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宵國真是藏龍臥虎啊!”九幽國君朝著淺重霧揚了揚手中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九幽國君果真豪爽!”淺重霧同樣一飲而盡。
淺漠凝抱著夏傾舞垂頭靠樹,看不清思緒。
池櫻涼坐在鳳椅上鳳眸微眯,看著九幽國和紫靈國的兩位小公主。
“來,到本宮這裏來!”池櫻涼慈眉善目的招手,朝著兩國公主道。
小公主怕怕的不敢,還是各自父皇退了一把才走上前來:“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萬福金安……”他們附屬國禮儀嚴謹,哪怕是公主,也得跪拜而下三磕頭。
池櫻涼“連忙”扶起兩個小公主,刻薄的臉上逼出一抹慈祥的笑容:“何必行如此大禮,以後就都是一家人了!”說完拉著兩個女孩坐到她身邊:“你們多大了?叫什麼名字?”
“小女十二歲,名叫幽冰琥。”這女孩看起來雖是靦腆,膽怯,但眉目透著冰寒,果真冰清玉潔的女子。“小女十二歲,名叫清汀。”女孩淡淡如水,淺褐色眼眸如一潭清泉,一望見底。
對於如此佳人,池櫻涼定然滿意,點點頭不再說話。
還真是搞笑,他華陸的女兒華鏵嫁到暗夜王朝來不受寵,如今自降輩份與她兒子聯姻。
淺亦夏冷冷看著十歲的靈雲,有意思,他的準小嬌妻還真是……女孩眼眸微抬,一雙美目望著淺漠凝,眼底癡迷清晰可見。被注視的人略微皺眉,朝這邊看來,就看到臉頰緋紅的靈雲,輕輕勾唇,然後俯身,舔掉夏傾舞唇邊殘留的糕點,舔了舔薄唇,欣賞著夏傾舞害羞的模樣。
他的傾舞真讓他愛不釋手呢……
靈雲臉色蒼白如紙,眼底有著絕望和不甘。
宴席上人漸漸多了,女孩們換了平時小姐裝扮,雍容華貴。當場誰被嚇得抱頭痛哭已無處查證。她們環繞一圈,看到淺漠凝好好的坐在那裏,微微愣神,提著的心卻是放回了肚子。
剩下的大半天都變得無趣,人們也沒有了比試的興致,隻說改日再聚便三三兩兩的散了。淺重霧望了一眼淺漠凝和他懷裏恬靜熟睡的女孩,轉身走了。他走後,人們來舒一口氣,這才隨意客套。看人漸漸少了,池櫻涼也起身告辭。
小之則領著兩個小公主到涼鳳宮裏熟悉環境了。
一個大臣走上前來跟淺漠凝客套:“恭喜太子啊!”聽見聲音,淺漠凝凝眸一看,這不是池櫻涼的人麼?這會兒怎麼倒到他這邊了?果真都顧著一己私利,如同牆頭草,風聲吹哪邊就朝哪邊倒。
抱著女孩站起身,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就轉身走了。隻留下男人尷尬的端著酒杯。
宮門外,幽冥皺眉坐在馬車上,眼裏漸漸升起不安,卻不動聲色望著宮裏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沉著剛毅的臉龐是不符年齡的幹練,嘴唇輕抿,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著木板。
餘暉灑瀉,照耀這座華麗的金色囚籠,多少人擠破頭顱也想住進這裏,進去了又如何?還不是碌碌無為過平生。殘陽如血,美是美,可夕陽無限好,終究也隻是近黃昏。
正要失去耐心,就見一抹白色身影跳入眼瞼,他懷裏似乎還抱著一個女子,喜悅爬上臉頰,卻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王子…哦不,太子,可還順利?”幽冥跳下馬車,一邊揭起簾子一邊問。
淺漠凝上去後,先自己坐上去,把傾舞用厚厚的被子裹住,這才開口:“以後還管我叫王子吧,此番,差不多吧…”隻可惜傾舞……
本就受傷,還用最後力氣跳舞撫琴,真實難為她了。如今自然累極,嘴角彎起一抹笑容,睡顏恬淡美好。
此時馬車徐徐行駛,畢竟是皇城,而且有厚厚的被子,一路上倒也不怎麼顛簸。很快到了凝王府,此時身份和心境卻不同了。
凝王府如同七年前那般,依舊清冷蕭瑟,因為淺漠凝的到來稍稍活躍。
孫伯揉著太陽穴,看到淺漠凝抱著一個女孩進門,臉上浮起一抹笑,淡淡的音量:“回來了?”
淺漠凝抬眸,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點點頭便不多說。進屋將傾舞放床上,後倒了杯水喂給她。而後趴桌上睡著了。
……
纖迢學府內,這一天後山異變,四大長老突然口吐鮮血,臉色煞白,連忙派人傳回校長餘穆淩。蒼雲山發出一聲歇斯底裏的慘叫,並伴隨四色光芒。纖迢人心惶惶,紛紛說三道四,盡管四位長老努力去壓製,光芒反而愈來愈強,長老們受到反噬,皆是吐血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