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漠凝望著眼前殘留的篝火,眼前還有五歲時的他們。
“你沒事吧?”
她對他說的。
而如今……果真是長大了!
“傾舞……”他的傾舞呢?一滴液體落到他臉頰上,接著無數雨點落下,似乎聽到了人們開心的呼喚聲。
“天旱了這麼久,終於下雨了!”
“是啊,看來是一場不小的雨,莊稼有救了!”
“快回去吧,不久後農作物成熟了,又是一筆好價錢!”
淺漠凝望著他們的笑顏,緊緊如此,就下一場春雨他們就知足了。勞動人民日曬雨淋,皮膚被曬的黝黑,充滿皺紋的臉上也仰著滿足的笑容,這一刻他仿佛讀懂了什麼。
知足常樂。
既然如此…他應該忘記傾舞的吧。可是他不舍……
……
“孩子,快回家吧,下雨了!”
這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小麥色的皮膚閃爍健康的色彩,並不是很精致的五官有著慈祥的笑意,這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勞動婦女,淡淡的笑容看著淺漠凝。淺漠凝轉頭,這樣一張臉跳入眼瞼。
婦女眼裏有著疑惑,這是誰家孩子,長得如此好看。這應該…是男孩吧?
隻見他穿著一襲紅衣,臉龐冰雪一片,唇色泛白,眉目異常精致,父母不禁多看了兩眼。
見淺漠凝沒有回答,隻是大量著她,不禁有開口:“孩子?你怎麼了?地上涼,快起來。”
淺漠凝這才點頭,扶著樹,在婦女的攙扶下站起身來。皺了皺眉頭,靠著樹不動。
“快回家吧!雨大了!”正說著,密密麻麻的雨點豆子一般大,落在兩人身上,不一會兒衣衫全濕了。
淺漠凝點頭,腳步不穩的走了兩步,倒在風雨中。
……
睡夢中感覺有人推他,一睜眼就看到一張純真的笑臉,大約十三歲的年齡,不是很精美的那種,卻如同鄰家妹妹那樣,讓人放下心來同她交談。
“你醒啦,感覺怎麼樣?”女孩笑的甜美純真,眉眼彎彎讓淺漠凝一陣恍惚:“傾舞……”
“你說什麼呢?”女孩疑惑:“哎,你別動,娘親說你受傷了,就躺在床上!”
淺漠凝皺眉,暗自理清思緒,她的笑容就仿佛原來的傾舞那樣純真,可惜如今,已經物是人非……
“喝藥吧!”女孩將手中的碗端過來:“很苦的,但是不要浪費。”
其實若不是她貪吃,就連煎藥也想偷偷喝的話,她也不知道很苦。接過碗道謝後仰頭喝掉。女孩不禁佩服,要知道,很苦的呢!
她不知她這個怕苦怕痛的吃貨以後麵對的將全部是苦藥及痛苦。
“你叫什麼名字?”女孩歪頭看著麵前美麗的男孩,頭發竟然的銀色,太神奇了。
“淺漠凝!”淺漠凝一愣,竟然說了真名。
“那我以後叫你漠漠哥哥好了,我叫丫丫!”女孩突然羞紅了臉,怎麼突然覺得自己名字那麼難聽啊……
“恩,丫丫好!”淺漠凝不以為然。
哎?剛才還那麼難聽的名字這會兒怎麼變得好聽了?
“漠漠哥哥,你怎麼會傷成那樣?”娘親給他抹藥的時候她偷偷從門縫看到他胳膊上全是傷口呢,看起來好痛的。
“好了丫丫,哥哥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不行啊,娘親說你不能走!”說完伸手就要抓住淺漠凝,然而淺漠凝自然不會給她抓住他的機會:“漠漠哥哥,你以後還會回來看丫丫嗎?”
她的笑,讓他想到了傾舞,心不自覺漏了一拍。
“會的!”
人已走,聲音還在。
“丫丫等你!”
丫丫會一直等你!
女孩笑得甜美,芳心暗許。
孕桐魔林原來是孕桐森林,可是由於大量魔獸的進入而魔性增加,變成魔林,邊上的村子也搬去了更遠的地方,便就是這村子。
淺漠凝一襲紅衣現在村外,看了看這個落後,卻美麗充實的村子,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慈祥恩笑容,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村頭,一個巨大的石頭上寫著字跡模糊的孕桐村,淺漠凝伸出手,指尖流出的靈力就像一支毛筆,刻下的痕跡成了紫色,本來肮髒的石頭經過靈力的洗禮變得煥然一新,俊雅的字跡為石頭添了一絲亮點:“孕桐村!”
淺漠凝勾唇一笑,最後看了一眼辛勤工作的勞動人民,轉身身影消失在了遠處。
他不知,這個美麗的村子麵臨被血洗的危險,而和藹可親的村民被盡數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