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很怕我嗎?(1 / 2)

一陣風拂過,吹落了枝頭上的不少花瓣,那些花瓣在蘇哲和韓湘墨之間形成了一道簡單的屏障,有些朦朧美。

而恰在此時,一片花瓣落在了韓湘墨的額頭上,她微微皺了皺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是花瓣的時候,輕輕笑了一下,眨了下眼睛。

蘇哲的心間仿似落了一片輕柔的羽毛一般,酥酥麻麻的。

她無意間的舉動,驚豔了坐在杏花林深處的蘇哲。

在韓湘墨抬眼的瞬間,她終於見到了坐在杏花深處的那個身穿明黃色的俊美少年。她看著他,微微笑了一下,便朝他走去。

韓湘墨朝蘇哲微微行了一禮。

蘇哲笑了笑,道:“韓姑娘請坐吧。”他順手替韓湘墨倒了一杯茶。

韓湘墨想起臀上的傷,有些猶疑著究竟要不要坐下。雖說傷口已然好得差不多了,但是這石凳也委實太硬了,她怕傷口疼。到時候估計就真得體驗一把“如坐針氈”的感覺了。

蘇哲輕笑,道:“韓姑娘不坐下嗎?”他自然知曉她不方便,不過他依舊想看看她會如何選擇?

韓湘墨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不折騰自己的傷口了。

她笑了下,道:“今日春光明媚,園中這杏花又開得極好。何不讓臣女帶太子殿下好好感受下這園內景色?”

蘇哲見她說得自然,不由輕笑,起身道:“也好,那便勞煩韓姑娘了。”

園內春色滿園,兩個身影在杏花林中漫步,不時有吹落的杏花花瓣落於兩人的發間,形成了一副才子佳人漫步杏花雨中的美好畫卷。

而在丞相府外,一則關於太子殿下看望相府千金的流言,也飛快的傳播於京城之中的大街小巷。

此事自然很快便傳入了賀家,賀奕蘭知道以後,在屋內發了好大一頓脾氣。

“韓湘墨,又是你!”賀奕蘭整張臉都猙獰了,那還有往日的美豔。她恨恨地攥緊了手心,之間嵌入到了手心之中,出現了些微的血痕。

“韓湘墨,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美目之中迸發出了一陣狠毒,嚇得房間裏水靈瑟縮了一下。

這樣的小姐好可怕啊!

……

“丞相府的杏花林可真美!”蘇哲由衷地發出感慨。

韓湘墨笑了笑,道:“多謝誇獎!這些杏花都是臣女的父親為我母親所種,這裏的每一株都是我父親親手所栽,承載著父親對母親的感情。”

說到這裏,韓湘墨的語氣微微有些低落,“隻可惜,我母親再也看不到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會同沒見多少次麵的太子殿下講起這些過往。

丞相夫人的逝世他多少知道一些,據說當年,丞相夫人是在生韓湘墨的時候難產而死的。死的那日正是杏花凋零的時候,死在了丞相韓謙的懷中。

他突然有些心疼眼前這個女子,她的出生背負著自己生母的逝世,換成是誰都會無法接受的吧。他看清了韓湘墨藏在眼底的悲傷,還有眼中隱隱閃現的淚光,可她的臉上卻是微微笑著。

難道,一直以來,她都是用微笑來掩藏自己內心的憂傷嗎?

一片花瓣落在了韓湘墨的發間,儼然成了一副畫。蘇哲朝她的發間伸手,韓湘墨微微一愣,下意識地便要躲開。

“別動!”

不知是蘇哲的語氣太過溫柔,還是韓湘墨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他叫她不要動,她便真的不動了。

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開了落在她發間的花瓣,蘇哲又見她發髻上的簪子有些鬆了,便又靠近了一些。

這次他怕她又躲開,便在靠近的同時,輕輕道:“你的簪子快掉了,我幫你重新戴上吧。”

“嗯……”韓湘墨輕輕地應了一聲,不過她還是有些不太適應,臉頰有些紅了,畢竟她從未同一個男子靠得這樣近。

她的臉正對著的是蘇哲的胸膛,她仿佛都能感受得到來自他胸膛的溫度。他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龍涎香氣,這是獨屬於皇室才有的香料。她平時便不喜這些香料,但他身上的這種,她還是可以接受的。

蘇哲輕輕將那隻簪子插入了她的發髻中,微微整了整,笑道:“好了。”

他低頭卻正好看到韓湘墨微紅著臉,似是在發呆。好可愛,感覺像隻乖巧的小貓。

韓湘墨像是剛回過神來,突然抬頭,正好撞入了一雙笑得溫柔的雙眸。心在刹那間悸動,她似受了驚嚇一般,趕忙後退一步。

蘇哲輕笑道:“你很怕我嗎?”

“沒……沒有……”韓湘墨有些心虛,說話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