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烈火焚燒若等閑(1 / 2)

“哎,一不小心成了地下工作者,還得客串無間道,順便還得用遜斃了的那招——美人計。”依蘭潛回鳴翠樓,氣焰囂張的說。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當時嚇瘋了,沒看到應龍天為你拚命的樣子,他甚至用身體幫你擋了暗器。”實在看不下去依蘭繼續臭屁了,許心兒打擊她。

“是嗎?我怎麼不記得。”依蘭暗自甩掉心中的異樣,滿不在乎的說。

“那時你瘋瘋癲癲的,怎麼可能記得?你總說危險才是檢查愛情的唯一聽診器,依我看應龍天肯定是對你用情至深,才舍命保你。如今想起來我還是覺得很感動,以後你可不許再說他不在乎你的死活了。”許心兒義正言辭的說。

“或許他是良心發現了,又或許他是吃錯藥了。哦,對了,是因為這次沒有二選一,所以他才救我的。”依蘭頭有些大,胡亂的找借口。

“如果不在意你的死活,就算沒有二選一,他也不會舍命救你的。”許心兒言語犀利,使得依蘭的鴕鳥政策落敗。

“好了,算我服了你了,我承認他對我是真心的,行了吧。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明天還得犧牲色相套取信息呢,睡眠不足很容易會使美人計大打折扣的。”依蘭打了個哈欠,身心俱疲,索性倒床便睡。

翌日一早,正值早餐時刻,依蘭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來到了飯廳,勢頭完全壓過了剛剛晉升為當家主母的喬夢語。

“哎呦,依蘭妹子竟然也來用早餐了,今兒太陽恐怕要從西邊出來了吧。”喬夢語一臉的不悅,說話也是酸溜溜的。

“敢情昨天姐姐洞房花燭夜吃的棗是酸的,以至於到現在都沒回過勁。”太陽從西麵出來也不是不可能。乘坐自東飛向西的飛機或從金星上看太陽,太陽皆是從西邊出來。依蘭隻敢在心裏嘀咕,她可不會白癡到跟古人講相對論。

“你——”喬夢語被氣得臉成醬紫色,在夫婿麵前有不得不低調一些裝大度。

“依蘭,走了這麼遠的路也累了吧,趕快入席歇息一下。”向問天指了指自己的左手側,丫鬟立即挪了把椅子過來。

“向天抬愛了,依蘭何德何能與夢語姐姐平起平坐。”話雖這麼說,如不是為了對向問天欲擒故縱,依蘭肯定一屁股坐在那座上,給那個囂張的女人一個下馬威。

“依蘭妹子是客,自然有資格坐那裏,如果推辭,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向府的人不懂禮數,待客不周。”喬夢語皮笑肉不笑的說,話語中分外加重了‘客’這個字。

“那依蘭恭敬不如從命了。”依蘭心裏笑開了花,對喬夢語示威似的一笑。唐代以左為尊,這麼一來,比起身居向問天右側的喬夢語,在地位上可算是高了她一等。或許這就是喬夢語加重‘客’字的原因,尋找心裏平衡嘛。

“向天,芹菜清淡,多吃一點,對身體有益。”依蘭夾了一點芹菜放近向問天麵前的碟子裏,舉止在外人看來相當親昵。

“依蘭,今天怎麼不見心兒姑娘來用餐呢?”向問天問,笑容可掬。

“那丫頭,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她說早上府裏的空氣好,非要到處走走,呼吸點新鮮空氣。她那麼貪吃,餓不著她的,沒個規矩,倒是讓大家見笑了。”依蘭一改往日對向問天的態度,說話時口角含笑,似笑非笑更加撩人。

“是啊,依蘭妹子以後一定得嚴加管教,到時候人家誤會你也沒教養可就不好了。”喬夢語見自己插不上嘴,有些惱怒,言語十分刻薄。

“怎麼會呢,心兒姑娘天真爛漫,十分可愛。”坐在依蘭旁邊的顏雲插嘴道。

“哦,對了,問天,我早在京城的時候,經常聽人說揚州夜晚泛舟者頗多,文人騷客也不少,十分有情調。來揚州這麼久,還沒機會見識過,不知依蘭可否有這個榮幸,邀公子一同前往呢?”依蘭說完,做害羞狀,用衣袖掩臉。

“依蘭說這話可是埋怨我待客不周?擇日不如撞日,就選在今天晚上吧。”美人自願投懷送抱,製造機會,他向問天豈有拒絕之禮?

“不如眾位姐妹也一起去吧?人多熱鬧,你說是不是,夢語姐姐?”依蘭趁機攛掇向府眾女子前往,一者不用與向問天單獨相處,二者將府裏眾人帶出,心兒展開地毯式的搜索也方便些。

“哼。”喬夢語冷哼一聲,看向向問天。

“夢語,府裏的事挺累人的,你也一起去吧,正好可以出去走走。”向問天說,反正到時候電燈泡不止一個,多加一個少加一個無所謂。

“既然相公這樣想,夢語去就是了。”喬夢語莞爾一笑,笑意裏的得意滿滿。

這對飯局氣氛總體來說還算是融洽,用過餐後,眾人皆回房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