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和他耍聰明的話,那他算是萬年的狐狸精,而她在他眼裏恐怕還未成形。
但這論不上聰明,頂多就是耍耍嘴皮子上的功夫,蘇晚自認為,不會輸給他。
“哦,多年來隻愛慕一個人的慕總裁,什麼時候學會移情別戀了,不怕從這裏出去了,被禾然知道麼?”
“她不會知道。”
“世界上沒有什麼不透風的牆,再者,你怎麼能保證她不會知道,要是我對她說了呢?”
“你不會說。”
“你憑什麼這麼有把握?”
“就憑我會吻到你向我求饒,吻到你親口承認你不會說。”
你不會想到慕北會說出這樣的話,就如同你不能想象慕北耍無賴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一樣。
倏而,有風吹過,她黑色的眼瞳裏,撞進他玩味的神情。
沈庭鬱知道慕北被人綁架的時候,是早上的七點半。
她約了傑森在一家咖啡廳見,推門進去,就見傑森坐在角落裏,看起來像等了很久的樣子。
走過去,在傑森的對麵坐下,忽而包裏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拿出接起,隻聽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是慕北的什麼人?”
“嗯?”
“慕北現在在我手上。”
“我…”
“女的?!”那頭疑問性的低低一句,隨後掛了電話。
沈庭鬱微頓,那邊掛斷很長一段時間,她緊握著手機卻遲遲沒有放下。
“蒂娜,你必須在三天之內回國,這是父親的交代。”那人操著一口流利的法語,不緩不慢的對沈庭鬱說著。
沈庭鬱放下手機,抬起頭來,也是用同樣一口流利的法語回他,“知道了,我會遵從父親和父親的約定的。”
上午十點。
沈庭鬱回到了不久前才買下的別墅,那別墅邊緣風景很好,她就是看中了周圍的風景才買下的,一是為了防止記者跟拍,二是為了緩解情緒。
這些天,她一直睡不安穩,直到慕北出車禍的消息傳出來。
她當然不相信慕北出差回來出車禍這種荒謬的言論,顯然是有心人在掩蓋什麼,她派人去查了,但那個掩蓋的人太過小心謹慎,慕北去哪裏出差,慕北為什麼去出差,從最開始就已斷了頭緒…沈庭鬱直覺是慕北有心在掩蓋自己的蹤跡,但不至於造出出車禍墜海身亡這種消息,所有的疑團背後,仿佛隱藏著一個令人窺不見的秘密,在今天沒有接到這個電話之前,說實話,她隻是讓人去查了,卻沒有實施具體動作,因為她相信慕北很快就回來,澄清他出車禍墜海身亡的消息。
兩年前,不也是這樣麼,他父母死去,對外界謊稱是出車禍,但其中的難言之隱隻有當事人知道,所以她相信慕北也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才會出這種車禍墜海身亡的消息。
可如今,她不能再等了,不僅因為那個電話,更因為她要離開這裏,她必須要在離開之前見他最後一麵!
記得,派去查的人回來和她說過,慕北最後一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是和蘇晚一起離開的盛世集團!
現在,她要去找蘇晚!
沈庭鬱的記性很好,那晚她送蘇晚到公寓,雖然不是她開的車,但大致路線她至少還是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