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將門掩上,吾辛終於有了信心。
前麵的淵亭已經走進了一間包廂。
吾辛連忙跟了上去。
……
半個小時後。
有誰能告訴他,從來冷漠的淵亭居然是個麥霸?!
吾辛吼了數曲,幾乎喉嚨都要充血了。他無語的瞪著淵亭,以及……與淵亭膩歪在一起的……曾經的妻子。很是無奈地想道,早知如此就該聽勸,不比這第三局了。若是不比,隻能說是棄權,也好過……
“三比零。”
淵亭不緊不慢地用手指比了比。
吾辛當場吐血。
淵亭好整以暇了踢了踢他的“屍體”,“你知道麼,這個零,有時我們也把他叫鴨蛋,或者光屁股。”
吾辛從牙縫裏擠道:“你不覺得惡俗,滿嘴鴨蛋,光屁股的,成何體統,你可是天界響當當的戰神呢?!”
淵亭眯了眯眼,“這種事,總是要習慣的。”
吾辛:“……”
……
“你怎麼看起來像被霜打了?”小閻君眼中閃著促狹,麵子上卻是一本正經地“關切”道。
“我再也不來人界了。”吾辛耷拉著腦袋,晃晃悠悠地憋了半天終於憋出這麼一句。
小閻君化作個可愛的小孩子,手裏拿著棒棒糖,舔了舔道,“看來,你也不像你說的那樣愛著那個女人呀,就受了這麼點打擊就成了這樣,我看你還是回去老老實實地當你的魔君比較好。”
吾辛猛地抬起頭來,將小閻君盯得忘記了收口。
啪嗒啪嗒,口水滴在棒棒糖上。
“我現在回去是不是很慫?”
小閻君收回表情,鎮定自若地舔了幾口棒棒糖,道:“原來你知道啊……唉……你去哪裏?”
吾辛頭也不回道,“臥薪嚐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淵亭,老子就跟你耗上了!”沒一會兒,人就沒影了。茫茫人海,仿佛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來自異世界的魔君,重新恢複原來的安定祥和。
“閻君,這樣好嗎?”黑白無常跳了出來。
小閻君繼續舔棒棒糖,直到將棒棒糖舔得隻剩下一根棒棒棍,他才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哎呀,誰讓咱閻王就是這麼紅呢?”
黑無常知道他話裏的意思,還是有些擔憂,“可是,玉帝要是知道……”後麵的話他沒有說,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後麵要說什麼。
白無常眼珠子一轉,道:“那也是魔君自願的,對不對閻君?”
小閻君白了白無常一眼,“就你機靈。”
“可是,玉帝若當真問起來,咱也不好交差啊。”黑無常帶著愁緒道。
小閻君道:“怎麼不好交差?一來,淵亭將閻王殿拆了是不爭的事實,就算問起來,我也是被脅迫,二來,我若不說淵亭的下落,魔君很可能就將我辛辛苦苦建起來的閻王殿重新拆了,依著地府的赤字來說,不劃算,我也是很無奈啊,再說,就算玉帝在人界發現魔君,那也是他為了追回舊愛,又與我何幹?”
白無常附掌拍手,“妙妙妙,其實,咱什麼事也沒有,隻是被脅迫而已。”
黑無常卻不這樣認為,仍然是久久不能釋懷。但是看著信誓旦旦的小閻君和無憂無慮的白無常,他隻得強顏歡笑。
“噢,對了,好不容易來一趟,咱們不如多玩幾天?”小閻君雙眼亮晶晶地提議。
白無常一直為上次沒能來而深深的懊惱,如此良機豈能錯過,於是與小閻君一派即合。到是黑無常老成持重,不見表情。
在小閻君的帶領下,於是,地府之主又開始了為期一個月的人界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