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宛白這麼囂張,裴墨寒的臉色更加的臭了。
他總是控製不住自己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摩顧宛白做的任何一件事情,以及任何一個表情,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想法。
顧宛白一把推開裴墨寒,擋在了裴墨寒的麵前:“小心。”
顧宛白當時的大腦真的隻是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想。
感性已經衝破了理性的桎梏,一把將裴墨寒給推開,擋在他麵前了。
她的腹部很痛,疼的她一額頭的冷汗,她當時真的隻是一時的衝動,卻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疼,是真的疼。疼的她已經有些後悔,不應該逞能。
但是如果可以讓她再選一次的話,她聞著裴墨寒身上熟悉的味道,如果讓她再選一次的話,她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她還是會衝上去幫裴墨寒擋下這一刀。
陳子昂見到那把刀插進顧宛白的腹部,他眥目欲裂,下手更加的狠辣,幾乎一出手就廢掉一個人身上的一個部件,一隻胳膊,一條腿,三根肋骨。
而剛剛趁著大家都不注意捅了顧宛白一刀的龍哥,更是被陳子昂直接打斷了兩條腿,卻沒有鬧出人命。在他的地盤上麵,就敢傷害他的女人,他必要讓對方付出應有的代價,就這麼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裴墨寒抱著顧宛白,整個人都懵了。
看著顧宛白身上的衣服被殷紅的鮮血給沁濕,他摟著顧宛白的指尖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顧宛白,你沒事吧?”裴墨寒沉聲問道。
他的心裏很著慌,聲線都有些幹澀沙啞,不過麵上卻依舊一派從容,隻有真正了解裴墨寒的人才能看的出來,在裴墨寒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的慌亂。
顧宛白很想說兩句話安慰一下裴墨寒,想告訴她很多事情,但是她是真的疼,疼的哆嗦。
“如果有人在你身上捅一刀,你說疼不疼?”顧宛白疼的倒抽一口涼氣,沒好氣的說。
陳子昂上前拍了拍裴墨寒的肩膀,說:“走吧,送宛白去醫院。”
裴墨寒剛剛也是慌了神,居然應該盡快把顧宛白給送到醫院裏去才行。
經過陳子昂的提醒,裴墨寒的手伸過顧宛白的膝蓋,將顧宛白攔腰抱了起來:“別怕,我現在立刻送你去醫院,你不會有事的。”
陳子昂看著被裴墨寒抱在懷裏的顧宛白,神色有些複雜難辯。
顧宛白被裴墨寒抱著坐在車後座,陳子昂對H市熟一點,他負責開車。
裴墨寒捂著顧宛白的傷口,那溫熱的血跡就像是岩漿,燙的裴墨寒的手有些哆嗦。
陳子昂從後視鏡中看到裴墨寒的臉色不好,知道這一幕肯定是勾起了他的一些不好的回憶,他說:“你不用擔心,宛白雖然受傷了,但是卻沒有傷到要害,隻是有些失血過多,你幫她按著傷口是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你別太緊張了。”
顧宛白即使受傷了,也一樣精明。
這個時候陳子昂不是安慰她,而是安慰裴墨寒,曾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