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測試的話,這些話的可信度就不敢肯定了。不過多半也沒那麼負責,就跟話裏的直白意思一樣,隻要有人躺進大棺材裏,關了棺蓋,小棺材自會開啟,穀晨焱也能輕易救出。
但救出穀晨焱的連鎖結果是,進了大棺材裏的人就……隻能被封死在裏麵。
…食人?…是說這口棺材?……難不成棺材也修煉成精了,還是食肉品種?
"陶毅……"連喬眼尖的發現,那個幽靈一樣單薄古怪的男子居然毫不猶豫的跳進了大棺材裏。
庫魯魯一聲響動,眾人圍在小棺材跟前琢磨如何是好的時候,聽到連喬的喊聲,緊接著就是大棺材棺蓋滑動的聲音,不是開,是關!
隻是……棺蓋什麼時候打開的?
連璧快速的衝到大棺材跟前,棺蓋已經合閉。
"該死!"底罵一聲,那人幾次三番在鬥烏連璧的眼皮子地下動手腳,可見那人的難耐不一般。棺蓋上的話隻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一樣是開棺,何必重蹈覆轍為兩副棺材頭疼。況且如果中了那人的圈套怎麼辦?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辦法是人想出來的,隻需要點時間,開了小棺材,救下穀晨焱就好。
人是一定會救的,但除了沉澱在無盡又莫名其妙的憂傷中的穀燕真,其他人都比較理智,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
"這這…這個……這個……關了!"筍讚與右玄一直站在小棺材跟前,隻是右玄雖然身子留下了,目光卻跟著走了。
而發生在小棺材裏的一點變化,把獨獨看到這一切的筍讚驚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右玄回頭,小棺材的棺蓋果然開了,隻是……該死的小棺材裏麵有夾層,而有一道擋板正快速的橫過穀晨焱的身上。
右玄快速的探手去抓,可是終因上次的傷沒有痊愈就奔波,導致沒有盡到全力,眼睜睜的看著穀晨焱被隔在夾板之下。
不但如此,在眾人走過來時,夾板下的穀晨焱似乎在快速下沉,也就幾秒鍾的時間,夾板下已經沒有穀晨焱的影子了。
夾板上的幾個字非常搶眼,隻是眾人看在眼裏,臉色一個比一個黑。
…一群蠢貨…說的可真貼切,他們不就是蠢貨嗎?被人牽著鼻子走……不過,笑到最後才是勝利,這不還沒到最後呢嘛!哼,走這瞧!
"可惡。"連璧一拳砸向石棺夾板,將那幾個刺眼的字砸成碎片。清除了障礙物,棺材地下不但空無一物,連棺材地兒都完整無缺幾乎一點縫隙都找不到。
"血…血……哥,血……"連喬指著大棺材裏的陶毅,緊張的說話打磕巴。陶毅安靜的躺在半透的大棺材裏,就跟隔著霧紗一般。鏡中花水中月總讓人向往,而隔著半透的棺蓋,陶毅失去了平時的幽暗氣質,平時擋在眼睛上的劉海滑到臉邊,露出一張清秀俊美的臉,好像睡精靈一樣。
看在眼裏,竟有種美不勝收的衝擊感,陶毅的美雖及不上鬥烏連璧,甚至連幕雪右玄都比不上,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硬氣,不折不屈的堅韌。
可是,當連喬的目光落到陶毅的胸口時,被陶毅胸膛上的血汙驚呆了。陶毅跳進棺材前完好無損,怎麼會有傷?
……食人?……難道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