金滿樓吧。”向問天也起身準備外出,隻有許心兒一個人依依不舍的看著滿桌的佳肴,若不是有外人在,她還真想打包回去,接著享受。
“該死。”應龍天本已緩和的臉在望向窗外的一瞬間就變了,而後蹭的一聲不見人影了,留下李媽媽目瞪口呆的看著窗口,不明白為什麼放著好好的門不走。
“啊—,放手,你這人—”依蘭下意識的抬頭看緊抓著自己手腕的人,這一看也是一愣。
“堂堂天吝山莊大莊主豈會在光天化日之下非禮一個小姑娘?真是不怕有辱名聲。”終於把信息分析反饋給大腦的依蘭總算清醒,首先發難。
“跟我回去。”應龍天瞥了一眼站在依蘭身後的男人,說是玉樹臨風,貌比潘安一點都不為過,心裏一陣苦澀。
“跟你回去?你憑什麼?不要以為我是那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不對,我想起來了,我現在還就是這種女人,鄙人現就業於金滿樓。”依蘭挺胸直接反駁回去。
“不許你這麼說自己,跟我回去。”應龍天還是同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