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是一個充滿奇跡的城市,所以有人說;如果你愛一個人,讓他去紐約。同樣的,紐約也是一個充滿失敗與罪惡的城市,所以也有人說;如果你恨一個人,讓他去紐約。那麼問題產生:“如果一個人讓你去紐約,你怎麼判斷他是愛你還是恨你?”
閑暇時,陳默曾經寫過一篇紐約生存手冊;其中詳細並且著重描寫了紐約人遇到外星人入侵,生化病毒;吸血鬼,狼人;自然風暴,哥斯拉等等情況之下的若幹求生辦法與法則。哦,這是陳默觀看了若幹部燈塔國關於如何毀滅紐約的電影作品之後,得出來的觀後感。但是,他偏偏沒有寫當一個華人遭遇持槍搶劫該如何應對,畢竟相對於各種天災人禍,區區人類惡棍實在是顯得太過於微不足道了。畢竟我大美利堅要展現的是人類麵對各種災難都絕不屈服的精神,在這種精神下,能跨越星際航行的外星人最後都死於一個美國醉漢的爆菊之下,區區人類惡棍,實在是渣渣!根本不值一提!
事實證明,學術上是容不得半點疏忽的。無論是論文還是電影觀後感。這個世界是存在莫非定律這種神奇的規律的。陳默此時就被兩支手槍抵在腦門。
陳默隻有一米七五左右,麵容清秀;長得白白淨淨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毫無威脅力。
他舉著雙手,麵前站著兩個至少高出他一頭的蒙麵劫匪。正用槍死死得抵住他的腦門。
“這兩個白癡是黑人,還是新手。”陳默心中吐槽,同時有些憤恨:“這就是我為什麼痛恨劫匪的緣故,太他媽沒有技術含量了。”
“該死的,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我會殺了你的,我保證。”劫匪的叫罵將陳默從走神的邊緣拉了回來。
“ok,you are the boss!”陳默嘴上如此說著,但是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
劫匪憤怒了:“聽著,你這個白癡;這他媽是在搶劫。快將你的錢都交出來,否則我向我媽媽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陳默努了努嘴,示意劫匪看向餐桌;他的錢包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裏。
兩個劫匪終於注意到了錢包,其中一個高個子說道:“好了,傑森,你看著他;我去拿這個混蛋的錢包。”
稍矮一點的那個劫匪更加憤怒嘴裏唾沫橫飛:“閉嘴,肯;你這個白癡把我們的名字泄露了出來。”
陳默歎了口氣,已經無力吐槽這兩個傻缺。但還是決定做些什麼,畢竟;自己現在也是一個人質,也應該作出些人質的反應。
“聽著,傑森;我知道這是你第一次搶劫,但是你他媽犯了太多的錯誤。首先,你他媽不該磕嗨了出來行動。第二,你不該帶著一個蠢貨。第三,你不該用槍抵住我的腦門;那樣你開槍的話,很容易出炸膛。第四,你真應該聽你媽媽的話;即使她曾經虐待過你,即使她曾經餓過你的肚子,即使她曾經將你關在衣櫃裏。但是她畢竟養大了你。”陳默有些激動,雖然還是高舉著雙手;但是那憤怒的表情居然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閉嘴,你這個黃皮猴子。你他媽知道些什麼?”劫匪傑森嚇了一跳,還是第一次見到被搶劫的人如此憤怒搶劫水平的不專業。也更不明白眼前這個黃皮膚的小個子是怎麼知道他的往事。
“嘿,傑森,這個該死的中國人比我們還窮。他的錢包裏隻有區區十美元,這他媽甚至不夠我們的車錢。”劫匪肯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fuck,肯;你這個蠢貨再次將我們的名字泄露了出去。”傑森又憤怒了起來。
“得了,傑森;你他媽同樣是個蠢貨!”劫匪肯同樣回敬。
“你們這兩個白癡都他媽閉嘴,我是日本人。亞麻跌!”陳默同樣憤怒的喊道。
“閉嘴,我們在吵架。你這個日本賤人。”兩個劫匪異口同聲。
“你們他媽現在是在搶劫。”陳默毫不示弱。
“但是你這個日本賤人比我們還窮。”肯繼續翻箱倒櫃,遺憾的是;陳默的房間裏比老鼠啃過還要幹淨。
“那我們聊聊吧,兩個修車工!”陳默振振有詞,好像他才是劫匪的頭目。
“你怎麼知道?”傑森和肯同時問道。
“就憑你們兩個白癡滿身的機油味,和虎口的鉗子痕跡。”陳默心中鄙視,但嘴上卻道:“我當然知道,我他媽是個靈媒;我還知道傑森剛剛失戀,他的girl還是個胖妞。更加遺憾的是她還是你們老板的女兒。所以你們他媽都失業了。還磕嗨了!”
