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就說這李四郎不一定就是狀元吧,不過榜眼也不錯了。”
“唉,想不到啊,這狀元竟會是會試排名二十開外的東方霖,實在是意外之至啊!”
“是啊,不過這刑部尚書的兒子史悅文公子也確實當得起這探花郎啊,真真是才貌雙全。”
“……”
“…………”
南唐科舉考試,對探花郎的要求還是挺特別的,才華要有,容貌也要有。這兩個是至關重要的因素,倒是同排名沒多大關係。每次春闈,很多考生便都以成為探花郎為榮。
蘇黎在瀾月宮中聽到這一甲的最終結果時,小小驚訝了下。
她記得前世這狀元並非是東方霖,而是現在的榜眼李四郎。探花郎依舊是李悅文沒錯,前世的榜眼她倒是忘了,但是可以確定並非是東方霖,不然她一定會有印象。
難道又是因為自己的重生,所以導致有些事情也跟著一起便了嗎?
前世,她雖很少關心這方麵的事情,也自然對於父皇出題也並不知曉。但是這一次春闈考試的結果她卻是聽過一些,也記住了其中一部分,就比如李四郎和史悅文。
蘇黎雖然覺得奇怪,但反正也跟自己沒多大關係,而且她也確實要習慣很多事情發生變化了。
正想著此事,自己的暗衛明軒便匆匆過來。
他向蘇黎稟告道:“主子,玄寶閣傳來消息,賀奕蘭這兩日有異動,她可能會對韓姑娘下手了。”
蘇黎心中有些擔憂,卻是突然想起韓湘墨前幾天同自己講過過幾天要去寺廟齋戒。她心裏大駭該不會就是今日吧。
她問道:“韓姑娘今日可在府中?”
明軒回道:“韓姑娘今日一大早便去寺廟了,聽說是要去齋戒幾日。”
蘇黎心中警鈴大作,趕忙道:“你趕忙讓玄寶閣的人盯緊賀奕蘭極其身邊的丫鬟,還有,你派些人手在暗中保護湘湘。另外……”
蘇黎隻覺得要出事,誰知道賀奕蘭會使出怎樣陰險的手段。她想了想,還是覺得讓哥哥去一趟寺廟比較好。
“在哪個寺廟?”
“城南山上的古德寺。”
蘇黎於是又道:“好,你現在派人去東宮給太子殿下傳個口信,讓他務必去一趟古德寺。立刻馬上!”
“是,屬下遵命。”話音剛落,明軒便消失在了原地。
蘇黎看著他離去的身影,但願不要出什麼事。
……
在去古德寺的路上,一輛馬車行駛著,身邊有四個護衛騎馬保護著。
突然,不知從哪兒飛出來五枚飛鏢,既快又準地射中四個護衛和馬車夫的脖子。瞬間,命斃當場。
馬車的馬兒受了驚,驚得到處亂跑。
韓湘墨察覺到不對,趕緊看向車窗外,發現四個護衛和馬車夫全死了。
畢竟沒有見識過這種場麵,當場有些被嚇到了。
車內還有一個她的貼身丫鬟秀桃,她語帶顫抖道:“小姐,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韓湘墨畢竟也是丞相之女,在短暫的驚嚇之後,便冷靜了下來。
剛才馬車外沒有任何的打鬥,但卻全都不知不覺的死了,那麼很有可能是暗器。
她很快便排除了山賊的可能性。
於是她道:“小桃子,我們可能遇到了殺手。”
“那……那怎麼辦啊,小姐?”秀桃的年齡要比韓湘墨小,遇到這種場麵自然是嚇壞了,十分的害怕。
此刻,馬車依舊在橫衝直撞的亂跑,這樣很有可能跑得迷路。
可現在她們二人還不知道這殺手在那兒呢,出去反而容易被偷襲。
韓湘墨飛速思索了下,當機立斷道:“小桃子,你待在馬車裏別出來,我去製服那匹馬。躲角落裏去,盡量縮著身子,防止殺手朝我們射箭。”
“可是小姐,你出去不是更危險嗎?還是奴婢去吧。”
韓湘墨道:“你不會騎馬,就待在車內,我會小心的。”
她說完便出去了,再不給她反對的機會。
秀桃一時間莫名感動,想出去可又實在害怕得緊,而且她也的確不會騎馬。在權衡之下,她還是選擇待在車內,不出去給自家小姐添亂了。
韓湘墨小心翼翼地抓緊馬車外可以支撐著她的東西,努力去夠韁繩。
但是因為馬車疾馳,而韁繩也隨之亂晃,她又不敢放開支撐去抓韁繩。
於是,韓湘墨隻能一手抓著馬車,一手努力去夠韁繩。
然而,就在快要夠到的時候,馬車突然撞到了旁邊的樹,劇烈的碰撞,使得在馬車另一邊的韓湘墨一個不穩摔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