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隱族,就看到隱影雲。
“小舞,你怎麼了?”
此時我已經戴好了麵紗,白衣上的血跡卻仍在。我總不能說是別人的雲雲吧,因此我隻好說沒事啦啦的。
“沒事就好,弘之在議事堂等你呢!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發脾氣,好嗎?”他褪去擔憂,換上一抹無奈說。
我點頭,心底雖不知是何事,但是並不擔心,畢竟隱弘之從來都對我很好,況且一切都有隱弘之擋著,我怕什麼。
鳥語花香,泉水叮咚,我一路慢走,欣賞著這隱族風景,終於巍峨的議事堂由遠及近。
步入大門,就看到隱弘之一襲黑衣坐在高處,旁邊還有一個女子端著酒杯喂給隱弘之。
我心底一涼,不動聲色的皺眉,心底疑惑,他居然穿黑色,還離其他女人那麼近。
然後若無其事的坐在一旁。
“傾舞來了啊…”隱弘之喝下女子端給他的酒,然後挑眉望向我。
那女子似乎愣了一下,然後看向我,明顯笑了笑:“呦,這不是三妹妹麼!”
“嗬……”我看了一眼那女子,記憶在腦海深處萌發。
這女子一襲粉衣,蛾眉如遠黛,唇紅齒白,的確算得上第一美女,卻偏偏一副勢利眼的模樣。
“咳咳…”隱弘之咳嗽一聲:“既然如此,你們以後還是姐妹,至於傾城…你以後將傾舞叫姐姐罷!”
夏傾城明顯一愣,雖然不願,卻還是點頭:“是!”
她們站在有求於人,不得不遵從。
“嗬…”我冷笑一聲,望向隱弘之,隱弘之低著頭,看不清思緒。
這女子便是這身體原來的主人夏傾舞的姐姐,夏傾城,其母是雲伯澤將軍的妹妹雲雪倩。如今淺漠凝執政,雲伯澤失寵,不得不依仗隱族。隱弘之雖然不喜歡夏傾城,但畢竟夏傾城是第一美人,如今美人送上門,這到嘴的肥羊,不吃豈不是可惜了。
而她夏傾舞,她還是少主夫人,若她不願,那就另當別論了。
“妹妹在這隱族住的可還習慣?”我翹著腿看她。
夏傾城皺眉,她夏傾舞明明是身處低處,卻偏偏傲視這她,很不爽,但是在隱族,她隻是卑賤的小妾,便也無奈,正準備開口刺激夏傾舞,我卻不給她機會:“既然妹妹嫁給我夫君,那就得遵守這隱族的規矩!按照法則,妾室每日得向正室行跪拜之禮,嗬嗬…姐姐先走了,姐姐就在傾舞閣等著妹妹的早安茶!”
在她吃人一般的眼神下,我從容的拂了拂衣擺,勾唇,然後在下人的攙扶下出去。在轉身瞬間,我含著嘲弄的笑的眼眸一寸寸冰冷,手中絹帕捏緊:“該死的!”
果真古人都是好色之徒!淺漠凝如此,就連隱弘之也納妾。
我萬寧傾舞絕對不會容忍和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原來的夏傾舞或許會認為與其他女子共侍一夫很正常,但是作為二十五世紀的黑幫大學生,我絕對不能容忍和其他女人共享男人,那麼這男人是我最重要的人。
“夫人,你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生病了嗎?”
遣退下人,隻剩下弄梅,弄梅糾結半天,小心開口。我沉著臉不說話。
“夫人,你說說話,好不好?”弄梅似乎急了。
“滾!”我怒吼:“滾出去!”
她一愣,似乎不相信我會如此暴躁。
“滾出去!”我再次指著門外。她嚇得往後一退,然後跪下,壯著膽子換了稱呼:“小姐,你怎麼了?你怎麼……”明明和凝王子關係那麼要好,兩個人都那麼好,王子那麼寵小姐,兩人人再怎麼苦難的日子都過去了,為什麼現在卻落得如此?
我知道她要問什麼,深呼吸,我的確衝動了,弄梅跪在地上肩膀抖動。我知道這個世界與變態的動不動下跪的古代不一樣,因此給夏傾城的下馬威是奉茶,然而弄梅此刻卻跪下了。
這個跪意味著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心痛的無法自拔,沒人能體會。
“你出去吧,讓我安靜一會兒……”我扶起她,放低語氣道。
她抹了抹眼淚,出去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發脾氣,這幾天動不動心裏煩躁,控製不住自己。
隱弘之為什麼要娶別人,為什麼?難道他的純情都是假的嗎?難道到了這樣的時空,他…就變心了?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一刻腦袋很亂,滿腦子都是夏傾城抱著隱弘之手臂,喂他喝酒,以及…挑釁的望著我的眼眸。
我恨…發瘋的恨。
那女人,嗬嗬……我眯眼,既然她要嫁給隱弘之,那麼便嫁!
……
孕桐魔林不遠處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