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
伸手放在女子手腕,脈搏微弱,少年抿唇,是她嗎?
皇血草,心頭血。
不知從哪裏變出來一把刀,想也不想就劃向手腕,頓時鮮血噴湧而出,低落在女子唇瓣,又順下巴流下。
眼前一花,感覺差不多了,用紗布纏住手腕,擦掉女子唇上的血跡後躺在軟塌上,因為失血的原因,導致頭暈,也很快就進入夢鄉。
這是第三天。
淺漠凝睜眼,天都亮了,看起來大約是巳時,床上空無一人,淨麵漱口後連忙往外走,剛到門口,就見女子穿著金色龍袍走到他身邊。
女子看起來心情很好,還蹦跳著到他身邊。
不由分說拉起他的手腕:“漠漠,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這時候他才猛然想起來他昨晚割破了手腕,此時被夏傾舞一拉,火辣辣的痛。抿了抿唇,不動聲色的將女子攬在懷裏,潤聲問:“去哪裏?”
女子嘿嘿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
昏暗的地牢裏,有一女子粉衣染血,臉龐紅腫一片,頭發淩亂肮髒的蜷縮的角落,眼神呆滯,畏畏縮縮。
淺漠凝眯眼,試探開口:“上官幽兒?”
忽然女子瘋了一般撲過來:“放我出去,師兄,快來救我......”
“嗵——”
眼前紅影閃過,淺漠凝愣了一下,看著被踹倒在牆角的狼狽女子,微微側頭:“你讓我看她?”
就見夏傾舞蹲下身子,聲音幽冷,猶如暗夜之魔,帶著微微磁性:“放心好了,你師兄一直在地獄等你......”
等你二字打入女子心田,冷感深入骨髓,她還是穿著那件粉裙子,隻是被淋成了紅色。
少年眸光深邃複雜,他在想,這女子是怎麼了?原來的單純天真,現在盡數斂去了,變得殘忍冷酷,仿佛這就是她的本性。
輕輕呼吸,不過她還是她,夏傾舞也好,淺笑也罷。
“漠漠,你說她以前那樣對待你,我該拿她怎麼辦?”
淺漠凝眯眸,看蜷縮在角落裏的女子,肩膀顫抖著,臉上,身上全是血漬。
低頭溫柔的看著女子:“那就殺了她!”
正說著,夏傾舞還沒來得及阻止,一束紫色光芒噗嗤一聲劃過空氣,抬頭就見少年微笑看著她:“以後殺人的事情交給我!”
女子微微怔忪,點頭。
雖然她還沒折磨夠她,不過看他保護她,真不錯。
“黴氣真重,漠漠,我們出去說。”
淺漠凝慢慢踱步,看前方女子的背影,白衣上籠罩了一層黑霧,仿佛天生就這樣。
“小舞,你可知,上官幽兒她還有個弟弟?”
麵對淺漠凝小心翼翼的問題,夏傾舞挑眉:“我把他殺了”
“呃......”淺漠凝結舌,半晌眨眨眼:“殺了?”
“對啊,這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一年前,上官家族被多數人士圍攻,有江湖,有商賈,甚至還有大臣之女,一夜之間上官家族不複存在。
而那時候,她殺了他。
淺漠凝抿唇:“他不壞,隻是被上官幽兒利用了罷......”
女子眼裏劃過一抹戾氣:“他該死!到底是誰利用了誰?不是他,上官幽兒一個女人家怎會落得如此?不過也罷,上官幽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都該死!”
“......”淺漠凝仔細想了想,其實夏傾舞也沒有做錯什麼,她所殺的三個人都做了有失道德的事情。藍瑤好強,仗著上官幽兒對他的依賴利用其報複,上官天宮為了討好姐姐將朋友當禮物送出去,而上官幽兒殘害的美男與閨閣小姐不在少女,死有餘辜!
“小舞,以後殺人我來做,別讓他們汙染了你!”
夏傾舞想笑,但還是忍著點頭。
“這裏是寒府,怎麼樣,美嗎?”
“嗯!”淺漠凝點頭:“為什麼要叫寒府?”
聞言女子一愣,享受般的神態換成一抹傷感:“因為......心寒!”
心......他隻能在記憶力尋找模糊卻又清晰的影子,低頭就見女子蒼白的容顏是一抹眷顧,空洞的心也有了微微痛感:“以後不會了......”
“明日我準備殺了城東世子,你怎麼看?”
少年溫潤一笑,取下女子發絲上的落雪:“殺便殺,總是要樹威嚴的!”
“過不了多久,我們就一起帶著綣兒歸隱山林!”
“我等你!”
我等你......這句話她夏傾舞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