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下,女孩的容顏透著青澀懵懂,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專注烤肉的淺漠凝。
一塵不染的白衣,認真的樣子最迷人,琉璃般的迷夢紫眸一望見底,高挺的鼻梁,翹著的嘴唇……
吞了一口口水,俏臉一紅,連忙低下頭去,抱著腿發呆。
“給。”這次並沒有給傾舞整個兔腿,隻是切了一點,遞給夏傾舞。
看著夏傾舞不文雅,但不顯粗魯的吃相,淺漠凝控製不住的又笑了。
他們在這裏悠閑的吃著,文丞相府一片摻雜,同樣,凝王府也混亂不已。
溫柔的替夏傾舞擦了擦嘴角,起身:“不早了,回去吧。”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時間就定格在此刻,而他又何嚐不是。
“你不吃東西嗎?”
聞言一愣,隨即搖搖頭道:“我不餓。”夏傾舞了然一笑,手臂一伸。
“幹嘛?”淺漠凝挑眉,不解的問。
“要飛。”夏傾舞無辜的眨眨眼,吐出兩個字。
漠凝摸摸鼻子,隻覺額頭劃過三條黑線。
一出洞,冷空氣撲麵而來,兩人身上的溫暖被冷氣毫不客氣的吹涼,刺骨的寒冷席卷而來,夏傾舞不由往淺漠凝懷裏鑽,淺漠凝則是抱緊了她,幫她攏攏衣服,盡量不讓她被風吹到。
寒風凜冽,吹不走的卻是兩人心中的一抹亮光。
淺漠凝速度很快,就算受傷,實力仍然不差,輕功更是沒的說,夏傾舞一陣羨慕嫉妒,但真的真的木有恨!
就算抱著一個人,一路上留下的腳印淺淺的,風刮過,腳印便完全看不出。
又看到梅花,白梅勝雪三分,冷傲不寒冷,暗香溫存,傾舞一陣身心舒暢。
很快,落腳處,丞相府的不遠處。
府門口,弄梅焦急的跺腳。
文丞相夏絳葵唯一兒子提前下朝,聽聞嫡女夏傾舞失蹤,顧不上換朝服,就急急帶人出去找,到現在,眼看天色漸漸黑了,弄梅不禁又一次流淚。
這夏府少爺,可是很關心夏傾舞的,並且據說…這位少爺是抱養的……
小姐若是出了什麼事,她會內疚死的。
不經意轉頭,看到一抹白色身影,頓時愣住,三步並做兩步跑過去,一激動,一把抱住夏傾舞:“嗚嗚,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夫人擔心死你了……”
不遠處,一襲白衣的淺漠凝汗顏,他真怕這女孩將眼淚鼻涕落在夏傾舞衣服上,所幸弄梅很有分寸。
勾唇,看著這一對主仆,他想起了他可愛的護衛幽冥。夏傾舞也是無奈的笑,替弄梅拭淚道:“你看你,哭的跟小孩似的。”
兩女孩對視一眼,齊齊笑出聲。
“小姐,這位是?”
弄梅忽的停住笑,看到淺漠凝,疑惑的問。
“他麼!他便是六王子淺漠凝。”
隨意撇撇嘴,回答。在弄梅看不到的角度衝著淺漠凝做鬼臉。淺漠凝摸摸鼻子,勾唇淡笑。他竟不知夏傾舞性子如此……惡劣。
“民女參見王子。”急忙彎腰,以表尊敬。
督了一眼弄梅,隻是一眼就又看向夏傾舞,從鼻子裏哼出來的聲音表示他聽到了。
“傾舞,咱們進去說吧,好嗎?”眨著琉璃鳳眸,可憐兮兮的望著夏傾舞,好像她若是拒絕,就成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人似得。
點點頭道:“弄梅,你去找些人找找父親他們,順便告訴母親我一會去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