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若能不死,必將報仇雪恨!
花月也不介意,入夜更深,花月打著哈欠睡下了。
殘破的角落裏,白色身影淒厲的打顫,臉部嬌好的臉顏被縱橫交錯的傷疤代替,看起來十分可怕。
用了用手指,全身毛孔都在痛,夏傾舞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一陣冬風吹來,冷冽刺骨,夏傾舞身著裏衣,瑟瑟發抖。青絲淩亂落下,遮住半個臉,再加上冬夜雪光照應的夏傾舞活脫脫女鬼形象。
“要不是為了以後,本宮才不願意去那個鬼地方呢!”池櫻涼一邊抱怨,一邊換上隱族傳統服侍。
黑衣加身,輕紗掩麵,長發高高束起,好一個江湖女俠!
三兩步閃身出現在關夏傾舞院落的門口,剛準備進去,一隻手搭在她的肩頭。
身軀一抖,回頭一掌劈去,身後的人卻輕易鉗製了她,連同頭都被囚住,動彈不得。
“皇後娘娘,別來無恙……”身後的人悠悠的道。
池櫻涼瞪大眼睛,這聲音…賢妃……
終於鬆開了池櫻涼,在她全身警惕時被輕易鉗製,賢妃實力不容小覷。
“你想怎樣?”被發現身份,池櫻涼凝眸問。今夜行動是她偷偷行動的,換句話說,沒有內應,賢妃想殺她,易如反掌。
來人聽罷,低聲一笑:“皇後是聰明人,應該敵我分明才是。”意味深長的笑,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池櫻涼耳朵。
低眸略微思索,扯掉輕紗:“你想要什麼?”
她不是傻子,賢妃如此,心機頗重,城府極深。雖不及她,卻也不好對付。
“我麼!”女子笑笑,似乎是無奈了,湊近池櫻涼的耳朵,隻說了四個字,池櫻涼就瞪大眼睛。賢妃意味深長的笑。
“皇後可否願意?”挑眉問。
思考良久,池櫻涼恢複了往日的冰冷:“好,一言為定!”說罷轉身回宮。
看向夏傾舞的位置,冷冷勾唇便走了。
池櫻涼並非無能之輩,靠山強大,身份卓越,容貌又是後宮之首,而這一次是自己考慮不周才被賢妃威脅。但不代表她會就此妥協。何況,多年的努力,她不允許失敗在一個女人手裏。
族主夫人?好大的胃口!
一來她確定賢妃的後盾不足,但下結論為時過早,需要進一步證實。二來賢妃,是個野心極大的女人。
她自己謀略籌劃,也隻是為了在家族以外可以憑借一己之力和兒子有立足之地,而賢妃卻無子無女,看來此女不宜久留。
由於賢妃的加入,計劃被打亂,需要重新謀劃。
是夜,有人愁,有人憂,有人喜,亦有人悲……
浮華一生,淡忘一季。
空有回憶,打亂纏綿。
笑容不見,落寞萬千。
弦,思華年。
那些年華,恍然如夢,亦如,流水,一去不返。
不泣離別,不訴終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