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抿唇一笑:“萬事小心!”
“沒問題!”
四人吃罷午飯,成績第一的殷宏之難得翹課一回。誰知這一走,便再也回不來了。
夢城最大的網吧被四人占領,網管被我們打發走了。
“呦嗬,這麼神秘!”流光眯眼看著顯示屏上的密碼框,手指在鍵盤上靈活跳動,不一會彈框出來:“密碼錯誤,還有兩次機會。”
“打開破譯係統,直接破開!”
“是!”
頭也不抬手隨意一揮,優盤準確彈出,強大的破譯係統進入,密碼顯示:“正在分析請稍候……”
“滴滴滴——”
“糟糕……”另一邊血盟會內部笨重的機器不斷滴滴響,機械化的聲音響了起來。
“黑客攻擊,黑客攻擊。滴滴滴——”
“進入倒計時……”
“九——”
“八——”
“……”
“三——”
“二——”
男人額頭流下一串水珠,心咚的一下放下了,臉上浮起輕鬆的笑,然而沒有持續多久眉頭就又緊皺。
“係統維護中,請勿隨意操作——”
機械化的女音刺激男人大腦,終於一聲短暫而又急促的滴滴聲打亂他的思維。他知道密碼泄露了,怎麼辦,怎麼辦?慌亂中,男人點燃一根煙,猛然一抽,吐出一陣又一陣煙霧,煙頭迅速燃燒著,焦急中時間總是飛快,不一會兒火焰燃燒到指尖,一陣疼痛迫使男人送開手,眼底有一絲恐懼。
正到這時門開了,一個黑色身影飛快走進,這便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人,這是一個英俊的少年,約摸二十歲的年齡,麵容無害,線條溫柔,眼底的冷芒卻表達出他的冷酷無情。
“”會…會長……”男人迅速起身,擋住電腦屏幕。男子點頭,輕而易舉的撥開男人,看到屏幕上的文字,一望不見底的眸子閃現出冷芒,男人心底拔涼拔涼的。
“會長饒命啊……啊……”正說著,男人被一隻腳踢飛,劇痛傳來,還沒有站起身突然聽見拉保險的聲音,臉一白,就從餘光中看見黑洞一般的槍口對著自己,少年唇角勾起,卻不見笑意:“那麼,再見!”
“砰——”
這是子彈穿過頭顱的聲音,槍是被加了消音器的,聲音就像核桃砸在桌子上一般大小。
男人眼睛還沒有閉上,卻永遠的離開了人世。
“嗬…嗬嗬……”男子笑出聲:“二十年了,是時候攤牌了!”
他,殷弘之,準確來說,他叫殷宏之。殷家世代單傳,因為比弟弟早出生幾分鍾,就要忍受被家族遺棄的痛苦。母親誕下二人亡故,在日記中,他發現,原來母親早就知道她懷的是雙胞胎,心底不舍孩兒,一直隱瞞此事,直到事情敗露已經不可挽留,於是他弟弟生活在明裏,而他從小就被送走,苟延殘喘的活在弟弟給他製造的悲哀中。
殷弘之,他恨這個名字,卻不得不叫這個名字!
如今事情不一樣了,大學生麼?他堂堂血盟會會長,就不信鬥不過區區一個大學生了!
這密碼,是他故意留下來的,想必他們再怎麼聰明也不會知道這是一個局中局!
最後看了一眼屋子裏的一灘血跡,和死未瞑目的人,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負了他又如何?這天下負他之人還少嗎!
……
流光一邊抱怨破網速一邊努力破密,最後在殷宏之的幫助下破解。說實話這網速比起我們的寢室,強多了!
“還是多虧了姐夫啊!”流光嘻嘻一笑,調皮的眨眨眼,血盟會係統被強行破開,想必他們已經知道了,但短時間計劃應該不會變,看來得加快速度了。
流光不會武,亦不絕色傾城,在道上以嫵媚著稱,看似薄情,卻最是重情,性格潑辣不願吃虧,心底卻很是善良。
我不懂電腦,隻好沉默看著屏幕,總覺得事情蹊蹺,卻說不來是哪裏,或許自己多疑了罷。既然他們計劃攻黑玫瑰,夜總會就暫時安全。
準備好了一切,出了網吧,遠望一眼,高樓大廈上方僅僅兩個字,噬靈,在陽光下灼灼發光,刺眼奪目。
黑道能像我們辦的如此光明正大,也真是絕了,這還得感謝我有個警局長老爸,還有一群素質極高的手下。
暮色近了,照耀的夕陽如血,似乎連麻雀都嗅到血腥味,早早歸巢了。
今夜,注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