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我不想走……”
我笑笑:“天快亮了。”
“反正他又不來,怕什麼,我不走!”
“乖,我陪你東山再起!”
“小舞……”
“聽話!”
“我……我是不是很沒用?”
“別瞎想!”
我以唇堵住他快要出口的話。
“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以後!”
兩唇相接,有微微眷戀與不舍,但仍然還是快速離開:“真的不早了!”
“陪我,這樣的日子不久了,以後咱們一家人依山傍水,不在這朝廷之上逗留。”
“恩,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此生賴定你了!”
淺漠凝勾唇,苦澀的笑,甚至他深知,這樣的日子還很長,他說這些話不知是想要安慰自己,還是麵前的女子。
“心痛告訴我,我……”
“……恩,知道!”
何時不善言表的他,變得如此這般、羅嗦?
“我…我……還是不想走!”
淺漠凝食指輕勾,我被迫抬起頭,看淺漠凝誘、人的粉唇放大,我暗自吞了一口口水,然後快速躲過:“聽話,真的,天快要亮了!”
“好吧!”淺漠凝手指點著我的嘴唇,然後不高興的轉過身,眨眼消失在我麵前。
……
這次回宮,夏傾城主動尋找平日裏找她合作卻被她趕走的靜兒。
“呦喂,我當是誰,原來是姐姐啊,妹妹這裏地方小,簡陋,莫要委屈了姐姐才是!”
夏傾城一進院子,靜兒就陰陽怪氣的走上前來,堵住了夏傾城的路。夏傾城臉色微白,輕抿唇,理好思緒,唇角帶著無可挑剔的笑容,絕色傾城,動人心魄:“嗬嗬……姐姐喚妹妹可真是折煞妹妹了,前幾日妹妹身子微恙,才婉言謝絕,還望姐姐大人有大量,別跟妹妹一般見識!”
這一聲姐姐直接叫到了靜兒心底,叫的她很是受用,雖然她名字叫靜兒,卻一點也不靜,喳喳呼呼的性子,唯恐天下不亂。
聽夏傾城這麼說,一下子就改了口,氣場也柔了些:“前些日子,姐姐看妹妹氣色不太好,還準備去看望妹妹呢,沒想到妹妹這就來了。”
果真是什麼性格什麼人,她這句話,要按平時,她完全可以說是靜兒詛咒,她才身子欠佳的,可現在,她不得不請求靜兒的幫助,因此這句諷刺的話,在她耳裏輕飄飄的,就像對她沒有絲毫影響。
夏傾城思量開口:“是啊,姐姐可還記得前幾日說於妹妹的事?妹妹覺得此計可行。”
“那麼,這個人就由你來演,妹妹不在意吧?”說著來不及等夏傾城說同意或者拒絕的話,就從袖口拿出一個小玉瓶。
“這是?”
“逃情酒!”
這是一種奇藥,服下可令人身一切活動機能完全停頓,如蛇類之冬眠。據說當年一位風流才子,到處留情,被三個女子癡纏了半生,他被逼無奈,便參照古方秘籍,製出此藥,飲後便呼吸停頓,四肢冰冷,進入假死狀態擺脫了三個女子,該才子方能自在地度過餘生。此藥二十四個時辰內便失去效用,服者複又神誌清醒。
夏傾城接過,想不到這她都能搞到!哪怕是真的毒,反正她已中毒很深,不怕再中毒了。
“放心好了,妹妹,這沒有一絲痛苦的!”
夏傾城勾唇,她認為她害怕痛苦麼?
化骨散,曆代某個皇宮內府秘製的一種毒藥,色澤殷紅如血,依使用劑量和方式的不同,呈現不同程度毒性。烈性時,三個時辰之內,服藥者骨頭酥散,全身化做血水;慢性時,可令人在一年內按預定時間死亡。(見梁羽生《遊劍江湖》)
她是慢性,如今她時日也快到了。
“有勞姐姐了!”
夏傾城努力使自己手不顫抖,看似穩穩的接過,其實隻有自己感覺到了自己摸顫抖。
雖然她早已看淡了生死,但是麵對 對生命有威脅的東西,還是克製不住自己。
“嗬嗬!”
夏傾城接過就告辭了,留下靜兒冷笑出聲:”這一次,你們還想壓在我頭上嗎?”
……
淺漠凝剛走,我連忙將畫像藏起來,打開門窗,讓屋裏梅香散去,漸漸味道淡了,思念也濃了。
“娘娘,城貴妃來了……”
宮女聲音似乎有點為難。
後宮裏隻有三個人,位置不同,待遇自然也不同,雖然我一次都沒有被寵幸,但是地位擺著,沒人敢對我不敬,但我深知這些都是表麵現象,私下裏這些女子不知將我笑成什麼樣子了。
反而夏傾城與靜兒,她們就連娘娘都不叫,直接說某貴妃。
城貴妃,便是夏傾城。
我點頭,讓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