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綢繆,得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反正爹也不是親爹,娘也不是親娘,皇宮也不是真正的家,不如逃出去闖江湖!
江湖?顏紫月想起這兩個字,莫名地興奮起來,是了,好不容易來了古代,不到江湖走走,就呆在這悶得人死的皇宮,有什麼意思!謔謔!去江湖!寫不好,寫寫遊記也不錯!
要逃出去的話,就得出去好好熟悉熟悉這皇宮的地理位置,她招招手,將安安靜靜侍立在門口的宮女們招了進來。
“公主有什麼吩咐?”襲人小心翼翼地問。
顏紫月瞅了她一眼,對眾宮女說:“我悶得慌,你們帶我出去逛逛。”
“是!”眾宮女於是簇擁著她出了寢宮。
暈!這皇宮,簡直就是個迷宮,嚴重路癡的顏紫月走了一圈後,根本找不著回寢宮的路了,宮女們以為她是還要到處走,都老老實實跟在她後麵,誰也不說話。
她停在一處欄杆旁,看看那假山亭子,感覺這個地方已經走過,轉來轉去轉得東南西北都搞不清了。顏紫月有點急,一急就有點出汗,這明著走都走不出去,還怎麼逃跑呢?
她走到芍藥花亭的石凳上坐下來,臂倚欄杆,煩躁地掏出手帕擦汗,正在這時,卓美皇後和一隊太監宮女從假山那邊旖旎而來了,顏紫月忙起身迎候。
卓美皇後正在為招駙馬,立太子的事煩惱,見到顏紫月,又想起那晚她咬人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有點生硬,不像從前那麼親切自然。
“月兒,你今天還好嗎?”卓美皇後問。
“母後,那晚兒臣——”顏紫月想說幾句道歉的話。
“沒事的,你玩吧,母後回宮了。”卓美皇後打斷她的話,帶著宮女們走了。
到底不是親娘,平時親熱關懷的樣子,多半是做給皇上看的,顏紫月明顯感到卓美的冷淡,暗暗忖度。她又坐下來,抬頭看宮牆大院,心想若是能有軒轅晨曦那樣的武功,幾個翻騰便跳出去就好了。對了!跳出去!自己不是保留了原公主的輕功嗎?不如等夜深沒人的時候,來試試可不可以跳上宮牆。
她興衝衝起身便走,專往有牆的地方去,仔細觀察那些牆的高度,又裝作漫不經心地問宮女,這些牆的那邊是哪裏,哪麵牆的外麵到了宮外。
宮女們隻當她失去記憶,都仔細做了回答。
卓美皇後途經公主寢宮的時候,突然想起那天公主慌慌張張藏什麼東西,心念一動,便揮手止住太監宮女的跟隨,一個人進了寢宮。
她徑直走到床邊,掀開褥子,見一張寫了字的宣紙藏在褥子下麵,忙拿出來一看,隻見蠅頭小楷,字跡娟秀,寫滿了“晨曦”兩個字。
晨曦?這不是軒轅國皇帝的名字嗎?公主為什麼要寫他的名字?
卓美皇後拿著宣紙愣愣出神,難道她與軒轅國皇帝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私情?晨曦,晨曦,這樣寫滿了一張紙,明明是小女兒動了真情的心態,情不自禁地思念心心念念的人,再想想軒轅晨曦那日不顧生死地跑去圍場找她,寧願血戰也不把她當人質的場景,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