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姐,奴婢會小聲一點的。”秀桃也注意到了此地不是能喧鬧的地方。她於是小聲問道:“小姐,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把太子殿下給……”
韓湘墨一臉憋屈,道:“我在那裏自斟自酌的,誰知太子卻來了。可我那個時候已經有點醉了,中途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反正最後我把我自己用過的酒杯給他了……至於……他有沒有喝,那是另一回事了……”韓湘墨說到後來,越發地小聲了。
秀桃聽了,放心了些,道:“那還好,想來太子殿下也不會跟喝醉了的小姐計較的。而且太子殿下這麼正人君子的,應該也不會用小姐用過的那個杯子,否則就是冒犯小姐了。”
韓湘墨又弱弱道:“可我……”
秀桃皺眉,“怎麼了?”
“我好像還逼他喝了……”
秀桃:“……小姐,你不是知道自己酒量都是什麼程度的嗎?每次都是喝到微醉便放下不喝了,可這次小姐怎麼喝多了呢?這可是在皇宮啊?”
韓湘墨委屈道:“我喝的那酒感覺很溫和,我便多喝了幾口,但它的後勁卻挺大,這點我也沒想到。誰知道我第一次貪喝的時候竟然還遇到了太子,真是丟人!但願太子殿下不會計較。”
秀桃卻是慶幸道:“得虧小姐你遇到的是太子殿下,若是其他男子指不定會對小姐起別的什麼心思。太子殿下為人正直,不會對小姐如何。也是怪奴婢,竟然如此大意地放任小姐一個人在那裏喝酒。”
韓湘墨道:“我選的那處地方很偏僻的好不好,一般人想來都不會發現的。但我卻忽略了宮裏人,尤其是從小在皇宮裏長大的太子殿下。唉~本來不想喝酒的,但今日那種酒的味道委實太好了,就起了心思。”
秀桃無奈道:“小姐,你還是想想,待會要不要將此事報告給老爺吧。”
聽她提到自家的丞相老爹,韓湘墨眉頭都快擰成麻繩了。似乎剛剛自己不在那會兒,爹爹好像注意到了。然後回去之時,他還看了自己一眼,臉色還不是特別好看的那種,不由得有些慫。
韓湘墨道:“小桃子,你可得幫我掩飾過去啊,這事兒可不能被我那丞相老爹知道了,不然我就全完了,會被揍的。”
秀桃哀歎一聲道:“小姐,待會兒奴婢肯定也脫不了幹係,定然也會被責罰的。”
韓湘墨想了想,道:“太子那事兒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其他你隻說我小酌了兩杯便好了。然後,剛才你回去隻是為了給我拿個披風,如何?”
秀桃點了點頭,道:“好像可行!”
於是主仆二人便串通了一套說辭,準備應付丞相韓謙。
可惜的是,丞相韓謙當了幾十年的官,如何是這般好糊弄的?
二人說完以後,丞相韓謙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用指關節輕柔而和緩地敲著桌子,表情一臉嚴肅。
這敲的一聲又一聲,直敲的韓湘墨內心發悚,自家老爹都在想些什麼呀!而且這臉色怎麼這麼可怕啊?不會是知道些什麼了吧?
她試探性的問了問,道:“爹爹?女兒有些困了,可以先退下嗎?”
丞相韓謙突然笑了一下,可這笑竟是讓韓湘墨內心直打鼓,他不會是真知道什麼了吧?
丞相韓謙幽幽道:“隻是小酌了兩口?”
韓湘墨瞬間點頭如搗蒜,“是的。”
丞相韓謙又笑了一下,道:“你出去的時候應該帶走了一壺酒吧?”
韓湘墨心裏咯噔一下,她原本以為自己藏的已經夠好了,沒想到還是被眼尖的看到了,真是失策啊!
韓湘墨狡辯道:“爹爹,您不能因為這樣就認為我喝了一壺吧?”
“可我怎麼看你的臉色像是喝了兩壺呢?”
“胡說,我明明隻喝了一壺,我……”韓湘墨瞬間石化,這似乎是個套路……
秀桃:“小……”在自家小姐說“胡說”二字之時,她本想提醒,結果,自己太慢了……
丞相韓謙微微一笑,道:“來人,將小姐拖出去杖責十,侍女秀桃照顧不當,罰舉水桶。”
“是。”
韓湘墨:“……”
秀桃:“……”
兩人像是“常客”一樣,乖乖地領罰去了,絲毫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而責罰的下人們也是早就習慣了,下手那個痛快啊!
秀桃頂著個水桶立在韓湘墨的身邊,無奈道:“小姐,你怎麼老中老爺的計啊,而且還都是同一個計……”
韓湘墨自己也很無奈,道:“這可能是因為從小被他坑的原因,嘶~,估計已經……嘶~,習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