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皇炮錘是這門三皇帝世經中記載的一門拳法,理論上沒有界限的,隻要能感悟到那種意境,任何人都可以練。但若是想將三皇炮錘練到那種屬於傳說中的最高境界,唯有配合三皇帝世經。”老道長跟新入門的徒弟介紹著自己門派的輝煌,不過那種輝煌距離現在實在太遙遠了,也隻能想一想了。
“屬於傳說中的境界?”傅之恒有些嘀咕,他雖然沒有三皇帝世經。可他見識過太多的武學經典,雖然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武學體係,可經過他的推演,已經成功將三皇炮錘練到了一種極深的境界,但也談不上什麼傳說。難不成,要達到那種境界,唯有這三皇帝世經的配合嗎?傅之恒沉寂百年的心境,這時候也有著無法隱忍的悸動。
“我也不太懂,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境界,隻是在藏書庫中曆代祖師的手記中見過。”他能夠感受到徒弟的心態,也理解徒弟的心態,這種心態,當年的他也曾有過,甚至比徒弟的反應還要激烈。
“師父,您對我就這麼放心?”傅之恒將三皇帝世經收起,突然問道。他雖拜了師,可說到底玄通道人和傅之恒也不過見了兩麵而已,就將門中的秘密交給傅之恒,就不怕所托非人嗎?
“哈哈,你師父我少年時眼見神州沉淪,眾生受難。奮起參軍,也曾於百萬軍中殺了個幾進幾出,後來雖於觀中靜坐,卻也見識了一些世道人心。若真是看走眼了,那這一雙招子不要也罷。”老道士豪邁笑道。那蒼勁有力的笑聲,一點兒都不比中年人差。而傅之恒的心中則是感覺到一陣陣的溫暖,還有一些懷念,玄通對他就像是神雕中丹陽子馬鈺那般。
“嗯?師父,弟子可能要先行下山了。”交代完事情後,師徒倆人就坐在後院中的石凳上談天說地,倒是有幾分天倫之樂在其中。突然間傅之恒眉頭向上挑了挑,向師父提出了告辭。
“可是出什麼事兒了?”玄同道人將徒弟的神色看在眼中,一番談論過後,他對這個徒弟是愈發滿意了,也就愈發的有些關心了。不僅是師父對徒弟的關心還有些父親對子女關心。他少年入伍,之後便成了這三皇觀中的唯一支撐者,一輩子清靜無為,自是沒有一子半女,傅之恒的出現,就如同子女一般,也給他一種做父親的感覺。
“弟子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就是有些莫名的心血來潮。”傅之恒沒有扯謊,不管是在重陽宮清靜無為的生活,還是後來在江湖,在戰場的爭鬥,對他的心來說,都是一種洗禮。漸漸的,傅之恒便練就了一種特殊的能力。
“嗯?心血來潮?”玄通道人瞪圓了看著徒弟,眼神中表達出來的神色就如同看到鬼,額,也可以說看到神一般,或者這兩者根本沒什麼區別。心血來潮是屬於道家的術語,於旁人來說就是不聞不見,覺險而避,這是一種相當玄妙的精神世界。在玄通道人的記憶中,這是諸多多年枯坐的高僧,精神信仰虔誠的神官追求而不得的境界,他這個徒弟年紀輕輕,卻已經踏入了這個境界。擱以前,玄通雖說是道門人,卻從未相信過什麼命,今天他很想感歎一句,曆代祖師真的開眼了嗎?把傅之恒這麼一個讓任何人說不出話的天才,送到了他的身邊。
“嗯哼!頭好疼啊!”於朦朦朧朧之中,秦安璐蘇醒了,雖有些迷糊,但同時也有些疑惑,她不記得自己喝酒了啊?怎麼腦袋這麼疼呢?嗯?這是什麼地方看著四周陌生的一切,秦安璐一下子徹底清醒了過來,眸中閃爍著濃濃的警惕。
“安璐,你醒了?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一個秦安璐絕對熟悉的聲音響起,一下就把秦安璐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是你,是你把我帶到這兒來的?你想做什麼?”秦安璐緊皺著眉頭,看著崔誌豪說道。這家夥雖然跟自己熟悉,可論性質,這就是綁架,難道這家夥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