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和我們一起去玩玩心情自然就變好了。”兩個小混混更加猥瑣的說。
“滾。”
“我們隻是想和你做個朋友而已上車吧,我們送你。”坐在副駕駛的那個小子已經從車上下來,冒著大雨過來拉顧宛白的胳膊,打算將顧宛白硬拉上車。
現在因為裴墨寒的那些話,顧宛白陷入了低氣壓和自我厭棄之中,整個人都充滿了負能量,心中滿是暴戾,她真的是為了這兩個小混混好,才讓他們混蛋的。
“我再說最後一次你們別惹我。”顧宛白的語氣冷淡,聽起來卻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小姐我們隻是熱心的想要幫助你,對你沒有惡意的,上車吧。”說話的時候不顧顧宛白的意願已經將手放在了顧宛白的肩膀上麵。
車裏坐在駕駛坐的小子,越趣味盎然的看著他們。
想到天氣這麼壞,原本以為要在家裏泡的發黴,卻沒有想到老天待他們不薄,給了他們一場如此別開生麵的豔遇,不愁這幾天沒什麼好玩的了。
顧宛白的瞳孔是純正的黑色,黑的有些妖異。
此時她的眼睛就像是被水洗過一般,更是黑的如同浸了墨汁一般,漆黑的泛著不祥的赤黑。
她抓住放在她胳膊上麵的手,用力一折,隻聽到一聲脆響,伴隨著雨聲,以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顧宛白將人一個過肩摔摔在地上,肉體和瀝青路碰撞在一起的悶響,光是聽聽都讓人覺得肉疼。
喬琰開車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顧宛白將那個小子的手給折了,然後一個過肩摔被狠狠的摔到了地上。而顧宛白則一臉陰鬱的如同女王一般,一隻腳踩在那個小子的胸口,狠狠的碾壓了一下。
喬琰覺得自己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的十分的歡實,不是因為愛上顧宛白了,而是被顧宛白的凶殘給嚇到了。
這個女人果然隻有生理結構才是女人,其實內裏就是一個漢子。
喬琰撐了一把傘,推開車門跳了下來,走到顧宛白的身邊把傘撐到顧宛白的頭頂上麵,也不顧雨水將他的肩膀上的衣服給打濕了。
他遞給顧宛白一包紙巾,問:“沒事吧。”
顧宛白擦了擦臉上的雨水,說:“謝謝,我沒事。”
喬琰的嘴角抽了抽:“我當然知道你沒事,我說的是被你踩在腳下的這個人。”
“死不了。”顧宛白還覺得不解恨,抬腿又踢了躺在地上的小子一腳。
至於他的同伴,在她雷厲風行的動了之後就跑了。
“夠了。”喬琰覺得今天的顧宛白比以往更加的凶殘,她拉住了顧宛白的胳膊:“好了,你別踢要鬧出人命了。”
“他該死,誰讓他沒事來招惹姑奶奶的。”顧宛白的鼻子一酸,眼睛洶湧而出,聲音有些顫抖,她伏在喬琰的肩膀上麵,緊著自己的唇,將自己的淚意給逼了回去,直將自己的雙唇咬的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