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變故(1 / 2)

“照你這麼說,那女孩便是如今最大的籌碼?”池櫻涼依舊鳳袍加身,披金戴銀。

順著她的視線,便看到一個粉衣嬪妃服侍的女人,嫵媚的杏眸滿是掩不住的算計。聰明如皇後,怎麼可能不知道她那點伎倆。

在池櫻涼冰冷的審視下,粉衣女子點頭:“不錯!文丞相府的嫡女夏傾舞的確可以降製凝王子。”

眯眼道:“好,你派人去將她抓了,然後我親自去救她!”

算計人心,她不比誰差!告密的粉衣女子是平民出身的花月,從小見識了人情冷暖,心機甚重,但就算如此,怎麼可能比得過身為隱族小主和聖殿小姐的池櫻涼!

翌日晚,淺漠凝被送往煙雨樓,淺沫仙一同前往。直到他醒了才知道,一直以來的合作夥伴原來是自己的阿姨,而歐瑾萱並不知道淺漠凝就是熾月。

同一時間,文丞相府。

“花妃娘娘,既然這是皇後的意思,那小女定當全力以赴。”此女一襲青衣,烏絲利落的挽成大家小姐髻,才九歲不到,城府已然很深,果真,有其母必有其女。

女子很滿意夏傾城的稱呼,嬪妃也是妃,但一般都是叫花嬪的。“嗬嗬,嘴巴真甜。”她知道夏傾城乃是最得寵的將軍雲柏澤的妹妹之女,而雲柏澤又是池櫻涼的手下,有了這一層關係,她池櫻涼也脫不開關係!

“既然大小姐如此說,那就麻煩大小姐了。”

論算計,拚心思,她自覺勝券在握!

話畢,留下協助夏傾城的人手,就走了。

她對夏傾城信心滿滿。

扭頭看了看花月留下的死士,夏傾城再次笑的開心。

“你們,”夏傾城道:“先下去休息,我叫你們定要隨叫隨到。”

一對人馬浩浩蕩蕩去了破爛的庫房,平時就無人,在這裏最安全。

遠離文丞相府,卻屬於夏府的一間房裏,上演著血腥的一幕……

陰暗的牢房裏,一股刺鼻的黴腥味夾雜著血腥味撲鼻而來。

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人影,白衣摻血,奄奄一息,甚至好幾鞭子打在了夏傾舞的臉蛋上。傷口撒著鹽,還有辣椒水的刺鼻氣味。

撕心裂肺的疼痛,夏傾舞吃痛悶哼可是眼皮怎麼也睜不開,她隻覺得頭好暈,好痛。

一天後,夏傾城派人把夏傾舞交給花月時早已昏迷不省人事,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花月,因此認定了她花月,就是打她之人。

雲柏澤算計池櫻涼,池櫻涼算計花月,花月算計夏傾城,夏傾城卻算計了花月……

我們永遠不得不承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小九歲孩童,竟然算計了心思縝密的花月,而且是找不出理由的情況下,甚至她不知道被算計了。

就算沒有任何損失,也是人生一大敗筆。

“嗬嗬,好一張花貓臉!”花月嫵媚的杏眸打量夏傾舞帶著血的臉,唇勾起譏笑的弧度。

夏傾舞憤恨扭過頭,你得意不了多久。

她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感覺可以直到,一定毀容了。

想罵,喉嚨如針紮般痛,發不出聲音。該死的,大意了。睡了一覺,覺得身體好痛,臉好痛,醒來後卻到了這裏,花月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