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湖邊,昔日場景再現,仿佛看到了她的小師弟,三年來不知他可還好。他應該十二歲了吧!
正出神,忽聽到一聲猿啼,淒涼悲苦,催人淚下。那一聲聲肝腸寸斷的哀鳴,就像母親在尋找失散的孩子,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又如尋找愛人那樣寂寞,憂傷。花晴蘭不禁濕了眼眶。
“嗚嗚嗚…”猿鳴就像小孩子的哭聲,亂了人的思緒,花晴蘭不禁想到父母,突然眼裏清明一片,大腦豁然開朗,她還有大仇未報,怎可落得這般淒慘?
擦幹眼淚,閉眸尋找猿的位置,掌心朝上,一團無形靈力凝結,啪啪作響,閃影之見便朝猿猴狠狠砸去。
“嗚嗚嗚…”
猿猴發出的聲音就像嬰兒啼哭,詭異至極。花晴蘭怕擾的自己心神不寧,連忙禦劍飛至一邊,心底駭然。隻見猿猴渾身棕黃色,厚厚的皮毛堅硬如金石,單是一隻眼睛就比自己大上許多。
不禁頭皮發麻,為什麼每次到自己曆練,都來個龐然大物?上次是虎,這次是猿?而和自己打了半天的,竟然是猿猴的一根手指!也就是說,猿猴每根手指上都有一個腦袋!
見猿猴手指伸過來,連忙用劍抵抗,原本削鐵如泥的劍鋒如今連個手指頭都割不破。
突然天色一變,烏雲密布,天昏地暗,抬頭一看,猿猴的手掌拍過來,將劍尖舉到頭頂,並將全身靈力凝結到手心,巨掌還是砸了下來。
轟隆一聲,一棵參天大樹被它手指一撞後連根拔起。遠處的卿淩終於發現不對,連忙飛到跟前,就看見這一幕。
腳下的劍柄飛到猿猴臉龐,狠狠一刺。猿猴往後倒退幾步,發出嬰兒般的啼哭,一聲大過一聲,淒厲可怖,催人淚下。
鮮血汙濁,噴灑而下,整個池水盡數染紅,發出濃重的腥臭味,卿淩趁機將花晴蘭一拉,飛到猿猴頭頂,近乎與清靈山頂平齊!
很難想象這頭龐然大物是怎麼出現在這裏的!然而可以肯定這絕對是人為!
猿猴兩手瘋了一般在空中亂抓,卿淩飛行不穩,差點摔下去。
“呸!破東西,這麼大!”
呼哧一聲禦劍而飛,劃過古猿的耳朵,它又咆哮起來。雙目赤紅,雙爪鈍胸,怒視眼前飛著的兩個人影。嘴裏哈氣,花晴蘭藍臉色一變,急忙捂住口鼻:好臭!
古猿大眼睛一眨,右手一揮,山上石塊滾落,朝兩人砸去。卿淩臉色一變,連忙朝後逃去,眼下帶著花晴蘭,劍隻能成為交通工具,沒有武器是不行的。
他的速度很快,猿猴很慢,但是它一步千萬裏,而他呢!連忙揮手。光芒過後,一聲尖銳的鷹的鳴聲破天而至,由遠及近,破空而來。
鷹身龐大無比,淩厲的鷹眼瞪著猿猴。飛到它頭上端盤旋,竟然隻有它耳朵那麼大。鷹喙一伸,朝猿猴眼睛啄去。猿猴腳下一歪,退後百米有餘,鷹如飛機一個俯衝,爪子上指甲泛著青色毒光朝猿猴狠狠抓去。猿還未站穩,就見眼前一黑,吃痛哀嚎,爪子捂住眼睛,接著兩人看到紅色液體從眼中流出。
“嗚嗚嗚…”
這次猿猴真的是怒了,一隻眼睛滴血,一隻眼睛紅光乍現,怒視著鷹,嘴裏鼻間噴出的氣體吹的那鷹一陣眩暈,差點掉落下去。爪子一拍,鷹的翅膀一閃,差點折斷。
破天而來的鷹鳴淒厲無比,伴隨著猿啼,空曠的山穀陣陣回音,陰森恐怖。
花晴蘭鎖住血脈,蔽了心神,恍惚間聽見兩獸拚音一般的鳴叫,一陣鬼哭狼嚎。卿淩扶著她,凝眸望著遠處,很難想象這猿倒下去,這裏會如何,夷為平地?
卻聽一聲慘叫,連忙抬頭一看,隻見鷹如秋天落葉一般下落,奄奄一息。氣血上湧,硬生生逼下一口血,手臂一伸,收回了鷹。
看來不漏底牌不行了!
卿淩老臉一囧,今天還真是夠狼狽…
口中默念幾個咒語,虛空中開了一個透明的門,虎嘯震天,聽到聲音,猿猴抖動了一下,不住哀嚎。
白色烈焰虎腳下有三味真火燃燒,氣吞山河之勢撲到猿猴麵前,大吼一聲,轟隆巨響,如閃電虎爪一劃,猿猴麵目全非,血流不止,眼眸暗淡無光,烈焰虎乘勝追擊,獠牙泛著森森寒氣,手掌帶著火焰朝猿猴心口處一抓,原本堅硬的皮毛不堪一擊。終於一聲長嘯,身體縮小到一隻小猴子大小,嬰兒拳頭大小的獸晶掉落在地上。
烈焰虎怒吼兩聲消失不見,卿淩一伸手,獸晶自動飛到手裏,泛著晶瑩的雪色,好看的如同雪蓮。
卿淩嘖嘖的砸砸嘴,指尖流轉一絲靈力,化為流水滑落到山下,一切恢複自然。就像從來沒發生過什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