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也顫抖了,他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深藏的一切會被眼前這個日本賤人如此不著痕跡的撕開。他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他覺得眼前這個黃皮膚的人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啊。。。”肯也嘶吼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這個惡魔!”但是他卻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甚至連槍都握不住了。
“嘿,兩個白癡火候差不多了!”陳默心中冷笑。
“現在都聽我說,你們兩個連搶劫都不會的懦夫;如果你們還想成為一個男人的話,就拿起你們手裏的槍。去發泄你們的怒火吧!”陳默的聲音仿佛有一種讓人信服的魔力,兩個被攻破心防;撕裂傷口的劫匪沒有了絲毫第五對抗意識,各自顫抖著雙手握住了槍。
“現在,你們出門去;看見拐角的那間房子了嘛?那裏有是全紐約最大的毒品回收地,那裏有數不清的鈔票;那裏有無數看起來強大的白癡,那裏是曾經嘲笑,欺淩你們那群人的聚集地。去殺戮吧,去掠奪吧。你們現在手裏有槍,你們是世界之王。你們會讓全世界都看到你們的怒火。”
聽著他充滿魔力的蠱惑,兩個劫匪的眼睛再次發紅;仿佛有一股燒透世界的怒火在心中燃燒。
“去殺戮,去掠奪。去砸碎這個世界!”兩個劫匪低吼著,衝出了門。
陳默這時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撥打了911。
“sir,您遇到什麼麻煩了麼?”電話的那頭傳來冷靜的女聲。
“是的,我剛剛發現了兩名持槍分子正打算搶劫“漫遊者”商店,地點唐人街!”陳默冷靜的報了警,也不等那頭的女聲發問,就掛斷了電話。
“嘿嘿,該死的“漫遊者”該死的劫匪;最恨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犯罪,這他媽是對犯罪第的玷汙!”陳默心中忿忿不平的吐槽!
這時候,他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陣陣槍聲;還有隱約傳來的警笛聲。他終於露出了微笑。隨即他又聽到了美國警用槍械發出的聲響。
“哼,看來這幫肥豬一樣的警察終於和漫遊者交上了火。這才對麼,警察就應該打擊犯罪,罪犯也應該對抗警察。這他媽才是正義!整天想著洗白怎麼能算一個有追求的罪犯?”陳默有些回味:“隻有橫死的狂熱靈魂才是最美味的。讚美這個可以人人持槍的國度。讚美這個毒品比香煙更加泛濫的國度。這他媽簡直就是魔鬼的天堂!”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將陳默從回味中喚醒;“嗯,我討厭NYPD的這幫肥豬!”陳默嘟囔了一句。
開門就見一個身著警裝,年紀大約二十四五歲的金發碧眼大洋馬出現在自己眼前。
“哦,我又喜歡NYPD了!”陳默再次嘟囔了一句。“你說什麼?”金發大洋馬問了一句。
“nothing,能看一下你的證件麼?”陳默立刻反應了過來。金發大洋馬隨即取出了自己的證件:“sir,是你報的警?”
“原來她叫莫莉 鄧肯!”陳默掃視了一眼大洋馬手中的證件:“是的,是我報的警。我是中國人,你可以叫我陳。我剛剛看見兩個頭戴麵罩,手中持槍的人向著“漫遊者”衝了過去,於是就報了警!”
莫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還注意到其他的異常麼?”陳默想了一下:“沒有,officer!”
“感謝您的報警,我們抓住了其中十數名匪徒;據他們說,有兩個瘋子見人就殺;嘴裏還嘟囔著要幹掉日本賤人。附近有日本人麼?”莫莉又問道。
“最喜歡這種一本正經的大洋馬了,真是太有味道了!看在她的份上,最近要給NYPD多找些麻煩!”陳默心中讚歎了一句。嚴肅的回道:“officer,你知道的;這裏是唐人街,我們都是華人;我們和日本人的關係向來不太融洽。”當然,日本的愛情動作片除外。陳默心中加了一句。
“好的,謝謝您的配合。祝您生活愉快!”莫莉見實在問不出什麼,不得不停了下來。告別離去。
看著她終於上車離開,陳默深吸了一口氣;好像要嗅盡她留下的香味。“這個警察同樣是隻菜鳥!”陳默如此想道。
轉身回屋,關起門來。此時屋中看不出有絲毫的搶劫痕跡,陳默走到桌旁,輕輕跺了跺腳;就見地板忽然裂了開來,露出了一道直達地底的樓梯。陳默順之而下,待他進去;地板又自閉合起來。屋子裏又空了下來。
進了地下室,陳默看著通道兩側裝的超厚隔音層,忍不住吐槽:“至少有一點那兩個白癡沒有說錯,我他媽真的比他們還窮!”