這下兩個劫匪徹底震驚了,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中國人,哦不,這個日本賤人會知道的這麼多。於是再次將槍抵住了陳默的腦門。
“fuck,你們這樣拿槍的方式不專業;很容易炸膛。你們應該將槍離我的腦門二十公分。同樣的,還應該打開保險;別看,就是在說你!”陳默耐心的指導著。
“閉嘴,你這個日本賤人;我們才是劫匪,我們知道怎麼做。”兩個劫匪一邊按照陳默的提示做著改變,一邊嘴上訓斥。
“亞麻跌,你們根本就沒有殺人的打算。就算我這個日本賤人都已經看了出來。”陳默幹脆放下雙手,事實上舉了這麼長時間;他也有些累了。
兩個劫匪有些不知所措,他們從來沒遇見過這麼奇葩的人;雖然這確實是他們第一次搶劫。
“該死的日本賤人!”兩個劫匪心中同時罵道。但是手上的槍卻鬆了下來。畢竟眼前這個混蛋比自己還窮不說,看上去也不怕死。最關鍵的是,為了十美元就殺人實在是太他媽難以接受了!
“聽著,兩個混蛋;我是一個日本賤人,但是我確實貨真價實的靈媒;我知道在哪可以搞到一大筆錢,隻要你們敢幹。”陳默蠱惑道,這一刻他仿佛真的化身成為資深劫匪。
兩個劫匪這時都有些猶豫,畢竟他們不專業;又隻是磕了劣質可卡才會做出搶劫的衝動行為。這會兒頭腦都有些清醒過來。
“聽著,夥計;雖然搶劫你是我們不對,但我們畢竟沒有傷害你;你也沒有什麼損失。就當我們沒來過,ok?”傑森猶豫了一陣,開口道。
“NO!”陳默斬釘截鐵的拒絕了。聽我說,傑森;我知道你是在單親家庭裏成長的,你的媽媽虐待你,你的同學欺負你;你的朋友看不起你,甚至你的老板都在嘲笑你;看吧,就連你最愛的girl,哦;我看看她叫什麼名字,是安;哦是艾莉都拋棄了你,你曾經對她如此真摯;曾經為她放棄了去讀夜間學校,隻為多陪陪她;但是她絲毫不理會你曾經的付出,就那麼;狠心的,義無反顧的投入了另外一個肥豬的懷抱。你的憤怒在哪裏?世界如此對你,你為什麼還願意忍受。起來吧,兄弟;抗爭吧,向這個不公的世界發泄自己的怒火吧。你要用自己的憤怒,讓這個世界真正明白:you are the king of the world!”陳默滔滔不絕,甚至看上去有些狂熱。但卻在不露痕跡的打量著傑森的細微表情。
哦,你問我他是怎麼知道傑森女朋友的名字?這對於一個精通心理學以及心靈魔術的家夥來說,隻是一個小戲法。
傑森喘著粗氣,他仿佛又被帶到了過去那不堪的回憶中;他低聲嘶吼著,雙目通紅:“閉嘴,你這個日本賤人;你知道些什麼?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說著又將槍指向了陳默。
肯在一旁勸道:“夠了,傑森;你殺了他我們都會坐牢的。你要為這個日本賤人賭上自己的下半生?你冷靜一點,他隻是在激怒你;我們隻要轉身離去就好了。就當我們沒來過?”最後一句是對陳默說的,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陳默毫不在意,他甚至發出了陣陣微笑:“哈,殺了我?你這個白癡,記住我是一個日本賤人,我他媽是個外國人;殺了我能宣泄你的憤怒?別妄想了,你需要的是一場痛快淋漓的殺戮。想想吧,當那些曾經欺辱你;曾經無視你,曾經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嘲笑你的那些人,無論是幫派分子;警察,乃至你的老板,以及他那個肥胖的曾經拋棄你的女兒通通都死在你眼前的時候,你的憤怒才會得到發泄。你才會得到升華!”
傑森的喘息越來越重,眼睛也越來越紅;甚至連身體都微微顫抖了起來。陳默依舊在無情的嘲笑他:“看吧,你這個蠢貨;你隻會顫抖的縮在一旁。看著世界無情的奪走你的一切。”
肯一拳打了過來:“快閉嘴,你這個該死的賤人!”陳默閃身避過,嘴裏依舊不停:“嘿,肯;我知道你是個gay,我同樣還知道你小的時候曾經被一個一個惡心無比流浪漢侵犯。哈,你想起來了嗎。讓我幫你回憶吧,你愛上了傑森,對麼?哈哈哈,多麼偉大的愛;即便傑森從來沒有意識到你對他的基情,但你依舊在默默堅持;對麼?甚至不惜陪他搶劫!但是你卻不敢對傑森說出實情,因為你怕;你怕失去他。你憤怒麼,讓我們看看是誰奪走了你最初的一切,是那個流浪漢?不!是那些看似尊敬實則背地嘲笑的家夥們。你是如此的敏感和不堪一擊,那麼讓我們一起來反抗吧!和傑森一起,將這個見鬼的,充滿不公的;醜惡的世界都砸成粉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