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醉意更濃,靠在他的身上,腦瓜覆在他的肩膀上,“弟弟,你酒量真厲害,我感覺我已經醉得很厲害了。”
“那是,我可是你的弟弟。”許嘉木一看她粘著他靠在他身上,突然感覺上身一僵,有種想逃離的衝動,恨不得立刻推開她。
她的指尖無意的覆在他的胸膛上,那裏一片滾熱的氣息浮動,就像周身都被一團團的火焰包圍,那麼的滾燙火熱,讓她有種想跳出這被火焰包圍的感覺,也許是因為醉意太濃了,她才會突然有這樣離奇的想法。
許嘉木感覺到她的指尖在輕輕的抵靠在他的胸膛上,臉上一片一片的潮紅,明明知道她的臉紅是因為醉得太厲害了,他還是莫名的克製不住那心間的跳動,他感覺到有點醉意了,那眼前是她模糊的臉,他伸手忍不住去觸碰,她卻忽然站起來,張開雙臂,“在國外呆了那麼多年,沒有一天是真正快樂的,還是在國內舒服,嘉木,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這裏好不好,我決定在國內發展。”
說完後就俯身拿起那一瓶法國進口的1664玫瑰啤酒,咕咚咕咚的不停的喝,讓仰著頭望著她的許嘉木驚訝不已,他立刻起身,伸手就一扯她手中的啤酒,“姐,你作死啊,喝那麼多,乖,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得要我背你回房間了。”
她像是沒有聽到般,醉得太厲害了,她的身子突然一傾斜,倒在他身側,他連忙伸手攬住她,看著自己手中的1664玫瑰啤酒,看到玫瑰兩字,想起剛剛那束鮮紅的玫瑰,在光下映照著她的秀美的臉,他突然有種心口在撕裂的感覺,那撕裂的聲音在一點一點侵蝕著他的理智,在這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漫長到他突然很想把她扔到一邊再也不去管。
手中的玫瑰啤酒突然被他狠狠的一丟,她的身子整個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他突然怒吼一聲,想對她發火,看到她醉成這個樣子他就無法責罵她,反而眼底露出一絲柔和,他心疼的抱住她,很用力的抱著,仿佛擁著全世界一樣,生怕有一天世界變黑暗,他再也尋不到了,看不清了。
她的雙手突然揪著他的襯衣,腦瓜埋在他的胸口上,他感覺到身上是一片一片的火熱在侵擾著他,讓他的思緒都在淩亂,像是風中的落葉一樣,充滿哀傷的氣息從胸腔裏迸出,散射在身上的每一個細胞,蔓延直到他的眼眸裏,他一邊扶著她,一邊伸手擼了擼她的被他的襯衣弄亂的一縷縷發絲,忽然發現她的眼眶裏有點淚花,他的心狠狠的一疼。
莫名的越來越刺痛,就好像尖刀一點一點的插進他的心髒。
他是第一次見到他的姐姐這麼狼狽的時候,在他的眼裏,姐姐就是堅強的後盾一樣,她無堅不摧,眼裏都是充滿陽光的笑容,不管遭遇什麼,那顆堅韌的心從來不會脆弱一般,繞是她一人在國外打拚那麼多年也是從來沒喊過一句累,在他麵前更是保持著成熟堅韌的形象,何時醉酒過,狼狽過,哭過。
可是今晚他感覺到了不尋常,不平常,非常的不尋常,讓他不由得擔憂這樣的她,她此刻從他的懷裏抽出腦瓜,一手就拿起桌上的一瓶玫瑰啤酒,揮舞著啤酒,“嘉木,我說過有些事是永遠不可能的,你就不能有點控製力,在我麵前理智幾分能死掉嗎,我都死不了,你難道能死,該死的混蛋,以後不許在我麵前流露那種感情,會讓我覺得自己很惡心,也許他們說得對,我就是一個惡心的女人,為了事業不擇手段,為了自己的幸福奮不顧身,這樣的自己真的是很可怕,我親愛的弟弟,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可怕,如果被爸媽知道我現在是這個樣子,估計我要受到懲罰了,我不怕懲罰,就怕母親打我耳光,被人打耳光是失去尊嚴的,我不要失去尊嚴,你可是知道我一向是那麼高傲的,被人打耳光多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