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日,各國使者早已各回各國他們都用自己靈魂契約的魔獸,陛下們都是回去了,隻有隨從慢悠悠的回國!
一大早的,夏傾舞感覺耳旁癢癢的,撐開眼眸,就看見淺漠凝在一旁偷笑,眼眸彎彎,呈月牙形,很是可愛。
輕輕一動,腹部傳來陣痛,夏傾舞眉毛縮成一團,直抽氣。身子一輕,淺漠凝將她打橫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手中端著小碗藥,如墨汁一樣黑,苦澀的味道充滿鼻翼。
正疑惑,就見他一手端著,一手捏著勺子,藥汁湊近唇瓣,鋪天蓋地的苦味更近,夏傾舞往後躲,她最怕苦藥了……
“乖,張嘴!”蠱惑一般的聲音,溫柔淡膩,隱隱的寵溺口吻,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充滿磁性,夏傾舞一陣眩暈,忍不住想要沉淪。理智戰勝了眩暈,夏傾舞決然搖頭,果斷拒絕:“我!不喝!”
“真的,我好了,不信你看……”說著準備起身,拉動了傷口,痛的又是呲牙咧嘴。淺漠凝連忙扶她坐下,關切道:“以後別那麼衝動了。快喝藥,不然涼了。”
“我不要,不要嘛……”可憐巴巴的眨眨眼,夏傾舞無賴的撒嬌。淺漠凝不斷告訴自己不要心軟,可看著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能隨時滴出液體。
似乎認輸一般,無奈一笑,摸摸她的頭發道:“你不喝,我喝!”不待夏傾舞反應,淺漠凝仰頭喝下一大口。
夏傾舞吃驚睜大眼睛,沒想到他竟然說喝就喝,卻看他狡黠一笑,墨眸閃過一抹怡悅,不待反應,感覺唇上一濕,甜甜的味道沒有持續多久,鋪天蓋地的苦澀無情侵入口腔,苦澀蔓延,夏傾舞差點吐了。
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嘴唇,淺漠凝舔掉唇邊殘留的藥汁,揚揚碗:“還讓我喂你麼?”
咕嚕一聲,夏傾舞猛喝一大口水,聽見淺漠凝的話,差點沒嗆住,咳了半天連忙擺手:“不…不用了……”愁眉苦臉的端起小半碗藥,哭喪著臉,擠眉弄眼了半天,終於一咬牙,一口氣喝光了,卻是猛然灌了三杯水。
“真乖!”淺漠凝勾唇,靠著床閉起眼眸。恬然的睡相讓人看著就很溫馨,夏傾舞不由想入非非:他們都…同床共枕了呢……
躡手躡腳的走下去,手被一隻冰涼的時手拉住,回頭一看,淺漠凝緊閉眼眸,顯然睡著了,手卻是不鬆。
好吧,那就看美人兒吧!
興致勃勃的趴在他旁邊看著。頭發灑瀉,發絲淩亂的遊走在額前,輕輕撥開,他峨眉如黛,鼻梁高挺,膚如凝脂,唇如三月桃花,恬然的睡姿美好的如同一幅水墨畫,他就這樣靜靜躺著,唇角微微勾起,就像夢到了心上人。這是一個比女孩子還要美麗的男孩,天生麗質,秀美絕倫,嬌弱的身子卻承受一般人無法承受的痛苦。
夏傾舞不由眼眶濕潤了,這是她見第一眼便心疼的男孩,又怎麼能不愛呢。
然而沒多久,惡趣味上來,用另一隻手掀起淺漠凝的衣袖,又是一怔。白皙的玉臂上明顯的刀傷,有的是新添的,有的已經結痂,縱橫交錯著,結痂的漏出粉色新肉,嫩嫩的。
他就是用這雙手臂抱自己回來的麼?
靜靜看著他,溫潤的臉龐清白一片,墨發就像染過一般,如瀑布灑瀉而下,唇瓣微抿,嘴角又翹著。俯身就聞見淡淡的梅花香,不濃鬱不刺鼻,就像這少年,淡淡的能讓人忽視,卻那樣紮眼,如同高高在上的仙諦。
在他手鬆的片刻,夏傾舞捂著肚子起身,梅香散了,苦澀的藥汁味道充滿鼻翼,肚子咕嚕一聲,好餓哦……
四處看了看,房間擺放很整齊,很難想象這是一個男孩子的屋子。檀木桌上擺放著一小碟糕點,放進手裏看,上麵印有好看的花紋,看得出是經過精心製作的。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放進嘴裏,甘甜可口的味道立馬衝散了嘴裏的苦澀,甜而不膩,帶著絲絲涼氣,趕跑了身上的暑意。自顧自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視線便被一幅畫吸引。
牆上角落書桌上放著一幅畫,那是一個女孩的背影,大約五歲模樣,穿著一襲輕紗,長發披撒到腰間,下麵落款“傾世少女心,舞動少年意”。
夏傾舞思緒萬千,微微紅了臉頰,如果可以,我願意陪你永世不離,永世隻願留戀你的青絲白衣。
……
清靈山邊上,卿淩摸著胡須含笑看著學有所成的徒弟,欣慰的笑。
花晴蘭如今容貌逼人,神韻絕佳,空手抓魔獸,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臉龐微抬,自信滿滿。
“去吧!”
花晴蘭劍柄脫手到腳下,眨眼消失。
這是屬於清靈山的出山曆練,如今正式弟子隻有她和琉璃軒了,琉璃軒率性而為,從來不走尋常路,卿淩也終於舍得他最寵的女徒弟出山曆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