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的人說從光芒中看到了上古四大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但流言太多,都被一同遺忘。
情況緊急,餘穆淩控劍都嫌慢,召喚出飛天獨角獸爭分奪秒的趕往學府。
虛空中,獨角獸煽動巨大的銀色翅膀,朝著蒼雲山仰頭嘶鳴一聲。額頭上一個刻著繁瑣好看的花紋的觸角,顯得華麗端莊。坐在它上方的人手執長鞭,一襲紅衣如血如火,眸裏卻一片寒冷。獨角獸大大的眼睛望著四色光芒,眸裏是臣服與害怕,但是迫於餘穆淩的威脅,獨角獸隻得硬著頭皮望山腳飛去。
“啊——”
又是一聲淒厲的叫聲,餘穆淩皺眉,心底隱隱不安。雙手一翻,無形屏罩籠罩整個後山,光芒中隱隱映出四大神獸的透明模樣,如同雲朵靈力幻化而成。
呼嘯震天,然而屏罩屏蔽了所有聲響,蒼雲山震了三震,一片塵土飛揚,終於安靜。
弟子門個個眉頭緊皺,不明所以。四位長老昏迷不醒,人心惶惶,校長及時出現,安穩了人心,並且將後山之事做了簡單說明,說是後山高等魔獸魔性太強所致,而後山因為魔性太強被命為禁地,這也是弟子們都知道的,因此此時便被壓下去。但長老豈是一般人可以糊弄的?四人心底疑惑未解,便聚到青龍堂討論。
四色衣衫還有光芒相應成輝,四色交織,好看極了。
白虎一襲白衣如雪,邊上坐著朱雀,四人臉色慘白,顯然重傷未愈。
青龍先開口:“校長說後山異變是因為魔獸,你們相信嗎?”
“自然不信!”白虎聲音果斷,朱雀皺眉思索,玄武沉默不言。
前幾日他們就心神不寧,但以為是淺漠凝之事,卻不想竟然是蒼雲山。據說看到四大神獸圖騰的弟子一夜間消失無蹤跡了,這是殺人滅口麼?此事絕對有問題。
若說是四大神獸,那麼應該是好事,畢竟纖迢學府就是以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來命名的,上古神獸出現應該說明了什麼,但絕對是好事,卻被校長餘穆淩壓製下去,不得不讓人懷疑。多年來他們也有不甘,不甘願做一個小小的長老,但校長的鐵血手腕以及高深靈力,是他們四個望塵莫及的,因此也便當了這小小的長老。多年來,雖不甘,不願,卻從來沒有懷疑過什麼,這次的事情實在過於蹊蹺,讓他們不得不懷疑。
“你怎麼看?”朱雀問玄武。
玄武一身黑衣,好似要融入黑夜消失一般。白皙的臉上是屬於老者的嚴厲,眸光淺淡,卻又淩厲。
聞言便道:“此事校長為何壓下去我不知,但可以肯定的事,他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見不得人?三人對視一眼,無奈的笑,這個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十幾年前,他們睜眼看到的少年,便是餘穆淩,而如今十幾年過去了,他們五個人的容貌沒有絲毫變化,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餘穆淩年齡比他們還老也說不定,他們誰都不知道校長的底細,餘穆淩好似很匆忙的樣子,極少時間在學府,平時大小事務都是由他們決定的,但學府內長留弟子也隻是聽從餘穆淩。
纖迢三年一選學員,分別進入四堂,由他們四人親自受教的不多,大多數都是教書先生來的,哪怕實踐課他們親自上陣的次數也很少。因此學員們與他們關係不怎麼樣,且出了這裏,由能力決定去留,然而成為長留弟子,才可稱之為纖迢的一份子。像盛華雲這些人物,並不是能力不夠,而是不好掌控,因此餘穆淩“忍痛”將他們送出纖迢學府,從此與學府無關。
朱雀是急性子,這麼嚴肅的問題她可沒耐心糾結,直截了當刀:“算了,看來咱們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這樣吧,我們再暗中四處瞧瞧,不信查不出什麼來!”
短暫的商議告幕,入夜已深,各自回住處養傷,迎接第二日未知變故的來臨。
他們曾經也思考過這個問題,纖迢為什麼十幾年來立於不倒之地,不可能僅僅因為校長的才幹與他們四人,那麼還有什麼可以解釋得通?再者,上古神獸不止這四個,且黑風白龍比四大神獸厲害的多,名號打出來會更響亮,為什麼偏偏用四大神獸呢?還有蒼雲山異動,校長身體沒什麼大動靜,反而他們被逼的口吐鮮血?
這是迷,如同餘穆淩那樣,眾所不知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