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絕望斬前情(1 / 2)

第二章

感覺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和林遠鵬在一起走過的日子,像是在看著別人的電影,歡樂多過淚水,感動多過憂傷。看著他一路的關心,幫助,嗬護天真地以為這就是愛情。可笑,真的很可笑。可是我更恨他們的欺騙,隱瞞。看著自己像傻子一樣插他們中間而不自知。現在看來自己才是多餘的那一個——從來都是。

感覺淚水沾濕臉龐,嘴角,發絲直到心底一片冰涼。

沒有最初得疼痛,隻覺得有一點麻木,一點冰涼……

一股暖陽照在身上讓人莫名的安心和舒服,留戀這片刻的安寧舍不得起身。感覺到有人輕輕的碰觸著我的手,有一絲涼意。心裏一下子就清醒了,在這完全陌生的環境我沒有辦法完全放鬆警惕,佯裝熟睡,一顆心懸著靜靜地聽著。

“沒什麼大礙了,好生養著……”

“嗯。”

聽著交談聲和腳步聲的漸去我繃緊的神經有一些放鬆,不是我願意的,隻是覺得太累,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疲憊讓我不是很情願的睡著了。

“小姐,您醒一醒吧,好歹掙開眼睛看一眼吧。”

“小姐,在府裏的時候您就總因為不是正出受委屈,記得第一次見到小姐的時候,不是在正屋給老夫請安的時候。那是小姐們正向夫人請安,我們幾個被賣到府裏的丫頭們就在廊子外邊候著,那天下著大雪,鵝毛大的雪花子不一會就把院子裏的梅花給蓋住了,白絨絨的好看極了,就禁不住都看了幾眼,隻見院子的那頭傳來了嬉笑聲,來的都是仙子般的人物。一個個好看的就像從畫裏走來的。你說奇不奇我竟第一眼就看到小姐。紅色的小襖配小靴映著白雪,踏著像踩著白雪白雲似的步子,沒有像其他小姐們把雪玩,看雪景。就靜靜的跟著婆子進了院,手裏把玩著掛在身上七彩的瓔珞,雪白的皮膚被凍得紅紅的,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有一下沒一下瞟著那些早就被雪覆了的梅花,神態隨意好看極了。當時就想:要是能伺候著這等仙子般的人物也是件美事。正想著就被管事的婆子將人帶頭被按了下去,邊按還不忘小聲罵著‘這不知死活的小賤蹄子都進了院了還伸著脖子的瞎看,這院子裏的人是你能張望的?別嚇壞了院子裏的哥兒姐兒當心你娘老子!’被這麼一嚇就沒敢再抬起頭,直到被正屋都沒敢再看一眼。

一進屋就聽見小姐們像老夫人撒嬌討賞好不快活,王家婆子領著我們站成一排等著老夫人做安排。嬉笑了一陣才讓我幾個抬頭,我因為剛才被那婆子喝了一頓再沒敢亂看,一抬頭就看見你偎在老婦懷裏人看著這屋裏的一群人好不自在。沒敢多想隻盼著將來的主子是個好脾氣的,在心裏默默地禱著,禱著。恨不能天上地下十八路神仙都禱個遍。

小姐你一定又在笑我是不是,後來我想真是老天爺真是開了眼能讓我做小姐的丫環……真的。”

默默地聽著“翠兒”的話本以為會慢慢的睡著,卻不想腦中不斷閃現出了她話裏的人,一個小妮子通身紅妝的窩在一個年百年紀身著華麗的老婦人的懷裏,神態安逸的看著屋裏的人,好像是在看一出有趣的戲。不一會兒紅衣女孩悲傷的跪在靈堂上身邊都是披麻戴孝的男男女女,神態凝重,悲傷他們時而快步疾走,時而停下交談當然其中不乏濫竽充數的,無關眼淚,隻是一個眼神就能分辨。

看著這莊寧靈堂和那茫茫的白衣,一時竟悲傷起來,胸口莫名的憋悶,想要用力的呼吸卻怎麼也提不上氣。無法,隻得張開嘴喘著喘著。一下子就像掉進了水裏似的,掙紮著想要更多的空氣,手腳並用的掙紮著,掙紮著……

“小姐,你這麼了,又發夢了麼?小姐醒醒,別怕,別怕……”

一雙溫暖的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身體本能的緊緊地抓著這雙手。就像是一個溺水者抓著他唯一的草繩。

“小姐,你一定是又發夢了。自打老夫人去了,大夫人就把對夫人的怨恨一股腦的全撒在您身上,小姐命苦,老爺又聽了信了外麵的謠言說您不是老爺親生的,是夫人和外邊的男人生的野種,雖說老爺沒有當著麵提過但是對小姐的態度卻是大不如前了冷淡了許多,小姐您嘴裏雖是沒有說什麼但是翠兒知道您心裏在乎的緊。就連你的生辰老爺都沒來看您一眼,隻是讓管家送過來一些東西,您都委屈得哭了一夜。但是自打那會就沒見你在為這些事哭過一回了,凡是能忍讓的就都忍讓,實在不行就躲得遠遠的。弄得您一個小姐像是外客一般,看得我們都替你委曲。”

是啊,當一個父親的懷疑了自己的妻子的忠貞時理所當然的就像到了孩子——妻子不忠的證據。好在那當爹的沒有直接否認這個女孩,但是心裏總是有個疙瘩所以才選擇不去麵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