地下室並不大,但是一共裝了十三個全方位高清攝像頭;還有大功率白熾燈,擺放著全套的高精外科手術設備。還有三張手術床。
“我這裏的設備就連給人做開顱換心的手術都沒有問題!”陳默看著一係列的高精設備,心中有些自得;這些年,他的錢基本都花在這些上頭了。單數遺憾的是,大多數時候;他並不需要給人換心或者開顱。因為通常進入這裏的生物要麼是死人,要麼不是人!
“我當年一定是傻逼了!”想起曾經在這些設備上的花費,陳默肉痛不已;狠狠地鄙視了一番自己。但是同樣的,這樣的花費也是卓有成效的。
三張手術台上各自躺著一個生物,兩個是人形;一個類似黃鼠狼,但是卻遠比一般的黃鼠狼要大!
此時黃鼠狼無聲無息,倒是兩個人形生物在嘶吼不休。遺憾的是這裏裝了厚厚的隔音層,絲毫傳不出聲音。
“就算你們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的。”陳默冷笑一聲,隨即反應過來:“fuck,一定是最近島國動作片看多了!”
那兩個人形生物聽到這陣冷笑,當即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有絲毫動靜。陳默卻不放過:“嘿,你們也算是超凡生物;雖然我他媽到現在也沒弄明白你們到底算不算生物。但是至少從能力上來說,你們要比普通人強大太多;為什麼要害怕我一個凡人呢?”
無人應答,陳默也早就習慣;隻是恨恨的道:“兩個欺軟怕硬的白癡!
”話雖如此,他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敢怠慢。即便那兩個生物此時都已被他用加持過的釘子生生的釘在了手術床上。
“親愛的安東尼,你的生命形態實在是讓我著迷。你究竟生存了多久呢?一百年,還是一千年?但是你看,你依舊如此年輕!這一點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呢喃自語著,手上卻開始對名為安東尼的生物進行解剖。這是他每天都會做的工作。這樣的工作深刻磨煉了他解剖的技藝,同樣也深刻體現了實踐出真知這句話的真理性。
同樣的還是無人回答他,而每當他的解剖刀劃過;安東尼身上的傷口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要愈合。陳默輕聲念了句咒:“煞有形止,定!”隨著他這咒語,安東尼的傷口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分開,不管怎麼努力;就是再也無法愈合。
“看來我運用罡煞的力量又有所精進呢!嗯,抽時間應該就地球磁場與罡煞之間的聯係及運用原理寫一篇論文!”陳默輕聲道。
安東尼卻早已閉上了眼睛,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過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活體解剖卻死不了。更可怕的是這個過程被重複了上千次!安東尼無數次詛咒過眼前這個斯文模樣的惡魔,遺憾的是;這個惡魔居然活得越來越滋潤。
“嗯,今天有點不同;親愛的安東尼,我要告訴你的是,你的細胞活性有所下降,看來你強大無比的自愈能力並非沒有極限;如果再這樣下去,大約再有上千次這樣的實驗,你就要崩潰了!這一點真讓人遺憾。”陳默順手割開了安東尼的喉嚨,嘴裏卻溫柔款款。
“fu。。。fuck!”安東尼終於從嘴裏吐出了含糊不清的詞語。陳默不以為意,自顧自的做著實驗;並且在一本厚厚的,看不出事什麼材質製成的黑皮書上做著筆記。
實驗體:安東尼 種族:白色人種。生命形態:疑似吸血鬼。特性:愈合能力強大,具備不死性。對物理傷害有明顯的抗性。不懼陽光!不懼傳說中一切克製吸血鬼的東西!注:傳說是扯淡!捕捉時,他身上甚至帶著十字架。經過訊問,自稱是個虔誠的基督徒!捕捉手段:以類地磁場困住,但並不能削弱其生命能力。實驗次數:第一千三百五十二次解剖,細胞活性出現明顯衰弱。感染性:血液不具備傳染性,即便是心髒中的血液,也不能衍生出同樣的生命體。細胞結構:類人細胞結構,但是變化速度極快,每天皆有新的變化。具體原因不明。飲食結構:與人類並無兩樣,除了滿月時;對鮮血有渴望。驗證:滿月時,地月引力改變了其細胞結構。原因不明!
。。。。。。
陳默一遍遍的記錄著,沒有絲毫的不耐煩。這幾年來,他用盡了各種方法,也未能從安東尼身上破解出他不死的秘密。他無數次訊問過安東尼,隻可惜他本身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安東尼,你是個充滿未知的寶藏。總有一天,我會破解你的生命密碼。。”陳默合上黑皮書,輕聲道。他的眼光如同在打量絕世珍寶。即便安東尼閉著雙眼,也覺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