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策劃的完美婚禮,正在按步就班的進行。
他站在教堂前,目光溫柔而專注地看著那個讓他無怨無悔的女子緩緩地走來。這本是一段數步就能走完的路,可是淵亭還是有衝過去將人抱過來的衝動。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新娘的麵容被白紗覆蓋。
就算如此,垂在身側的手,還是忍不住默默地描繪著新娘的眉目以及眉目間的真實,以及讓他沉溺的鮮活恣意。
“淵亭,你願意娶你身旁這位美麗的女子為妻嗎?”牧師道。
淵亭這一刻的心是緊張的,甚至讓他有種心髒停跳的錯覺。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錯了一次,他不能再錯。那時的他隻想把身邊的女子綁牽,但是,論身份,她隻是卑微的宮娥,他隻能娶了她的主子,來讓她日日夜夜守在他的身邊。他知道自己是自私的,他不願看她被其他的男子擁有,但是他錯了。愛是直接的,愛了就應該講出來。愛又是脆弱的,脆弱的一個誤會就能讓愛成煙,所以他必須牢牢的抓緊,讓她的呼吸間都有他的陪伴。
淵亭緩緩地綻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我……”
正在他開口之際,幾乎同時的另一個聲音,在教堂門口響了起來,“我不願意!”
淵亭眉一緊,扭頭看去。
來人一身筆挺的西裝,帥氣陽光的模樣,英姿颯爽地大步流星間,仍不失優雅的走了進來。他的出現,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坐在兩邊的少女有不少驚呼出聲,“這人是誰啊!”
“好帥啊!”
“肯定是哪個明星!”
“我本來就覺得新郎已經是天上有地下沒了,原來,還有人長得這麼帥啊!”
……
吾辛衝兩邊粉紅心滿天飄的少女們拋了數個飛吻,再次引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這才滿意地踱到淵亭麵前與他四目相對。
淵亭下意識的將身邊不耐已經將薄紗掀起,露出清麗臉蛋的新娘扯在了身後。
“你來做什麼?”淵亭不耐道。
吾辛衝身後的新娘擠了擠眼睛,勾起一抹興味的笑意道:“你結婚,怎麼沒問過我這夫君的同意呢?”
淵亭挑眉,“她愛的人是我。”
吾辛不以為意,慢吞吞道:“她的夫君是我。”
怎麼,怎麼,一群吃瓜君眾剛從一波激動中回神,就又陷入了更深的深淵。天啊,這還讓人怎麼活?嗚嗚……
兩人各持一詞,互不相讓。讓一旁聽明白了什麼,又似乎什麼也沒聽明白的牧師一頭霧水,隻能退居二線,將主場留給那明爭暗鬥的三人。
……
有電星滋滋地碰撞,然後炸開,再碰撞,再炸開……
……
“決鬥!”突然兩人異口同聲道,然後轉頭看新娘。作為終極評審員,新娘一攤手,“三局兩勝。”
二人不甘示弱地點頭。
……
第一局。
“這是什麼?”吾辛幾乎跳了起來。
淵亭溫柔地看了新娘一眼,一副你是傻瓜的表情道:“拚酒唄!”說著,當先開啟一瓶就仰頭灌下。
吾辛躊躇再三,隻能有樣學樣。
於是,第一局,淵亭以十比三勝。
第二局。
“這又是什麼?”看著眼前紅紅的……一盤不知什麼東西,他就擰起了眉。心裏腹誹著,早知如此就該先調查清楚,也不至於現在這般被動。
他苦巴巴地一張臉,淵亭到是習以為常,慢悠悠的解釋道:“辣椒,懂不懂?”
吾辛苦巴巴地挑起一根,塞到嘴裏,立即被辣出了眼淚。但是,抬眼瞧見淵亭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他一邊心裏暗誹:裝吧,裝吧,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一邊小心翼翼地囫圇吞早。
於是,第二局,以淵亭五比三勝。
第三局。
走過長長的走廊,吾辛好奇的推開一間門探進了頭去。方才他聽到裏麵鬼哭狼嚎的,莫不是有什麼妖魔鬼怪?可是瞧了一眼,他隻發現裏麵一群人坐在沙發上。經過一天慘痛的回憶,他已經深刻領悟到那一坐上就會陷下去的東西叫沙發。不過,這不是重點啦,重點是,中間那人對著個花紅柳綠的屏幕忘我的吼著……歌曲。嗯,那就叫歌曲吧,以他聰明的腦瓜不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