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寒看著顧宛白蒼白的沒有一絲血絲的臉,對顧宛白更加的心疼萬分。
他不明白,顧宛白當時為什麼要替他擋下那把刀。
他緊緊的將顧宛白抱在懷裏,生怕他一鬆手,顧宛白就會從他的麵前消失了,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需要緊緊的抱著顧宛白,才能提醒自己,那隻是他的錯覺而已。
“你為什麼要救我?”裴墨寒問。
明明在那把刀朝他們捅過來的前一秒鍾,他們之間還水火不融的在爭吵著,為什麼顧宛白要救自己。
顧宛白感覺的到裴墨寒的害怕和恐懼,所以即使疼的直哆嗦,說話的時候會牽動到傷口,隻會更疼,她還是回答了裴墨寒的問題,她說:“因為我喜歡救人,這個答案你滿意麼?”
車被開到了醫院裏,車子還沒有停穩,裴墨寒已經抱著顧宛白從車上抱了下來,送顧宛白到急診室去急診。
裴墨寒拉著顧宛白的手,一路跟到急診室外麵,裴墨寒看似鎮定,實則已經慌亂的對顧宛白說:“你放心吧,你一定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顧宛白覺得傷口已經痛的沒有知覺了,但是卻還是在折磨自己的神經,她察覺出來現在裴墨寒的狀態很有問題,但是絕對不僅僅隻是因為自己的關係。
她用盡力氣,反握住裴墨寒的手說:“嗯,你說的沒錯,我會沒事的,別擔心好麼?我想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你,還想吃雞絲粥。”
“你放心,我一定會一直在醫院陪著你的。”裴墨寒鎮定了一點,對顧宛白承諾。
顧宛白笑了一下,盡管她的笑容蒼白又無力,但是笑意卻是直達眼底,溫暖的就像是寒冷的寒天照射在身上的一抹冬陽,讓人溫暖又舒適。
裴墨寒看到顧宛白的這個笑容,突然覺得安心,也覺得溫暖。
他覺得顧宛白的這個笑容看起來真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但是隻要仔細的想一想,他就覺得頭痛欲裂,到最終卻又什麼也想不起來。
陳子昂將車給停好,找到裴墨寒的時候,顧宛白已經被推進了急診室了,裴墨寒僵站在手術室外。
他去買了兩杯冰鎮咖啡,塞給裴墨寒一杯。
拉著裴墨寒的胳膊,在手術室外麵的長椅上麵坐了下來。
“你別擔心,宛白到醫院的時候依舊神智清楚,你也別太擔心了。”陳子昂對裴墨寒說。
“嗯。”裴墨寒低頭看著自己還沾著顧宛白的血的手,神色有些低迷的說:“我似乎總是在連累別人,他是這樣,現在就連顧宛白也因為我的疏忽進了醫院,我是一個不祥的人。”
陳子昂知道當年的事情對裴墨寒的打擊很多,這些年他一直在漂白裴氏,讓自己漸漸的脫離道上。
那件事情裴墨寒也一直沒有放下,這一次顧宛白受傷,隻是一個誘因一個導火線,讓他再一次想到了那件事情,才會變的這麼脆弱和敏感的。